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掉馬?不存在的(1/2)
「我記得……你似乎有一根結了半枚銅錢的長命縷?」
緗葉怔了怔,將手裡那封信塞到晏晚晚手中,又反身回去那口箱籠前翻找。
不一會兒再回來時,手裡果真拿著那根長命縷,那長命縷在晏晚晚這個長在江南的人眼中,再尋常不過,可太多的巧合湊在一起,便絕不是巧合了。
晏晚晚伸手將那根長命縷接了過來,捏緊在手裡,「緗葉,這長命縷能否借我一用?」她眼睫纖長,此時半垂著,輕掩眸中思緒,恍似蝶翼,不安地輕扇。
緗葉卻沒有半點兒猶豫,甚至什麼也沒問,就是直接點了頭。
反倒是晏晚晚驟然抬眼看著她,眼睫微顫,喉嚨發緊,艱澀地滾了兩滾之後,許多話還是未能說出,反倒又道,「還有這個,我也拿走了。」她將手裡的信舉高了些。
緗葉還是什麼都沒問,沒有半分遲疑地直接點了頭。
晏晚晚拿著那兩樣東西,神色複雜,心裡說不出的沉重。
與緗葉不著邊際說了些話,看著她睡了,晏晚晚這才從屋裡退出來。
抬眼才發覺天已黑盡了,迎面吹來的夜風裡已經帶了燥意,果然已是春盡夏至。
她在檐下站了片刻,這才扭頭往外走去。
走出他們平日裡出入走的後門,迎面就見那裡停著一輛馬車,馬車邊上立著一人,車轅上的燈影輕晃,映在他周身。不知是不是因為今日之事的緣故,那素日裡總覺文弱的身影落在晏晚晚眼中,竟顯出一種高拔之態。
晏晚晚的腳步停住,一時看定了眼。
許是聽見了動靜,言徵轉頭看了過來,見得她,不由牽唇一笑,一雙眸子熠熠,立在燈影之中,整個人仍如濯濯春柳一般風華卓爾。
言徵提著燈迎了過來,暈黃的燈光輕晃雙眼,晏晚晚醒過神來,「夫君來了怎麼也沒進去?」
「料想你定在照顧宋姑娘,她此時正是需要陪伴的時候,左右我也無事,就在這裡等一會兒也沒有什麼。」言徵笑著抬起手,將晏晚晚耳邊的髮絲勾到耳後,有了頭一回,這一回就自然了許多。
晏晚晚也沒有躲開,纖長的眼睫輕掀抬起,黑亮的眼看著他,離得近,眼仁兒里清晰地映著他的樣子,粉唇在燈光的映襯下,恍若枝頭上新綻的桃花瓣,言徵看著喉間驟然發乾,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晏晚晚卻在這時驀地湊了上來,他一僵,一時忘了躲開,只察覺到若有似無的呼吸拂過脖子,緊接著,她還直接上了手,指尖輕拂他頸側,在他渾身緊繃時,她卻一把薅開他的衣襟,皺眉道,「你怎麼起了這麼多的紅疹?」
言徵反應過來,從她手裡扯過衣襟,順手緊掩,同時往邊上跨開一步,躲得稍遠些,才啞著嗓道,「沒什麼。」
「你真的吃不了蝦對不對?」晏晚晚略一思忖就明白了過來,目光灼灼將他看著。
言徵不在意地笑道,「我只是聽娘子說起,實在饞那餛飩,想著這麼多年了,說不得好了,就想試試,誰知道……」他輕挑了挑眉梢,「到底是沒有口福。」
晏晚晚蹙眉看他片刻,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
「娘子沒事兒了吧?咱們可能回去了?」言徵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遞了過去,切切望著晏晚晚的目光帶了兩分討好的意味。
晏晚晚看他一眼,將手遞了過去,他將她手握住,唇邊笑弧一擴,牽了她上了馬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