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絕對壓制!(1/2)
沈前不知道系統是怎麼做到的,只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三枚恍若蓮子一樣的白色石子已經化作流光,靈活的避開了所有伸向它們的大手,朝著身前疾掠而來。
「混帳!」
本來已經超越了沈前的那四道身影在這突然的變故下都是一驚,隨即迅速轉過身來,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幾顆石子沒入了沈前的手中。
自後方疾掠而來的諸多山海更是慢了一步,也只能停了下來。
一時間,諸多恍若實質的銳利目光,盡數集中到了沈前身上。
若是換做等閒武者站在此刻沈前的位置,只怕光是被這麼多山海武者盯著就會當場暈厥。
「沈前,是你?」
這時,一道夾雜著驚怒和意外的聲音自前方傳來,也讓剛剛不動聲色收起了白色蓮子的沈前訝然抬頭。
聲音其實說不上熟悉,但在看清說話之人的相貌的時候,他卻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季游!」
沈前眼神定格在那四道身影其中之一,眼睛也是為之一眯。
被沈前盯著的是一個黑衣青年,看年紀約莫三十左右,面孔原本清秀,但一條貫穿了眼鼻的傷疤卻讓他增添了不少戾氣。
以山海的境界,什麼樣的傷疤癒合不了?
黑衣青年特意留下這道傷疤,很明顯是在紀念什麼。
燕山公的四弟子,季游!
當初九天杯的最後,沈前要對王朔痛下殺手的時候,就是季游出現阻止了沈前。
雖然後來季游失敗了,但兩人也因此結下了仇怨。
如今重新面對這絲毫不掩飾眼中殺意的青年,沈前已然有了全新的感覺。
那日萬眾矚目,沈前一招折辱了季游,即便他知道自己和對方有著境界上的鴻溝,但其實內心底也並不認為季游有多強。
更何況,三師兄石定言一出手就直接震懾住了季游,也讓沈前生出一種「不過如此」的錯覺。
但此時,當沈前也踏入山海之境,當他和對方站在同一高度,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凝重。
簡單的一句「山海七重天」並不足以形容眼前的黑衣青年。
因為沈前屠戮過不止一個山海七重天的強者,但季游卻給了他一種淡淡的危險感。
不自覺之間,沈前眼中淡金色光芒掠過,已經用上了真實之眼。
季游的境界並不比他高出多少,只是剎那間,季游肉體之中流轉的元力還有隱約的大道虛影都出現在了沈前的視野中。
一種無比直觀的反饋映射到了沈前腦海中。
這還是沈前第一次以真實之眼去衡量一個武者的真正戰力,結果發現意外的好用。
十五到二十萬!
這就是真實之眼反饋到沈前腦海中,最終形成的數字區間。
這代表著在排除隱藏底牌的情況下,季游的戰力絕對超過了十五萬!
比系統附身沈前時測量的數據還要高出接近一倍。
正常山海七重天的戰力在七萬左右,二十萬已經是三倍的幅度,起碼也是二禁到三禁山海的水準。
雖然戰力的巨大差距並不代表著兩人真正交手的勝負,但足以說明季游的強橫。
要知道沈前那具以天命煉藥之術入道的王侯分身,初測的戰力也不過就是十二萬罷了。
有了直觀對比,沈前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這季游再強,總不可能和王侯比肩。
那很顯然,問題就出在自己的王侯分身上。
只是沈前現在並不確定到底是哪個環節不對,才導致王侯分身如此「羸弱」。
在沈前打量著季游心思百轉的時候,季游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觀察著沈前。
「你進步的倒真快。」
季游半是譏諷的說道,但眼神深處卻有些恍惚,因為他發現自己竟是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
這是千百次生死之戰帶來的最精準的直覺。
而明明,不過兩月之前,這個在九天杯賽場上睥睨四望的天才少年,在自己眼中只如嘍囉。
如此進步速度季游生平僅見,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浮現在他的心頭。
在兩人莫名進入對峙的時候,四周的山海武者也聽到了「沈前」之名,不少人都是出現了詫異的表情。
九天之爭的時候在場的山海只是一小部分,絕大部分人都只是隱約聽說過這個將九天之爭攪得天翻地覆,甚至差點引發了一場王侯大戰的少年。
「那異寶不是你能覬覦的東西,交出來,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見沈前不搭話,季游面色冷了下來,淡淡道。
道道灼熱的視線也隨之落到了沈前身上,雖然在場可能九成以上的武者都不知道那白色蓮子是什麼東西,但只要它來自於這傳說是九王證道之地的青銅門內,那就足夠了。
萬一其中就隱藏著一步登天成就武王的秘密呢?
「哪有什麼異寶,我怎麼不知道?」沈前疑惑道。
「沈前,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季游臉色一沉,「眾目睽睽之下,人人皆看到那三顆蓮子被你所得,你還想耍賴?」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沈前一掃之前的茫然,冷笑道,「既然你也知道是眾目睽睽,敢問我是偷了還是搶了?」
「異寶來自『門』內,換言之就是無主之物,老子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交出來?」
季游臉色一陣青紅,雙眼爆發出了危險的光芒。
「沈前,你在找死?」
四周的山海武者也是一陣躁動。
「三顆蓮子,你竟妄想一人獨占,少年人,怕是有些過分了。」
「交出來!」
道道呼喝也自四周響起。
「有種就自己來拿,光靠嘴巴喊算什麼本事?」
沈前面色漠然,淡淡一句話瞬間讓四周變得死寂。
大抵誰也沒想到,沈前在如此多山海武者的包圍下,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沈前,你以為這地心都市的規則能保護你?」
季游狂笑道,「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只要不是真的在這裡取走你的性命,你以為我會受到什麼嚴重的責罰嗎?」
沈前聞言一怔,隨即表情奇異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把人廢了,只要不是真的殺人,也沒什麼大事?」
沈前原本以為這裡畢竟是一座都市,肯定也有著嚴苛的律法來約束山海武者,但現在聽季游話中之意,好似也不是那麼回事。
「不過是些許罰金和苦役,有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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