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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只是見過豬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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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在的時候,哪兒輪得到奴婢?」麝煙一邊笑著,已是一邊為晏晚晚打起扇來。

涼風習習,與之前每一夜一樣,一般無二。晏晚晚遽然明白過來,一顆心登時猶如泡在了溫水裡,又暖又脹。

那個男人……那個傻子,竟偷偷為她做了這些?有多少個晚上,他都是這般為她打著扇,只為讓她睡個好覺的?她倒是睡得好了?那他呢?

做了,卻又為何不告訴她?還真是……傻子。

「你下去吧!」麝煙打了會兒扇,卻聽著晏晚晚道。

晏晚晚一雙眼目仍是灼灼,哪兒有半點兒睡意?

麝煙遲疑地起了身,「是。」

「把扇子留下!」

麝煙依言留下扇子,屈膝行了個禮,轉身退了下去。

晏晚晚拿起那柄扇子,自己輕輕扇了起來,才不過一會兒就覺得手有些酸了,她用扇子掩著臉,低低笑了兩聲,原來這打扇的事兒,也不是誰都能行的。

看來今夜是註定睡不著了。

上京城的另一頭,言徵亦是無眠。

他此時正帶人圍在一處府邸前,他仍高坐於大馬之上,身穿玄衣,臉覆面具。

身後是數十名一字排開,成三列的喑鳴司。

前頭府門緊閉,他到時,陸衡正派了人上前叫門。

「回大人,裡頭沒人應門!」叫門的喑鳴司回來復命,另外已有幾人在陸衡示意下,上了牆頭。此時也跟著翻身而下,抱拳道,「院內有動靜,有人影走動,也亮了燈。」

只是不開門而已。陸衡冷哼,摩拳擦掌。

不等他發令,邊上已經有人冷聲哼道,「將門撞開,進去拿人!」

「是!」喑鳴司得令,立刻行動。

陸衡轉頭,難掩驚疑地望著他,「你今日很有些沉不住氣啊!為何?」

「天氣太熱了。」言徵語調淡淡,理所當然。

陸衡納罕地「嗬」了一聲,「你什麼時候也會被天氣影響了?」

「天兒太熱,睡不好!」撞門聲已經響起,言徵仍是語調平平。

「什麼?」陸衡以為他聽錯了,他們眼下能睡嗎?說不得多少個夜裡沒覺可睡了,還睡不好呢!

「哐啷」一聲,門已是破開。

言徵不再言語,縱身下了馬背,前頭喑鳴司開路,他大步走進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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