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個男人好看得變態(2/2)
本是趁興而來,誰知道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大人此言差矣,那人是當眾承認了人是他殺的沒錯,可到底承認殺的是那婢女,還是方才那身份不明的黑衣人。而那黑衣人與早前想要去弄毀吊橋,被當場抓住後就咬破口中藏著的毒囊自盡的又是何人?為何而來?行事藏頭露尾,定是有不可告人之處。那個人從那麼高的山崖墜下,我的人立馬去尋,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見他有同黨。就算人果真是他殺的,卻也還未查出動機,未尋到證據,如何能夠輕易結案?」許是因著頂頭上司的緣故,邵鈺對待容大人倒甚是禮遇,耐心與他解答,語調卻是沉肅,沒有半點兒轉圜的餘地。
容大人表情訕訕,給秦四海遞了個眼色,一臉的愛莫能助。
後者臉上一個大寫的「欲哭無淚」,看來,他這會下金蛋的雪柳莊遭了這場無妄之災是回天乏術了。
邵鈺懶得搭理這兩人的眉眼官司,轉過頭望向沉著一張臉的陸衡,眼角餘光卻瞥了瞥立在門邊,正負手而望,遠處青山近處花影皆為其爛漫了時光的言徵,眉心微微一蹙,想道,一個男人連背影也有入畫的清雅風華,實在是……變態。
「不知道陸大人想要邵某給個什麼說法?」再開口時,語氣里便少了兩分客氣。
陸衡眉峰一攢,正待說什麼,卻有一個身穿玄衣的喑鳴司匆匆而入。
如今通往雪柳莊的山路被刑部封鎖了起來,本是不許進出。可喑鳴司是天子之師,自來特權優越,即便是刑部也攔不住,陸衡待在這兒,沒有立馬轉身就走,反倒只是討要一個說法,已算得給刑部面子了。
不過陸衡此人自來如此,行事在喑鳴司中,已算不得張狂。
只是,邵鈺剛在心裡得出這個結論,陸衡看過那個喑鳴司遞來的一紙密令,便很是張狂地抬起眼看過來道,「對不住了,邵大人!眼下,雪柳莊的事兒由我們喑鳴司接手了。煩勞刑部諸位收拾收拾,快些下山回衙門去吧!」
「什麼?」邵鈺身後幾名刑部的兵丁驚得面色變了,驀地竊竊私語起來。
邵鈺的臉色亦是不好看,目光如箭,恍若實質往陸衡盯去,陸衡卻是笑得兩分自得,信手將手中密令遞了過來。
密令之上不過短短兩行字——雪柳莊事宜全權交由喑鳴司,其餘無關人等立即撤出,不得有誤。
下面蓋著的紅印鮮煥灼眼,正是當今延和帝的御印。
邵鈺無話可說,將密令交還回去,不去看陸衡得意的臉色,面色沉沉,語調亦沉沉道,「傳令,收隊,下山!」
刑部的兵丁心中自然不滿,卻也不敢吭聲,應了一聲「是」,便是隨在邵鈺身後大步而去。
邵鈺走到廳堂門口時,駐了駐足,立在廳門前的言徵轉過頭來,微笑著朝他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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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鈺:喑鳴司了不起啊?
陸衡:呵呵,就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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