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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回上京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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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公作美。他們一行眾人抵達碼頭時,天氣晴好,舉頭可見淡藍色的天空,連一絲綿薄的雲都無。

因為此番回上京的人不少,又要押解晉武侯及鄭家眾人,所以守衛與喑鳴司也不少。陸衡共準備了三艘大船,船上皆是護衛重重。

船行運河,一路北上。

言徵與陸衡面上看不出什麼,可晏晚晚卻知他們心中一直戒備,船上守衛亦然,怕是這口氣,得到平安入上京時,才能暫且松上一松。

這一趟,卻比南下時要順利許多,蕭嘉禾沒有再吐得七葷八素,走了數日,都是天氣晴好,風平浪靜。

只是船上長日無聊,眾人便自己尋些樂子。

以文公為首,常常帶著他們這些年輕的,品茗、對弈、垂釣這位已年屆古稀的國丈,前帝師、首輔,居然還真有些田舍翁的氣度,寄情山水,怡然自得。

這一日也是一般,在甲板上擺了棋枰要找人對弈。

大抵是前幾日,陸衡與言徵都與他下過了,他今日目光在幾人中間一逡巡,居然就挑中了晏晚晚,笑著對她招手道,「雪庵媳婦兒,你可會下棋?」

言徵與邵鈺都是目光一閃,瞧了瞧笑容可掬的文公,又不約而同瞥向晏晚晚。

後者清凌眼在秋冬之交的日頭下熠熠如寶石,笑著回道,「會啊!文公若是不嫌棄,我與文公下上一局。」說罷,便是走上前去,淨了手,在文公對面坐了下來。

許是蕭衍夫婦的教導,晏晚晚雖然性子豁達,有的時候甚至不拘小節,可做起事來卻格外的認真。一旦下起棋來,便是心無旁騖。早前與言徵下棋如是,此回與文公手談亦然。

除了早先便見識過她棋藝的言徵和陸衡之外,其餘人都是看得連連驚讚。就連文公亦然。

一局棋,下了一個上午方分出勝負,卻不過半子之差。

晏晚晚朝著對方乾脆利落地一拱手道,「文公棋高一著,晚輩受教了。」

文公看著她,神色卻很是複雜,「後生可畏啊,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姑娘,棋藝居然如此之高。」

晏晚晚笑笑,寵辱不驚,「文公謬讚了。」

「不過,你這棋藝是師承何人?」文公問道,眉間隱現疑慮,「實不相瞞,老夫覺著,你這棋路有些似曾相識。」

「是嗎?」晏晚晚倒也應得爽快,「我的棋是家父所授,不過我自幼便是個不受教的,他的棋路我學的七七八八,倒是喜歡自己胡亂下。」

「哦?那令尊是?」文公又問道。

「家父不過是鄉野之人,何況,家父已是先父,早已過世了。」晏晚晚淡淡應道。

文公微愕,忙抱歉道,「是老夫冒失了。」

卻到底是不好再追問。

此事便暫且揭過不提,這般又過了幾日,文公又抓了邵鈺與他對弈。一局棋下罷,驚疑不定道,「邵賢侄的棋路如何竟與寧」後面的話未及說出,望著邵鈺的眼神晦暗不明,偏偏邵鈺在那目光之下,面上竟有些心虛似的緊繃。

文公看著,倏然一笑,「罷了,老夫到底是老了,你們這些後生可畏啊!」說著,已是站起身來,「坐了半晌,老夫有些乏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得先去歇一會兒了。」臨走時,卻是別有深意般看了邵鈺一眼,這才轉身走了。

他身後,言徵、晏晚晚與邵鈺目光短暫地交匯一處,又各自轉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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