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寧王蕭衍乃吾父(2/2)
可他既是寧王之子,文公說的也對,之前那些話,便都可能是他為其父脫罪之詞,如何能信?
一石激起千層浪。殿中諸人有些已經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望著言徵的目光已多出了疑慮。
這本在文公意料之中,他臉上便是顯出笑容來。言徵面上卻仍是一派平淡之色,單手負於身後,長身玉立於殿中,在這明顯被人疑心的目光與私語之中,他仍是一派身姿如松,明月皎皎的模樣。
「諸位若要因我是寧王之子,便認定我方才所言不可信,那我也是無奈。可惜,方才我所言種種,並非是我為了給父親脫罪而臆想之詞,實則都是有真憑實據的。」言徵抬起手,意有所指地瞥向方才遞上去的那隻裝著晉武侯罪狀的匣子。
諸人一時沒有說話,一致將目光望向了陳閣老。
陳閣老被看得頭皮發麻,咳咳了兩聲,瞥了一眼上座的延和帝,見他只是端凝著臉色不語,他略略沉吟,還是道,「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僅憑猜測,若有實證,便最好了。」
言徵明白他的意思,「偏頭關一役之時,寧王妃突然失蹤,後來收到了北狄來信,讓寧王以偏頭關換取寧王妃性命。之後,寧王派兵支援偏頭關,卻著令繞道,因而援兵晚了一日才到偏頭關,寧王妃卻又平安無恙回到了軍營。是以,如文公這般執念紮根之人,都認定是寧王為了救回愛妻,所以秘密拿了偏頭關與北狄交易,偏偏還要道貌岸然地撇開因私廢公的名聲,才演了那麼一出。實則,根本就是北狄人恨透了寧王,這才使了一出離間的毒計,沒想到,還當真讓他們得逞了。雖然晚了那麼多年,可寧王,還有驍龍騎,說到底,也確確實實是因為他們這條毒計而斷送了。」
對上文公嘲弄的雙眼,言徵輕挑起軒眉,笑了,「文公不用急著反駁於我,我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我有證據。」
「哦?證據何在?」文公嗤笑一聲。
言徵牽起唇角,抬起的手指,緩慢卻堅定地指向了前方不遠處的......地上。指尖直直指著的方向正是狼狽地倒在地上,因著四肢被捆縛,怎麼也爬不起來,只能如同只蛆蟲般在地上蠕動不休的清遠伯。
「是他,他親口承認的。當著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親口將當初他是如何與北狄合謀,定下這毒計,如何實施,經手的是哪些人,他又從中得到了什麼好處,事無巨細,全都招了,沒有遺漏半點兒。這是供詞,文公可要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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