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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次元之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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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師姐做的衣服倒是意外的挺合身,只是這種古不古今不今的風格讓沈前覺得有些彆扭,但等適應了一會,沈前又覺得這種長衫也蠻好穿的。

電梯上行的極快,很快就停在了99層。

當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沈前先是一呆,隨即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之前99層裝修到一半的時候沈前也大概看了看,但當時因為到處雜亂,而且總體風格也沒成型,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而此時,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天地,沈前只覺得內心被巨大的驚喜填滿。

首先映入視線的是一條長達十數米的迴廊,黑白相間的大理石地板,兩側的鏤空牆面擺放了不少藝術氣息極濃的裝飾品。

土狗沈前也不是太懂,但卻能感受到一種撲面而來的大氣。

前廳、正堂、書房、練功房、陽台、廚房、泳池、花園、玻璃棧道甚至還有一個向外延伸的小型停機坪……沈前順著看了一圈,心中有著複雜滋味。

石磴穿雲,白石為欄,清溪瀉雪,如夢似幻。

這麼牛逼哄哄的超大平層真的是我的嗎?

之前沈前大致算過,要裝修接近三千平米的空間,就算按照最低簡裝費用的一平一千來算,那也得三百萬起步,還是最low的那種裝修。

而眼前這種裝修風格,幾乎是把所有細節拉滿,沉凝的風格中不失華麗,優雅的質感中又透著一些低調。

這得是一千萬起步的裝修吧?

「是不是覺得老師對你真好?」

背後傳來了一道語調有些怪的熟悉聲音,沈前轉頭看去,就見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的柳長青和石定言正含笑注視著他。

「三師兄,老……六師兄!」

多日未見柳長青,沈前差一點嘴一歪就順口喊了一句「老柳」。

「你叫我什麼?」柳長青顯然對這種事情很是熟悉,不由眉梢一挑。

「六師兄,我錯了!」沈前老實認錯。

他又不傻,從剛才第一句話沈前就聽出老柳的口氣不太對勁,怎麼聽都透著一股子酸味。

「自裝修好之後,我們也是第一次進來。」

石定言四下打量著,隨即感嘆,「還是老師大氣,就這些材料而言,起碼花了數千萬。」

99層重裝之後,在電梯附近重新搭了一個上頂層的樓梯,倒是不用再經過沈前的居所。

聽到比自己預想的還多,沈前咂舌之餘也不由感嘆。

……其實不用那麼多的,還不如分一半折現。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是打死不敢真的跟大佬高說這個話的。

柳長青冷哼一聲,卻是不太想接石定言的話。

沈前咳嗽一聲,趕緊招呼兩位師兄到茶室坐下,所幸雖然才剛剛裝修完成,但裡面日用品卻是一應俱全,至於茶葉自然由有空間晶石的兩位大佬師兄提供。

「你小子牛逼啊,敢指著山海強者的鼻子罵人家是傻X,倒有點我當年的風範!」

柳長青一坐下來,就嘿嘿笑道。

「六師兄也幹過這種事?」沈前奇道。

「不然你以為你六師兄為什麼會躲進禁區,還被人家追殺的走投無路?」

石定言笑道:「不過也算因禍得福,因此領悟了本源元氣,才有了後來老師的看中。」

「那你罵的那個山海武者後來怎麼樣了?」沈前頗感興趣的問道。

「自然是殺了。」

柳長青嘿笑一聲。

「他當時是楚城的城主,私下裡的勾當天怨人怒,我被老師收為弟子的時候,他也被警武司拿下了,本來當時他就要被處決,是我求了老師留他一命,讓我親手報仇以證道心。」

「老師答應了。」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求老師的事……」

「也是老師唯一答應你的事吧?」正悠閒品茶的石定言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

沈前差點沒繃住,幸好也在柳長青的臉色徹底變黑之前控制好了表情。

「什麼時候殺的?」沈前及時替老柳挽尊。

「就在今年年初,可惜,殺了他只有半隻腳入道,卻還差了一些,不然老子也不會跑去搞那個什麼集訓班了……」柳長青搖搖頭。

見柳長青不想再說,沈前也沒有多追問關於柳長青的道。

畢竟每個人要走的道都不一樣,沈前也借鑑不了什麼。

他倒是很震撼,柳長青還未成山海就可以殺山海,真的是有點逆天。

難怪當日武道局那個不知名的山海強者會如此忌憚柳長青。

「三師兄,那天我昏迷之後,後來的事情怎麼樣了?」沈前把話題引回了正軌。

「還能怎麼樣,你既然暈了,那湯盛宗也算是找到了台階,沒有再不依不饒,領著武法部的人就走了,異鬼也沒有讓他帶走。」

石定言笑了一聲,隨即又是肅然,「不過九師弟,今日我是以兄長身份勸誡你,那天有我和凌霄在場,你如此做自然無不可,但以後可千萬別再如此莽撞了。」

「這倒是真的。」柳長青也點頭,「山海不可輕侮,我當時罵那楚城城主也差點命喪當場,幸好有別的變故發生才僥倖逃過一劫。」

「我曉得的。」

沈前點頭,「那日我心中實在氣憤不過,那麼多人命啊,他們怎麼能……」

沈前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又掠過了宋奔臨死前的笑容,心情低落了下去。

石定言和柳長青也是一時默然。

「這其實很正常,當人的力量超過了某種界限之後,不是所有人都還會把自己當『人』。」石定言搖頭道。

「這話是怎麼說?」沈前有些不解。

「唔,客觀來說,無論是從身體構造或是最簡單的壽命判斷,山海強者和尋常武者都已經有極大不同,產生一些錯覺自然很正常。」石定元解釋道。

「不錯,在這些自詡高人一等的『人形生命』眼裡,普通人的性命比起螻蟻也沒重要多少,他們能輕易的做出所謂取捨,只要有更重要的利益,一切都可以犧牲。」

柳長青冷笑道,「不然你以為武法部是怎麼衰落的,就在於上一任部長的很多理念已經越來越歪曲,這才引得眾多人族的高層出手打壓。」

沈前點點頭,轉而問道:「那所謂的『門』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隻異鬼……你們是這麼叫的吧,為什麼武法部要爭奪那道『門』或者說那個異鬼?」

關於這些事,沈前當時就一肚子的疑惑,此時才有機會問出來。

石定言和柳長青對視一眼,隨即石定言微微點頭。

「本來按照規矩,有些事是你進大學才能知曉的,但既然老師沒有選擇消除你的記憶,那就說明你可以知道一部分真相。」

「消除記憶?」

沈前卻是被這句話驚了一下,「記憶還能被消除?」

「從物理學來說,記憶說穿了不過也就是儲存在大腦皮層、小腦、海馬體和杏仁核這些地方,既然有跡可循,為什麼不能消除?」

石定言反口一問,頓時讓沈前啞口無言。

好有道理的樣子。

「你應該知道到了山海就可以開始精神力的修煉,當然,你這種異類百年難遇,不算在其中……精神力修煉到高深處妙用極多,抹除記憶也只是一種手段的運用。」

柳長青聳了聳肩。

「當然,要如同老師那樣,抹除一整個群體的記憶,就不是山海能做到的事情了。」

「抹除群體的記憶?」

沈前又聽得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說,那天山谷里的人……」

「唔,也不算完全抹除,主要是在場的學生,老師用了某種手段削弱了他們的記憶,他們或許會隱約記得這麼一件事,但完全想不起任何細節。」

「比如說他們可能記得自己遭遇了某種危險,然後獲救,至於其中的過程就很難想起來。」

石定言舉例道:「就像是你在修煉精神力之前,讓你回憶很小時候的事情,你大抵也不會記得細節。」

「可……為什麼要這麼做?」沈前不解道。

「就和你看到的『門』有關係。」

石定言輕嘆一聲,面色嚴肅了一些,「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甚至已經涉及到了靈氣復甦的秘密,有些真相到現在我也不能完全確定,或者說沒人能確定,我只能把一些已知的有定論的東西告訴你。」

沈前也肅穆了一些。

從之前網上的各種撲朔迷離的關於部分事件的猜測,沈前其實早就隱隱感知到這個世界並非教科書上寫的那麼簡單。

而現在,兩個師兄終於要替他揭開一部分神秘的面紗了。

「公元2022年12月22日,一顆神秘的彗星途徑了地球,有關那顆彗星應該還隱藏著其他秘密,不過大概只有登上其中的那二十幾個各國的先驅武者知道。」

「總之,自那之後,先是靈氣復甦,緊接著而來的……就是次元崩裂。」

「其實這句話已經被寫進了你們的教科書,可你們大概從來沒有去細想過,次元……你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嗎?」

石定言看向沈前。

沈前回憶著所學的知識,答道:「在數學上它好像不會單獨出現,一般是某數的幾次元這種,如果單獨看這兩個字,好像是至未知數的多重指數的意思。」

「不錯,看來文科沒有白學。」石定言讚賞點頭,「再延伸一下,放到空間來說,它其實指的就是維度的多重可能。」

「維度的多重可能?」

沈前咀嚼了一下,隨即悚然一驚,「三師兄是說那道『門』通往的是另外一個維度?」

「大概可以這麼說,總之那已經是另外一片天地。」

石定言搖頭,「可惜兩百多年來,眾說紛紜,還無法下定論那到底是平行世界還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個次元。」

沈前忽的想起了那道「門」的樣子,又是臉色一變,「我記得我第二次進入禁區的時候,曾經在高空看到過很多朦朧的光霧,那些……」

「是的,都是『門』。」柳長青伸了個懶腰,又加了一句,「而且每一道『門』,大概率通往的都是不同的世界,至於為什麼變得朦朧,就是因為它們都被封印了。」

沈前久久無言。

倒不是不能接受,而是需要點時間消化這一波信息。

「為什麼這些『門』會出現在地球?」沈前喃喃道。

「誰知道呢?」柳長青嘿嘿笑道,「各種專家已經爭論了兩百年了,誰也說服不了誰,貌似到現在,只掌握了一些最淺顯的東西……」

「要老子說啊,管他媽這麼多做什麼,只管修煉就行了,只要足夠強,老子就去把這些『門』都打開,然後橫推諸天,乾死這些異族!」

「問題你有這本事嗎?」石定言怕沈前被帶歪,呵斥了一句。

「那些『門』後的生物都很強嗎?」沈前沉默之後問道。

「不好說,『門』的種類也有很多,更多詳細的東西你去了大學就知道了,總之有很強的存在,曾經給人族帶來了數不清的災難,也有空無一人的世界,人類卻也從其中獲取了很多資源。」

石定言客觀的評價了一句。

「其實小師弟,『門』的存在也並不全是壞事,你知道『門』帶來的最大好處是什麼嗎?」柳長青笑道。

「什麼?」

「這個。」柳長青隨意揮了揮手,在手指間凝出了一團七彩的蓮花。

「靈氣?」沈前訝然。

「當然,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原先的地球可沒有產生靈氣的條件,那這天地間充斥的靈氣都是哪來的還不夠明顯嗎?」

沈前又一次被震了一震,找這麼說的話,其實次元崩裂應該放在前面,之後才是靈氣復甦。

「這些東西隱瞞普通人,甚至於消除記憶,是為了避免引起無謂的恐慌?」沈前想通之後問道。

「是一部分原因吧,還有一些更深層的糾葛,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石定言淡淡一笑道。

「最後一個問題,『司徒』是何意,『劍使』和『中丞』又是何意,難道幾位師兄都在哪裡任職嗎?」沈前想起了之前的疑惑,趕緊趁機問道。

「那不是職位,而是『文位』。」石定言重新泡了一杯茶,「還是那句話,以後你會知道的。」

「你小子一天想的還挺多,等你要突破山海的時候再來考慮這些不遲。」

見沈前還要問,柳長青給了他一記暴粟。

……所有恩怨都會得到清償。

不敢反抗的沈前有些幽怨,只能在內心默默的立下誓言。

見沈前開始往上瞟,石定言不由指著沈前對柳長青笑罵道:「看看這小子,還坐在我們面前呢,說他一句他心就開始往上面飄了!」

沈前被看穿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去吧去吧,老師今日一直坐在塔頂,應該也是在等你。」

在沈前臨走之前,石定言又叫住了沈前。

「哦,對了,湯盛宗那幾人不敢承認,把那四面陣旗也留下了,我看了看,材質還算可以,我先收著,等我抽時間幫你祭煉一下,到你上大學的時候送你個小禮物。」

沈前意外,這倒算是個意外收穫,他自然不會推辭,趕緊向三師兄道了一聲謝。

等沈前屁顛屁顛的跑了,柳長青瞥了一眼石定言,「不打算和他說?」

「說什麼?」

「他罵是罵爽了,但那相當於騎在武法部脖子上撒野,你覺得以那位連隔夜仇都忍不了的狗脾氣會善罷甘休?」

柳長青嘿了一聲道,「老師不是也說武法部很可能會動用一些噁心手段來報復小師弟嗎,而且極有可能就在近期,不需要提醒一下他?」

「有什麼好提醒的?」

一聽柳長青要說的是這件事,石定言又變得悠然了起來,他一口抿盡了手裡的茶。

「你還是不夠了解老師啊,老師當時那種表情,分明帶著一種看戲的戲謔,這就說明要麼老師已經有了應對之策,要麼就是……」

「就是什麼?」柳長青一愣。

「要麼就是小師弟自己就能化解。」石定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揮袖一掃,桌上就出現了一副棋盤。

「又要老……我陪你下棋?」

柳長青面色一苦,隨即咬牙道:「也行,但陪你下爽了之後,你必須好好跟我說說裡面的門道,不准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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