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且和春住 > 第87章 她是傻子嗎?

第87章 她是傻子嗎?(1/2)

目錄

晏晚晚聽他這口氣便知邵鈺糊弄過去了,也幸虧有邵鈺,否則她哪兒知道這些?只怕三兩句就能露了餡兒,眼下情勢未明,她和邵鈺的身份確實還得遮掩著些。只是邵鈺居然對驍龍騎的事兒這麼清楚,難不成義父從前還背著她給他開小灶了?

晏晚晚盯著邵鈺的後腦勺,登時憤憤不平。說好的兒女都一樣呢?挨揍的時候,沈南燭可從沒有因為她是女兒,又不是親生的而優待過她。

那邊兩個男人半點兒不知她的心思已經轉向何處。「只是可惜了,我本以為……」趙強的目光落向晏晚晚時,帶出了兩分遺憾。

他的未盡之言,晏晚晚自然清楚,無端生出淡淡愧疚,雖然是不得已,到底是騙了人家。若是讓驍龍騎知道,站在此處的是驍龍騎主帥寧王蕭衍的一雙兒女,於他們而言,只怕也是莫大的撫慰吧?

可惜,他們什麼也不能說。

「前輩,早前你說你已然沒有什麼可交代的了,看來是將能說的,都與喑鳴司說了?」待得趙強感嘆了一番,邵鈺輕笑著問道。明明笑著,那眼底卻幽盪著涼薄的笑意,那模樣,不似晏晚晚習慣了的蕭讓的樣子,倒有些像他們在雪柳莊重逢時,那個刑部郎中沉肅端穆的模樣。

邵鈺眼角餘光往她一瞥,似見到了她眸中怔忪,那笑恣意了兩分,「前輩無需顧慮,我只是想聽聽前輩都與喑鳴司說了什麼,另有兩個問題想要請教前輩。」

趙強倒是不介意,即便頭髮花白,面上顯出歲月的滄桑,可性情卻仍是爽朗,「我能告訴喑鳴司的,自然也能告訴你們。你們儘管問便是了。」

邵鈺與晏晚晚對望一眼,晏晚晚先道,「我想問前輩,你可識得前工部員外郎洪玄知?」

「本是不識,不過聽喑鳴司那位大人說起,便知道了。」趙強道,「我雖不識洪玄知,卻認識焦俊峰,此人家中排行第四,人人都叫他焦四。」

竟是焦四?晏晚晚挑起眉來,略略抻了抻身子,聽得專注。

趙強略作停頓,又續道,「這焦四卻是我的故人,他的姐夫亦是從前驍龍騎的同僚,且是我的頂頭上司,與我情同兄弟。後來歸家時,我去了那同僚家中,還與其一道喝過酒。焦四雖是家中排行第四,但他上頭的三個哥哥都未能站住,他自幼父母雙亡,是長姐與姐夫將他拉扯長大,是以,他雖是喚著長姐、姐夫,實則視那夫妻二人如父母。」

「驍龍騎雖擔上謀逆之罪,但陛下特許寬恩,除卻妻子兒女,並未禍及其餘親族,焦四因而得以活命。」

「我本也與他失散,直到數年前,輾轉來到上京時,才與其重逢,方知他這些年一直在暗查當年之事。」

「只是我們到底人微力薄,查起事兒來並不容易。直到有一日,焦四神色匆匆而來,找到胡祥,說是已然有了線索,過幾日再來詳議。誰知,這一去便再沒了蹤跡,卻托人秘密送來了那隻匣子,匣子中放著的只有一錠延和元年的官銀,還有一條長命縷。」

晏晚晚本以為焦四是因洪玄知之故才捲入這場亂局,誰知,他竟本就是局中之人。

「我等知曉事關重大,又得了人提醒,將那兩樣東西藏起,一併蟄伏起來,這一等,便是足足五年。」

趙強說到這些時,語氣之中藏不住的感嘆。

晏晚晚擰眉思慮片刻,「既是藏了五年,為何又要在此時將事情翻出來?你之前說得人提醒,又是得何人提醒?還有……你們既是驍龍騎,這些年又如何能夠在上京城安然蟄伏下來?我查過你們,你們的過去被人抹得很是乾淨,若沒有那等手眼通天之人,只怕做不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