第206章 雪庵甚像殿下(2/2)
邊上田猛看著他,萬千話卻梗在了心頭,末了,嘆了一聲,扭頭走了出去。
房門被關上,又被上了鎖,田猛吩咐看守的人將他看緊了,便也走了。腳步聲遠去,小小的耳房內又徹底恢復了起初的安靜,孟小七渾身的氣力卻好似被抽盡了一般,挺直的腰板亦是瞬間塌陷了下去。
方才田猛還有言徵的那些話響在耳邊,他狠狠閉上眼,不願再去回想。他不可能有錯,錯的,就是蕭衍。
這邊廂,晏晚晚幾人離耳房遠了些,便是停下了步子。晏晚晚的心情因著方才在耳房裡聽到的那些話有些低落,眉眼亦是沉斂著,「他的想法怕是也與文公相同。文公若是猜到邵鈺可能就是蕭讓,怎麼會忍得了不動手?」
「會不會是因為孟小七送去的那封信?」田猛提醒道,說著話時,他眉心就是皺了起來,有些懊惱,「早知道我還是該將信改一改,再送出去的。」
「那封信上怎麼了?難道不是就寫了我是寧王義女之事嗎?」晏晚晚狐疑地看向言徵,言徵只與她說,他們的猜測應證了一半,果真有人將她的身份透露了出來,根據暗中跟著的人回報,那封信是落在了文公親信的手上。是借著在岸上採買之時送出的,過後,文公便是挑了晏晚晚與他下棋。然後,在晏晚晚與邵鈺兩人故意做戲,讓旁人「不小心」察覺她喊了他一聲「蕭讓」之後,他又找了邵鈺下棋,之後更是將邵鈺常常叫到身邊。他既是對邵鈺的身份生了疑,又是如孟小七那般,恨蕭衍入骨到連他的骨血也容不得,又怎麼可能一直放任邵鈺好生生活著?
言徵看著她,卻是欲言又止。
邊上田猛道,「那信上除了說明你是殿下義女之外,還說出了孟小七對雪庵的猜測。說是,雪庵甚像殿下。」
雪庵甚像殿下?晏晚晚起先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言徵確實有些像蕭衍。無論是外貌還是氣度......下一瞬,她陡然心如擂鼓,驚抬起雙眸看向言徵。之前她認定邵鈺就是蕭讓便罷了,可如今知道邵鈺是假,那真正的蕭讓又在哪兒?可還活著?可要說言徵是蕭讓......不可能的吧?
這個念頭在心間一閃,她轉而因為想到了別處,臉色變了變,「若是這樣的話,你豈不是也有危險?」
「不過都是孟小七的猜測,文公不會相信,何況,又有邵鈺在前頭擋著。文公即便是對我動了殺心,只怕也不只因為這個。」言徵笑著輕颳了一下她的臉頰。
晏晚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們眼下查出了這麼些事情,文公若不想十三年前的事兒被揭發,要對他動殺心也不是不可能。何況,他還娶了寧王的義女為妻,光這一點,在文公那裡看來,怕已夠死上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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