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兄台,你崩人設了(1/2)
看著他朝自己伸過來的手,還有那張清雋的臉上溫和的笑,以及牢牢握在她後腰上的那隻手……晏晚晚突然覺得自己好似被他掌控住了一般,這恰恰是她最無法忍受的。
她一手驀地抬起,如刀,直劈他面門,同時腰肢一扭,便要從他的掌控下逃開。
他卻好似早料到她會這般動作一般,運指如劍,直直夾住她切來的掌風。另外一隻手更是早已料到她的去處一般,她一掙脫開來,他便已在另一處等著她,她剛剛逃離他掌控不過一瞬的纖腰,又再一次自投羅網。
「你……」晏晚晚輕咬下唇,怒瞪他,入目是他一張笑臉,和仍如漫漫春風般的雙眸。
被他夾住的掌風變了招,如喙,不退反進,直扣他的手腕,同時身姿又是滑溜如蛇般往邊上退開。
拳來掌往,幾聲電閃雷鳴間,兩人已經過了數招,廊下光線昏暗,待得一記閃電將迴廊照得透亮時,她的腿屈起,頂在他胸口,而他的一隻手仍牢牢掌在她後腰上。
她的一隻手則封住了他的衣襟,另外一隻手握成拳頭,高高舉在離他的臉不過兩寸之遙處。
「放開!」晏晚晚朝他齜了齜牙。
言徵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她一笑,一雙自帶春風拂柳的眸子裡卻明明白白寫著「不放」二字,晏晚晚只覺是挑釁,又是驚訝又是不信地高高挑起眉梢。
下一瞬卻又驚得呆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直直伸出另外一隻手,不由分說揉上她的眉間,揉了兩揉。
「你混蛋!」晏晚晚圓瞠雙目,忍無可忍揮出那拳,言徵反應算得不慢地往後一撤,卻也撤得不夠徹底,拳風錯開了他的眼睛,沒有直接賞他一眼烏青,卻還是掃過了他的臉頰……
晏晚晚沒有想到真的能打中他,愣了愣,看著他頰上一團紅,嘴角有一道裂開,他則用舌頂了頂腮幫,望著她笑,「瞧瞧,眉宇舒展的樣子多美,又何故非要蹙眉含愁?」
「你是不是有病?」晏晚晚懟他一句,被打了還笑,這不是神經嗎?而且,她才不信他躲不過方才那一拳,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以為她會愧疚?病得不輕吧?
「是啊,我有病!」言徵卻笑得更深了兩分,「喜你成疾,藥石無醫!」
這話……晏晚晚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怒瞪他一眼,「登徒子!」
「對自己的娘子說情話,自然都是發自肺腑,如何能算登徒浪子?」言徵挑眉,一臉無辜。
「我已經不是你娘子了,還請言先生往後言詞多謹慎些。」晏晚晚板了臉,正色道。
「忘了告訴娘子,那封休書已然被我燒了。」言徵笑得馨馨然。
晏晚晚卻笑不出來,愕然一瞬,咬了咬牙,臉兒泛起薄慍,「不怕,我再寫給你便是。」
「你寫一次,我便燒一次。娘子雖然學徵之筆跡學得甚像,不過卻忘了一件事。」言徵仍笑得一臉溫潤,晏晚晚卻不知怎的想到了狐狸,心裡驀然有些不安。「徵有功名在身,你我哪怕和離也是要知會官府的,如果有了糾紛,你我必然都要到場。另外,這休書上簽名必然要當著中人之面簽,還要蓋上私印才能作準的。不過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與娘子和離,若娘子執意如此,我只得告上衙門,說娘子你始亂終棄,狠心絕情……」
晏晚晚真是沒有想到這世間居然有這樣不要臉的人。偏偏這個人還是世人眼中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就是在這之前,哪怕明知他將暗司身份隱瞞得密不透風,她也從未懷疑過他的君子之風,哪成想,她還真是走眼走得徹底啊!這分明就是一隻活脫脫的白切黑啊!
兄台,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
晏晚晚臉上的表情變幻有些精彩,盯著言徵,神色不定。
「不過,也不是全沒有好處,我說了,你是我娘子,我便會一直護著你。你可以不信,卻可以慢慢看著。另外,此去江南,天高地遠,娘子說不得能夠識出嫁給我的諸多好處來。」言徵說著,朝晏晚晚挑眉一笑。
晏晚晚看著他,神色幾變,半晌後,終於是哼聲道,「該說的都說完了吧?言先生想必還有要事在身,早些回去吧,不送!」
「娘子這話說來還真是讓為夫有些傷心,竟將自己當成此間主人了不成?」言徵仍是微微笑著,目光卻是往她身後一瞥,眼兒微眯,「娘子與邵鈺究竟是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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