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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師從何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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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說的對!這回是我錯,我認罰!就罰我……也給娘子送禮賠罪好了。」言徵說著,伸出手去拉住了晏晚晚,「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啊?」晏晚晚猝不及防被拉著走,忙問道。

言徵沒有回答,只是轉頭,故作神秘地看著她笑了一下,拉著繼續她緩步而行。

咦?這不是去外書房的方向嗎?走了沒一會兒晏晚晚陡然發現,驀地抬眼瞥了言徵一眼。

後者好似全然沒有發覺她眸光中的訝色,或許發覺了,但並未在意,反倒衝著她笑了笑。

他們去的果真是外書房,守在書房的那個小廝名喚瑞興,與瑞杉和元鋒常跟在言徵身邊在府外行走不同,他幾乎從不出府,可府中一切事務都是由他在操持,一張團團的笑臉,看上去憨厚老實,甚至全不起眼,可晏晚晚從不敢小瞧他。

因為這人能夠幫言徵看管外書房甚至整個府邸,更因為這人便是當日將她攔在書房外的人。

今日瑞興倒是沒敢攔她,遠遠見得言徵拉著她進了院門,他面上詫異與否看不出來,卻是極快地弓身一揖,便是避讓到一旁行了禮,由著言徵直接拉著晏晚晚從他跟前走過,堂而皇之進了言府禁地的外書房。

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怎麼回事兒?

直到站在外書房裡,晏晚晚長舒一口氣,心情甚是……舒爽啊!

抬起眼睫就撞上了言徵望著她,好似含著笑意的雙眸,有一種被人窺破的羞臊感,她咳咳兩聲,移開了視線,左顧右盼……

「夫君要給我的賠禮難道藏在這書房裡?說實在的,我一直覺得這書房怕是夫君家裡的寶庫,可是私藏了什麼了不得的寶物?」她看向他,眼睛裡閃爍著的儘是好奇。

雖然乍一看去,這書房委實與別人家的書房沒什麼不同。但這書房若是果真尋常的話,就不會成為言府之內的禁地了。

「哪有什麼寶物?不過是家裡有些祖傳的規矩罷了,待到日後我們有了孩兒,我自會告訴娘子。如今娘子便原諒則個,寬恕為夫的不得已吧!」言徵笑著朝她一揖,一本正經地賠禮。

晏晚晚望著他的眼,心裡哼了一聲,連這樣的理由也能編得出來?避重就輕啊!

面上卻是沒有半點兒在意,被他握住的手反勾住他的尾指,輕輕拉了拉,「所以,夫君要給我的賠禮到底是什麼?」

言徵自來是最受不住她撒嬌的,當下就軟了心腸,鬆開她的手,轉身去了書案前。

晏晚晚立在那兒,目光饒有興致地四處打量著。

言徵從書案後抬眼,脈脈往她看來,「娘子,過來!」

晏晚晚靠過去,見他書案之上展開了兩幅畫卷,居然已經裝裱好了,當中一幅正是那日在雪柳莊見過的「雪貓戲撲風花影」,只是與初初見過那幅不同,這幅是工筆細描,仔細著色過的,另外一幅畫的則是她在瀉玉泉下的深潭邊,脫了鞋襪戲水的模樣,畫得逼真,連她身上衣裙的褶皺和頭髮絲兒都看得清清楚楚。

晏晚晚看得怔住,這樣的畫技她自然是見過的,卻也許久未曾再見過,她的呼吸不由悄悄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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