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且和春住 > 第72章 爹系夫君實錘

第72章 爹系夫君實錘(2/2)

目錄

「什麼?」言徵看著她笑已是不解,聽著這一句更是莫名所以,兩道眉毛緊攢在一處。

「我說,你訓起我來,真像我爹。」晏晚晚補充道,「我這哪是找了個夫君,分明是尋了個爹來管我啊!」

言徵聽著嘴角驟然一抿,望著她的目光瞬也不瞬,幽沉的雙眸幾不可察地縮了縮,她這是什麼意思?不高興了嗎?

他正忐忑時,下一刻晏晚晚的舉動卻讓他驟然僵住。晏晚晚將手從他掌心中抽出,與另外一條手臂一同抬起,而後就是不要分說搭上了他的肩膀,勾住了他的後頸,整個人乍然偎進了他胸口,仰面看著他,吐氣如蘭,「我小的時候便想,我這輩子要嫁,定要嫁個如我爹那般,芝蘭玉樹、清雅溫潤的謙謙君子,可那溫柔只是待自己人,出了門,仍是雙肩可擔風雨的錚錚男兒。我本以為我定不會那麼幸運,誰知道夫君真是讓我驚喜萬分。」不只是樣貌、氣質,就連對待妻子的態度都是那樣的相像。他無法想像她方才聽他說那番話時,心口的震顫,幾乎不敢置信,這樣的男人,這世間除開蕭衍之外,居然還有第二人?而這個人,如今是她的夫君。

言徵看著她,嘴角翕動了一下,似在琢磨她這話到底是發自真心,還是為了讓他「消氣」的討好之言,不過,本來從不喜那芝蘭玉樹的說法,可同樣的詞彙從她口中說出,好像沒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他喉間發癢,咳咳了兩聲,「那我是不是該說榮幸?」他垂眼就能看見她膩白如瓷的面龐和俏媚的五官,那雙如晨露般清凌的眼睛裡清晰地倒映著兩個小小的他。他們不是頭一回靠這般近,卻是晏晚晚頭一回這樣主動,言徵的心因著這個認知而躁動起來,熱潮從心間一路竄上,緊澀了他的喉。

晏晚晚聽著笑了起來,「這是當然。許是我爹疼我,所以才將你送到我身邊的吧?」

言徵沒有言語,望著她,眉眼清潤,抬起手將她腮邊的髮絲抿到耳後,動作親昵而自然,好似做過千百遍一樣。事實上,他確實已經做過許多次了。

「夫君不是說有要事要忙,怎麼突然回來了?」晏晚晚看著他的表情,知道她夜不歸宿這事兒大抵是揭過去了,遂眼波微閃地笑問道。

她大抵是猜到有人將空弦來了春織閣的事兒告訴了他,他到底是在意著空弦出身青樓,說不得還在意著空弦背後的邵鈺,這才忙不迭趕了回來,卻沒有想到撲了個空。今日這事兒也是她疏忽了,她本以為他這些日子該忙得抽不開身管她才是,誰料想他竟會因為這個丟開其他事兒趕回來。

晏晚晚心裡若說不動容,是假的,再想到他夜夜為她打扇送涼之事兒,心房某一處好似有什麼悄悄塌陷了下去。

言徵面色微微一僵,卻是垂目閃避了晏晚晚的目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