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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果然是那位文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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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晚心中疑慮深深,一路隨著墜兒回了官驛中,她們為她和言徵事先備好的廂房。

不一會兒,蕭嘉禾便讓人送了熱水、食物、換洗的衣物和傷藥來,她本人倒是沒有來,送東西來的人說公主有些累了,已是歇下。

晏晚晚想起方才在官驛門口撞見的那婦人,嘆了一聲,很能理解,若換了她是蕭嘉禾,只怕也得累。

墜兒幫著她清洗傷口、上藥之時,便與她說起了陸衡在蘇州與他那舊相好唐硯秋重逢之事。

「那唐姑娘只是路過,在醫館中義診,哪裡知道就與陸大人遇上了?陸大人雖然沒有說什麼,可誰瞧不出來?那唐姑娘一在時,他的眼神就只瞧得見她.....從那之後,公主便很少笑了。」墜兒說起這事兒,也是感嘆,雖是義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不過,唐姑娘未出現之前,陸大人待公主也始終說不上熱絡,如今再看陸大人待唐姑娘的樣子......我覺著公主還是儘早死心的好,只是這樣的事,誰也不好勸。」

晏晚晚聽著,心下亦是唏噓。這世間最難說的,便是這男女之事。這唐姑娘不過路過蘇州,便能與陸衡在這離上京城千里之外的地方重逢,這只能說明二人果真有緣,加上如今看來,根本就是余情未了。倒是蕭嘉禾,本就與陸衡解除了婚約,如今追了千里,若還是一個有緣無份的結果......罷了,晏晚晚想起之前曾與蕭嘉禾說過此事,彼時她也說得清楚,無論成或不成,她要的只是一個結果罷了。如墜兒所言,既是沒有可能,早日死心,未必不是好事。

倒是墜兒有些出乎晏晚晚的意料。晏晚晚拉了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在墜兒被她看得心底發毛時,她倒是終於笑了起來,「墜兒如今倒是懂事了不少。」

原來是為了這個。墜兒長出了一口氣,微微揚起小下巴道,「經過了這麼多事兒,我哪兒能還如從前那般胡鬧不懂事?掌柜的放心,我墜兒,如今也是能擔得起事兒的人了。」墜兒將小胸脯拍得震天響。

晏晚晚眼中笑意更深了兩分,「好吧,懂事兒,且擔得起事兒的好墜兒,我這兒沒什麼事兒了,倒是也不知道他們將鄭五弄到哪兒去了,他今日嚇得夠嗆,你一會兒替我去瞧瞧他。」

墜兒早前在上京城中便與鄭博暄打過交道,說起來當初驚馬之事,還是鄭博暄救了她,兩人也還算相處融洽,加上又是晏晚晚的囑託,當下便是沒有二話地應下,只讓晏晚晚放心,並囑咐她早些歇著。便將方才為她處理傷口的那些東西端起,轉身出了屋去。

到了門外,正好撞見與文公說完了話回屋來的言徵。墜兒忙屈膝福了福禮,口稱言先生。

言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墜兒手裡端著的托盤上,見到那些還染著血的布條,雙目微黯。

墜兒見狀,忙懂事道,「掌柜的傷不重,已是清洗包紮過了,先生不必太過擔心。」

言徵朝著她微微一笑,「有勞墜兒了。天色不早,你先回房歇息去吧,你家掌柜這裡有我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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