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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待妻之道,從心而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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緗葉心裡虛得很,面上卻是端得穩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越想越是不對勁,方才你好像是刻意在我面前提起安明哥哥,惹我生氣的吧?我又沒用多大的勁兒,就那麼輕輕一推,你居然就能直接將屏風給撞倒了,當真有那樣弱質纖纖?」蕭嘉禾一邊說著,眼裡的懷疑一邊更濃重了兩分。

可不能由著她這麼懷疑下去,若被言徵和陸衡聽見,必然要壞事兒。晏晚晚一瞥緗葉,後者會意道,「我不過剛好腳下打滑了,而且蕭姑娘應該是練過武的吧?你覺得沒多大勁兒,落在我身上就未必了。」

蕭嘉禾懷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難道是她的功夫突飛猛進,而她不自知了?

「再說了,我就算故意摔倒,也該是挑陸大人在的時候,我在言先生面前摔有什麼用?」緗葉語氣輕淺而徐緩。

蕭嘉禾哼了一聲,「誰知道呢?說不得你就是瞧出來了,我不害怕安明哥哥,卻怕雪庵哥哥呢?」說是這麼說,但蕭嘉禾眼裡的懷疑到底是悄然釋去,顯然是被緗葉說服了,畢竟緗葉方才並未藉機向言徵告狀,言徵也沒有說什麼。這兩人總不能是知道那屏風裡有東西,就是故意要讓雪庵哥哥瞧見才來了這麼一出。不可能!蕭嘉禾在心底否決了這想法,瞄了兩人一眼,便逕自走了出去。

晏晚晚和緗葉對望一眼,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勉強過了。

不過晏晚晚很有些好奇,言徵到底做了什麼事兒,能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陸安明的嬌嬌公主蕭嘉禾卻獨獨怕他?而且還怕得不輕的樣子?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言徵拿了那包官銀之後,便逕自去找了陸衡,將銀子往陸衡懷裡一擲,看到他揭開包袱皮時瞬間閃亮的眼,言徵卻是面色沉穩,不辨喜怒,「留下一隊人善後,其餘的人盡數下山回京,這幾日有得忙了。」

「有了這個,咱們是不是可以……」陸衡掂了掂手裡的包裹,雙目亮燦。

言徵摩挲著手指,嘴角終於淺淺勾起,「可以動手抓人了。」

「欸!」陸衡響亮地應了一聲,這憋屈的日子總算是到頭了,一激動,轉身就要跑,半途又轉了回來,「還沒有分工呢?我工部,你戶部?」

「你一起吧!我要先將我娘子送回春和坊。」言徵卻是道。

陸衡面上的激動微斂,望著他嘖嘖了兩聲,「你說你一個糙老爺們,到底是從哪裡學得的這些討好女人的本事?」

「什麼討好?從心而已!」言徵淡淡道,「我記得父親從前與母親感情就是甚好,不是他教導我們,待妻之道,從心而為嗎?善生經中夫之敬妻有五事,一者相待以禮,二者威嚴不闕,三者衣食隨時,四者莊嚴以時,五者委付家內。除卻第一點他不苟同之外,其餘倒都該如此。至於第一條,若要一生只是相敬如賓,那相待以禮便已足夠。可若求的不是相敬如賓,而是相親相愛,相濡一生,那便不得以禮,而要待之以情,以心,以凌駕萬物乃至自己之上的喜愛與耐心。我正是照著父親所授而行之,她是我要比肩一生之人,自然得用心相待。」

言徵侃侃而談,說完,卻見陸衡望著他,神色怔然,隱隱透著兩分奇怪的複雜,他眉心不由一蹙,難得在外間輕聲喚他,「大哥?」

對上陸衡乍醒的眸光,他點漆般的雙眸一深,「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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