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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上京不能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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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話便是聖諭,可容不得姑娘多言。請吧!」陸遠宗說著,目色一轉,他周遭那些赤龍衛便是圍了上來。

晏晚晚嘴角挽起一朵笑花,手中傘一收,一手輕握傘柄,同時一個急送,傘尖抵住當先靠過來的一個赤龍衛,勁力一吐,那赤龍衛隨著那勁道往後一飛,撞倒了幾個人。

然而赤龍衛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略微逼退,後頭人沒有縫隙地替補上來,那幾個人亦是很快重整旗鼓重新圍攏。

晏晚晚見狀。口中更帶了兩分笑,「有意思!再來!」說罷,將傘在手中一挽,又攻了上去。

這回不等與赤龍衛短兵交接上,胡同外又有腳步聲紛至沓來。

晏晚晚挑眉一驚,那些赤龍衛亦然,轉頭見著玄衣如黑風捲來,烏雲壓境,轉瞬將她以及一眾赤龍衛包裹其中。望著大步流星走在前頭,捲起的風幾乎將玄色披風帶起,在半空中獵獵之人,晏晚晚眉心一挑,轉頭一瞥身後兩步之遙處陸遠宗的臉色——嗬!好傢夥。居然還是一副八風不動的樣子。別的不說,陸衡雖遺傳了他的長相,與他有五六分相似,可就這養氣功夫,陸衡差得還遠矣。

須臾間,言徵已是走到人群中央,他所過之處,不只是喑鳴司,就是赤龍衛亦是紛紛退讓,到得晏晚晚跟前,他先是看過來,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似是確定了她無礙,放了心,這才轉開視線望向陸遠宗,朗聲道,「陸大人,陛下口諭,令你即刻進宮,有要事商談。」

陸遠宗面上沒什麼變化,但視線卻是含著深意,在言、晏二人身上一個兜轉,不知在探究什麼,眸色卻是微乎其微地變了。與言徵目光對上,無聲對峙了片刻,他一抿嘴角,抬手一揮,赤龍衛立刻依令收起了兵刃。

這就不打了?晏晚晚挑起眉梢,有些不敢置信,正好對上陸遠宗望過來的那一雙眼,銳利而深沉。她自是不怕,還朝著對方牽唇一笑,眸如星辰,燦若日陽。

陸遠宗似是滯了滯,驀地收回視線,轉身而行。

言徵與晏晚晚沒有半句言語,不過是目光掃過來,與她隔空對望了一瞬,便收回了視線,隨在陸遠宗身後,闊步而去。那些喑鳴司自是跟在他身後,轉瞬間,方才還熱鬧無比的胡同又走了個乾淨,就只剩晏晚晚一個人了。

她嘆一聲,撐開傘,繼續邁開步子。

大紅色的油紙傘在深長狹窄的胡同里飄過,恍惚間,晏晚晚記起,她去向他提親的那一日,天下著雨,她也是這樣撐著傘,走過落雨的長街,去見他。

走出胡同,晏晚晚漫無目的地繼續邁著步子,腦中的思緒卻已飛出了老遠。

車輪轆轆從她身後而來,她側身避讓到了旁,那馬車卻停在了她身邊,有人撩開車簾探頭看來,「你怎麼走在這麼毒的日頭底下呢?快些上來。」

是邵鈺!晏晚晚被喊得醒過神來,左右看了看,收了傘,拎起裙擺登上了馬車。

車內也並不十分涼爽,但是好歹遮蔽了頂上烈陽。

「你怎麼來了?」晏晚晚問道,這個時辰,他應該還未下衙吧?這裡可跟刑部衙門隔著老遠呢。

「是有個小子接了旁人的錢來給我送的信。」邵鈺臉色不太好,將袖中一張皺巴巴的字條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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