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送上門的姐姐(2/2)
上馬車時,緊拉著她的手不肯放,嘴裡迭聲喊著妹妹有空要去環彩閣看她,那個依依不捨啊!好不容易進了車室,卻是立馬頭一歪,便靠在車壁上睡了過去。
晏晚晚看著嘆了一聲,對空弦帶來那丫頭道,「她這樣不會有事兒吧?」
「沒事兒!滿上京城捧著銀子求咱們姑娘一見的人多了去了,姑娘醉了便歇上一夜,邱媽媽也不敢說什麼的。」小丫頭笑著應道。
晏晚晚點了點頭,笑著目送馬車晃晃悠悠駛遠,這才反身回了春織閣。
推說喝了酒想歇會兒,她逕自入了房,將掌心攤開來。
手心裡臥著一張字條,正是方才空弦緊拉著她不放時塞給的,不過捏了這麼一會兒,已被掌心的汗打濕了些。她微顫著手指將字條打開,上頭不過留著一行字,鐵畫銀鉤的字跡——今夜環彩閣,空弦房中見。沒有落款,卻是一隻魚兒印記。
晏晚晚突然便是淚濕雙睫。
自從昨日起,喑鳴司便很是熱鬧,幾乎所有輪班、休沐的人手都回了司里,不時有人被抓進來,更別提詔獄之中,刑訊室間間爆滿,鞭打聲、哀嚎聲、泣喊聲,不絕於耳。
夜色初降時,陸衡拉沉著一張臉從詔獄中出來,身上還帶著濃重的濕氣與血腥味兒,卻也顧不得先收拾一番,逕自就去了言徵的值房。
進門將染著血的鞭子扔在案桌上,他端起桌上的茶碗,便將碗中冷茶骨碌碌一口灌盡,卻覺著胸口鬱氣半點兒未被澆熄,他張口就是一句「娘的」。
爆了句粗口,心情反倒平復了些,「姓陳的居然是個硬骨頭,恁是不肯招啊!」
言徵沒有說話,面具外薄唇緊抿著,一雙眼幽沉沉,濃稠得好似化不開的夜。「他那小兒子可找著了?」
「還在找。」陸衡粗聲應道,說起這個,心火又是旺了起來,明明他們暗中早將人看了起來,也自認看得緊,只等那銀子一找到便動手抓人。誰能想到,這麼嚴密的看守下,居然還是溜走了一條小魚。「也太會藏了些。」
言徵發現不對,立時派人搜捕,可一天一夜了,還是半點兒消息也沒有。
言徵眼中的神色淡漠到寒涼,「想要撬開他的嘴,得儘早將人找到,否則……」
他的話未盡,可陸衡自然是知曉當中利害,重重一個頭點下去道,「你放心,這事兒我親自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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