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都不回去(1/2)
看來,船家娘子這土方子倒是管用,嬌公主的暈船之症怕是快要被她給治好了。
這綏安公主與墜兒雙雙出現在晏晚晚船上,倒也是說來話長。
卻說晏晚晚和邵鈺按著之前商量好的,在上京城中匆匆安排了一番,便悄悄出了京。本以為言徵猜到了邵鈺的身份,雖然晏晚晚沒有承認,可他一旦透露出去,他們要走怕是不易。誰知,卻是一路暢通無阻地出了城門。
出了城後,他們便在南下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後來也不知晏晚晚從何處得來的消息,知道言徵等人南下要走水路,便帶著邵鈺到了通州碼頭附近蹲守。
過了幾日,果然見得言徵一行人只著常服,隱下了那駭人的喑鳴司身份,十分低調隱蔽地上了一艘早早就備妥在碼頭的樓船之上。
晏晚晚和邵鈺便也跟著上了這艘已經租好,等了幾日的民船,不遠不近地綴在言徵所乘的樓船之後,一路南下而來。
彼時,晏晚晚和邵鈺兩人可半點兒不知蕭嘉禾與墜兒兩人竟是悄悄躲在他們的船上,就在底艙。
直到船家娘子發現廚房總是會莫名少了吃食,晏晚晚這才尋著兩人沒有徹底抹去的蛛絲馬跡,找到了藏在底艙的兩人。彼時,他們已經離開通州碼頭有四日之久,而嬌公主蕭嘉禾已是因為暈船之症,又從未受過這般顛簸和吃睡都簡陋的苦楚,已然昏死過去,去了小半條命。
好在在運河上走船的人家大多會些粗陋的藥理,船家娘子更是對暈船之症有一番應對的法子,兩日下來,蕭嘉禾這症狀是一時比一時輕些,如今看來,已是好了大半,命是撿回來了。
當日見到晏晚晚時,墜兒就是臉色大變,一直都是一副夾著尾巴做人的老實巴交樣,但晏晚晚可不會真當她老實。
當日夜裡,蕭嘉禾喝了船家娘子的藥湯,昏昏沉沉睡過去之後,晏晚晚便黑著一張臉將墜兒拎到了她的艙房裡,不等晏晚晚開口發問,她便已經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對晏晚晚盡數說出了。
原是她家那後娘為了二十兩銀子想要將她許給一個五十歲,幾乎可以做她祖父的老頭子做填房,墜兒自從跟了晏晚晚之後,這膽子與心都是一日比一日大,她自是不願的。可尋思著留在上京,早晚便也是逃不開,想著聽緗葉姐某日感嘆說掌柜的也不知南下沒有,她便惦記上了。想著南下去投奔掌柜的,或者掌柜的沒走,她還能與掌柜的一道,也不怕路上有多少艱險。
拿定了主意便悄悄收拾好了細軟衣物,偷溜了出來。這丫頭到底是有些成算的,到了通州碼頭也沒有急著走,而是躲在一旁仔細觀察,誰知,還真讓她瞎貓碰著了死耗子,撞著了言徵一行人。
言徵她是識得的,陸衡、元鋒、瑞杉等幾個也因為晏晚晚的緣故,混了個臉熟。在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見這麼一行熟人,於墜兒而言,就如天上掉餡餅兒。她想著,跟上言先生也是一樣的,說不得很快就能找到掌柜的,再不濟,跟著熟識的人也要安全些。
墜兒這姑娘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有主意,且膽大心細,她這番打算也沒有錯。
錯就錯在她不知道言徵那一伙人是做什麼的,跟了沒一會兒,很快就被甩開了,迷路時,正好撞見也是迷路了的蕭嘉禾。
兩人也算是喝過一回的酒友,在這個地方也勉強算得故知,墜兒早先便知道這位蕭姑娘與陸大人定親又被退親的事兒,蕭嘉禾倒也沒有瞞她,說是知道陸衡要南下,偷偷在這兒堵他的。
兩人一拍即合,結伴而行,誰知,卻再沒尋著言徵等人的蹤跡。
也算她倆運道好,錯過了言徵等人,卻撞見了晏晚晚與邵鈺。
兩人自是高興得很,可轉念一想,卻是喜憂參半。一個逃婚,一個追人,都是要離開上京,可若是被晏晚晚知曉,說不得會將她們捆了送回去,哪怕只有一半的機率,兩人也不願賭。兩人合計了一番,覺得此事還是先斬後奏為好,便偷偷溜上了晏晚晚租賃的這艘民船,別的不說,至少安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