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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系統:干票大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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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武藥劑學院。

離開已經有好幾天的程山河終於帶著衛思鑒歸來。

衛思鑒迫不及待的去尋找沈前,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內等待的程山河,終於慢慢從那種異常興奮的狀態之中冷卻下來。

以他的閱歷和修為,像這樣連續幾天處於亢奮之中簡直是不可思議。

但程山河卻覺得很正常,因為不僅僅是他,哪怕是藥劑學院的院長,同時也是華夏煉藥科學研究院院長的丘之鑑,也如他一般亢奮了數天。

而此刻,對方還在實驗室內,等著自己帶沈前去見他。

「如此天才,當入華科院。」從來都按照章程辦事的丘之鑑慨嘆一聲,直接開出了一張院長特批的委任書。

只要沈前在其上簽字,立馬就能成為華科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院士。

「造化」藥方變為現實,這就是滔天之功。

不知道將來有多少垂死的山海,將因此避免徹底隕滅的厄運。

藥方若能善加利用,就真真是功德無量,造化無數。

不過更讓一幫院士震撼的是,沈前提出的理論將徹底顛覆煉藥第三定理。

雖然這一點還在論證之中,科學院內也有不少爭議,但程山河隱隱感覺,沈前應該是對的。

煉藥學七大定理,都是煉藥宗師提出,又經過百般論證,堪稱煉藥學科的總綱。

如今,卻是被一個十七歲少年一語推翻。

這才是真正能震動煉藥界的大事。

一旦經過精密論證發現沈前是對的,所有煉藥師都會記住沈前之名。

在程山河思緒紛飛的時候,氣喘吁吁的衛思鑒終於折返。

見他身後空空蕩蕩,程山河不由一愣,「人呢?」

「沒找到啊。」衛思鑒無奈道,「我到處都找過了,就是不見沈哥蹤影,他電話也打不通……」

「他難道已經離開北都了?」程山河皺眉猜測道。

「可他也沒和我說。」衛思鑒撓了撓頭,「難道沈哥是故意的?」

程山河心中一動,隨即恍然的嘆息道:「我估計他猜到自己拿出『造化』藥方的舉動,必然會引發風波,這是在刻意逃避啊!」

「沈哥不愧是吾輩楷模,事了拂衣去,絲毫不在意這些虛名!」

衛思鑒不禁露出了崇拜神色。

「是我膚淺了,原本還想直接為他爭取副教授一職,那就暫緩吧。」

程山河思索一番,越發覺得沈前不愧是煉藥奇才,低調內斂,大概也只有如此品性的人才會在煉藥學上有如此成就吧。

轟隆!

就在此時,一道恍若悶雷般的聲音響徹天地,隨即便是地動山搖,屋內的門窗玻璃紛紛碎裂,桌椅傾斜,猝不及防的衛思鑒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程山河及時扶住了他。

「發……發生了什麼事?」

回過神來的衛思鑒目瞪口呆,「地震了?」

「北都地下有雷石加固,不會是地震。」

程山河卻是面色凝重,搖頭道,「而且那聲音似乎來自地上。」

程山河放開衛思鑒,快步走出了房間,衛思鑒也趕緊跟上,兩人來到了走廊之中。

放眼看去,自南向北,俱都是一片狼藉。

甚至有一些老舊的樓房,牆體已經出現了開裂跡象。

許多人受此驚嚇都紛紛跑到了戶外,滿臉茫然。

「燕山公,你這是何意!」

就在這時,天空一陣風雲變幻,隨即凝成了一張遮蓋千米的大臉,五官生動,怒然問道。

「是吳部長!」

不少人都認出了這張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大臉,紛紛驚呼。

而他出口的話,卻也更讓眾人震驚。

剛才的動靜,是燕山公引起的?

此時,北都南邊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道身影,他身穿黑衣,負手而立,臉色還殘餘著極度的冷意。

「我……失態了,抱歉。」

燕山公似乎在克制著某種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今日損失,梅苑都會一力擔之,若有傷者,也會賠償。」

天空之中的大臉先是皺眉,但很快,他似乎看到了什麼,臉色迅速轉為驚訝。

「你……咦,梅苑發生了何事?」

「……無事。」

燕山公臉色又陰沉了下來,不願再多說,下一刻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而吳煒的大臉,也在若有所思之中緩緩消散。

程山河和衛思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他們也不傻,從兩人簡短的對話之中還是聽出了一些東西。

很顯然,梅苑出了什麼事情,而且是極為嚴重的事情,才會讓燕山公如此失態,乃至於沒有控制住輕重,發泄般的引發了一場風暴。

不僅是兩人,無數人心中的好奇都被勾了起來,恨不得立馬跑去梅苑探究一番。

可惜,卻終究無人敢這麼做,生怕被暴怒的燕山公一巴掌拍死。

……

而此刻梅苑之中,一片死寂。

負責守衛院牆的十個山海強者匍匐在地上,雖沉默無言,但那略微顫抖的身形還是暴露了他們的恐懼。

寒泉汩汩,兀自有絲絲寒氣冒出,飄蕩在這花園之中。

燕山公就站在寒泉旁邊,面色漠然,但眼神深處,卻是隱隱有著不斷跳動的怒氣。

在另一側,站著他的幾個弟子。

燕山公這一生收了八人,除了閉關養傷的澹臺沁與尚在外未歸的三人,剩下的四人卻是都在此處了。

此刻,他們也都微微垂頭,不願直面師尊最熾烈的怒火。

以老師的心性,竟是沒控制住體內的力量,若非在最後時刻燕山公將大半力量都傾瀉進了虛空,只怕此刻梅苑方圓千米之內,已經化為了一片廢墟。

他們能明白老師的憤怒。

為了此次布置奪天之陣,老師不惜親自出面,四處走訪王侯,卻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和許諾,才換齊了所有材料。

但這一切,都隨著半個小時前,當老師跋涉萬里終于歸來、卻發現本應在寒泉之中的道石不見了的時候,化為泡影。

這等打擊,即便是王侯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又過了半個小時了,所以誰能告訴我,道石……究竟是如何丟的?」

燕山公低沉的聲音緩緩在花園之中響起。

遲疑了一下,那為首的山海強者還是站起身來,恭敬卻又堅定的說道:「梅苑受竊,我等死罪,但……請燕山公明鑑!」

「無論是這幾個日夜,亦或是之前的無數個日夜,我等承蒙燕山公恩惠,肩負守衛梅苑之責,從未敢有絲毫懈怠!」

「我敢以道心起誓,昨夜到今日,絕沒有任何外人出入過梅苑,即便是剛才,我已經徹查了梅苑所有角落,也沒有發現任何入侵的痕跡!」

那山海強者說完,便垂首等候。

燕山公一陣沉默,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幾個弟子。

三弟子郭周遠最能理解燕山公的心思,當下開口道:「老師,昨夜到今日我就在居所中靜休看書,沒發現什麼異常。」

有了郭周遠帶頭,聶寒、王朔幾人都紛紛主動匯報了自己的行蹤。

燕山公沉凝不語。

「老師,會不會是梅苑內部有人……」

六弟子任子罕忍不住開口道。

燕山公卻是搖頭,很是篤定的說道:「梅苑無異。」

簡簡單單四個字,直接掐滅了這種可能。

而郭周遠等人也沒有質疑。

燕山公是王侯之中的頂尖強者,本就有洞察一切之能,至少梅苑中如果有人心懷鬼胎,或是動了什麼手腳,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包括那守衛外圍的十個山海強者,如果真的說了謊燕山公也必然會有所察覺。

沒有人能在王侯面前說謊。

燕山公深吸一口氣,剛想動用推演之術,來找到唯一的真相,忽的,一道曼妙身影出現在了花園之中。

沒有再穿黑色長裙,而是換了一身素色的練功服,卻更顯得挺拔豐潤。

「老師。」

澹臺沁聲音清冷,即便面對的是燕山公,也沒有多少表情。

「為何不繼續養傷?」

燕山公皺眉,唯有他知曉澹臺沁的傷勢有多嚴重,幾乎觸動了根基。

她和姜歡也不是簡單的「短暫交手」。

這等層級的天才,即便無心分成生死,也不可能真的留手。

越是差之毫厘,其中的交鋒就越兇險。

姜歡在那一戰之中受了傷,澹臺沁卻是差一點直接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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