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夫君會武?(1/2)
「篤篤篤」才坐起身來就聽著有人叩門。
晏晚晚起身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果真是風風火火的墜兒。
墜兒本就一臉急色,抬眼一看她,更急了,推著她就又直接回了屋裡。
晏晚晚本就腦袋昏沉,直到被墜兒推著在妝檯前坐了下來,她才後知後覺問道,「幹什麼?」
墜兒卻已經拿著木梳在她頭上比劃了,「言先生來了,你這樣子可不能被他瞧見。別動,我給你重新梳個好看的髮髻……」
晏晚晚抬起眼望著鏡中的自己,杏目幽幽轉黯,訥訥無言,難得乖巧地成了一尊木偶,由著墜兒擺弄,「你得快著點兒,別讓他等太久了……」
墜兒被催促著,手腳還算快地將晏晚晚從蓬頭垢面收拾出了個人樣兒,款款從屋內出來時,抬頭就瞧見了一襲月白長衫,負手立在一棵樹下,正仰頭看著樹上的言徵。
就那一抹背影,亦好似浸潤了山水,透著說不出的清雅。
許是聽見了動靜,言徵轉身望了過來,目光一觸,他牽起嘴角,衝著她微微一笑,而後便是舉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晏晚晚便也邁開了步子,朝著他靠了過去。
言徵從見著她起,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錯眼,到得近前就微微蹙起了眉,「娘子臉色不好。」
「哦,許是這幾日忙著趕製活計,所以沒有歇好,緩兩天便好了。」晏晚晚抬手一觸臉道,「夫君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書院的事兒忙完了?」
「嗯。暫且告一段落,昨日夜裡回的家,見娘子不在,只是有些晚了,今日清早才尋過來。娘子的活計可趕完了?」他說著這話時,目光切切望著她,眼底的熱度幾乎要漫溢而出。
晏晚晚突然覺得喉間有些發乾,垂在身前的雙手絞在了一處,不等她開口,墜兒已經忙道,「忙完了忙完了,剩下的我們就可以,掌柜的快些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一邊說著,一邊給晏晚晚使起了眼色,滿臉的忍笑,明明白白寫著「快去快去,人家都相思難耐了」。
晏晚晚瞪了墜兒一眼,轉頭看向言徵時,耳朵卻有些發燒。
言徵還是笑著,可雙眸卻比方才亮了兩分,與晏晚晚目光相觸,便是伸出手來。
望著遞到面前的那隻手,與大婚之時一樣,晏晚晚遲疑了一瞬,將手遞了出去,立時便被他乾燥溫暖的掌心包裹。
他牽起她,轉身而行。到了他方才站著的那棵樹下,她卻是停了步,亦是仰頭看著頭頂的樹冠,「方才夫君在這兒看什麼?」
言徵亦是仰頭望向頭頂,笑著抬手往茂密的枝丫處一指,「那裡有一個鳥巢,母鳥銜了蟲來餵食,嘰嘰喳喳的,卻也甚是熱鬧。不由想起,這親情血脈,人畜皆同……」
晏晚晚也順著他指的方向瞧見了那鳥巢,目色亦是微微一黯,「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情,況乎人?只可惜,子欲養而親不待……」
剛說完轉頭就見言徵正看著她,面上笑容隱去,神色顯而易見的擔憂。
晏晚晚笑了起來,反牽著他向前走,「走吧!回家!」
出了春織閣,又走了一會兒,晏晚晚方才一瞬低落的情緒迴轉了些,卻又是停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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