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我之間,你說了不算(1/2)
「既是知曉,便無需多言。你我終究沒有緣分。」晏晚晚說罷,再度舉步。
言徵見狀,忙急聲道,「我與娘子自然是有緣分的。若無緣,如何能在上京相遇?若無緣,娘子為何獨獨向我求親?若無緣,你我如何結為夫妻?何況,娘子所言,我一個字亦不信。寧王生性豁達,你是他的女兒,心境亦非常人可以相比,你我相處已有百日,我自認有識人之明。要說你對我父親有多麼恨之入骨,進而牽連到我,我絕不相信。你至多是不知如何面對,怕麻煩,怕糾纏,所以索性想要及時止步罷了。說到底,娘子不過是因對我感情不深,是以才可隨時抽身。」
言徵語調幽幽,每一個字卻都是一陣見血,落在晏晚晚耳中只覺刺耳。
「夠了。」她冷聲道,轉過頭來,一雙眼睛在星光中閃著決絕的光,清冷銳利,「從前裝得多像,還真以為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呢,如今原形畢露了吧?這一字一句不就是想要迫著我承認自己冷情懦弱嗎?好!如果要我承認我確實冷情懦弱你才能放過我的話,那我認下又何妨?」
「娘子因情不深,可隨時隨意抽身而退,乾脆利落,半點兒不拖泥帶水。可我不行。」言徵因著她的話,雙瞳緊縮了一下,再開口時,嗓音更低啞了兩分,可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是鏗鏘堅決。
晏晚晚蹙了蹙眉心,嘴角一掀,正要再冷言冷語兩句,他卻絲毫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娘子先別急著撇清關係,娘子身邊的人未必能信得過,而我,絕不會放著寧王的案子不查,不日我便會向陛下請旨,親赴江南查清當年寧王謀逆一案,娘子當真想好了,不與我同路嗎?」
言徵看著她乍然怔愣的臉,眸光柔和下來,「娘子若是想好了,你知道如何找到我的。」
晏晚晚深看他一眼,咬了咬牙,轉身,沒有回頭,足下一點,如一隻雨燕一般朝著山下的方向急掠而去。
言徵望著她輕飄的身影,為那一襲卓絕的輕功而驚艷,雙瞳卻是忽閃著轉深,嘴角輕勾,喃喃道,「從你嫁我之日起,我便再不會放開你。你我之間如何,你說了不算。」
晏晚晚掠到山腳下,莊子前,便是執劍加入了戰局。手中長劍恍若是一道雷光,隨心而走,一劈一刺一挑,織成綿密的劍網,化為無數柄利劍,朝著那一眾圍追堵截的喑鳴司急刺而去,因她的加入,膠著的戰局突然之間有了變化,那些喑鳴司被如絲線般捲來的劍氣迫得往後撤開躲避,她一手執劍,橫於身前,驟然道一聲「走!」
便是帶著那些黑衣人一道遁走。
「不必追了!」言徵適時趕到,袖一揮,阻止了重整旗鼓要追上去的喑鳴司。看著晏晚晚等人消失的方向,他一雙眼睛也如浸染了夜一般,幽涼如水。
「你們先走吧!」到了安全之地,晏晚晚停下腳步,確定喑鳴司沒有追來後,沉著嗓吩咐道。
那些黑衣人默聲抱拳,轉身而去。
晏晚晚身後尚立著一人,誇張地扭動著四肢,嘟囔道,「人沒有救出來,真是白忙活了一夜,還有這面巾,快悶死我了」一邊說著,他一邊拉下了遮面的黑巾。
誰知還不等喘上一口大氣,就聽著一聲刀劍的錚鳴,刺目的劍光投射進眼中,他將眼睛一眯的同時,只覺頸間一涼,冰冷的劍鋒已經抵在了他脖間。
他嚇得面色變了變,僵著身形道,「蕭小魚,你這是要做什麼?」
晏晚晚手裡的劍端得穩穩,架在他頸子上,「是我該問你要做什麼吧?方才我可是瞧見了,是你,殺了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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