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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水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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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侯,事情是這樣的……」

沈前剛才已經在心中打過腹稿,因此沒有遲疑的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他一直記得「無人能在王侯面前說謊」的道理,因此說辭很是取巧。

按照沈前的說法,他是找到了「元氣化力」的契機才誤入門內,這聽在王侯耳中,自然以為沈前是為了突破山海。

關於門內的見聞,沈前倒是實話實說,只是沒有提及澹臺沁。

最後的逃脫,自然也是「誤打誤撞」,當時沈前是在系統操控的狀態下,對外界一無所知,因此也不算說謊。

果然,玄溟侯聽完之後微微點頭,先是讚賞的看了一眼沈前,「不愧是武道部欽點的前無古人的武狀元,還不足二十便已踏入山海,古今罕有。」

一頓之後,玄溟侯才是問及重點,「你說『門』後是古時候的天庭?」

「有一定可能。」沈前的說法比較謹慎。

接下來玄溟侯又問了許多細節,沈前都是一一回答。

等問清楚之後,玄溟侯感慨的點頭,「看來十年前江中軍武那樁事件背後,還有不少隱情。」

「玄溟侯,您對當年的事件了解多少?」沈前忍不住問道。

「我所知曉的和你差不多,那件事一直都是平陽伯在全權處理,他也極少透露內情。」

玄溟侯淡淡道,「我還記得有一次閒聊時問過他,但他卻一言不露。」

沈前心中一震。

那件事發生了十年,平陽伯如今又是江中軍武的校長,他真的對那道「門」內的情況一無所知嗎?

此時沈前越是細想,越是覺得不太可能。

「玄溟侯,那江承夜的行徑有些反常,而且那些復活的天兵也在挖掘古屍,這其中會不會……」

沈前之所以和玄溟侯說了天庭內的詳盡情況,也是出於某種隱憂。

他總感覺,天庭內還藏有更大的秘密。

更比說還牽涉到了完全和城市人族對立的拾荒者,誰知道有沒有什麼陰謀。

「無妨,我既已知曉此事,他們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玄溟侯風輕雲淡的一笑。

沈前也就安心下來。

若是在已經有防範的情況下,連頂級王侯都沒辦法,那他就更沒辦法了。

「沈前,你是不是在神機殿內見到了太乙王?」玄溟侯又接著問道。

「應該只是一道投影,但據六師兄的說法,好像又不對……」

雖然老柳叮囑過沈前,但考慮到玄溟侯很可能聽過他們的談話,於是沈前還是實話是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玄溟侯問的極細,包括太乙王具體的說辭,沈前重複了數遍他才停止詢問。

或許是看出了沈前的疑惑,如有所思的玄溟侯瞥了一眼沈前,淡淡道:「太乙王……是我的師尊。」

沈前一怔,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坐鎮東海同時負責監察無定橋的玄溟侯竟然是太乙王的弟子!

難怪對方會對太乙王的一切都如此關心了。

畢竟太乙王已經消失多年,從玄溟侯的表現來看,他恐怕也不知道太乙王去了哪裡。

「玄溟侯,我看到的那個太乙王是否真的有自己的靈智?」既然玄溟侯是太乙王的弟子,沈前也就沒了心理負擔,徑直問道。

「從你們的對話來看,可能性不大。」

玄溟侯搖頭,「神機殿是師尊遺留的寶物,本就有自己的靈性,一樣會看天賦來給予機緣,歷史上也曾有數人得到過特殊饋贈,柳長青知曉的信息並不齊全。」

「原來如此。」

沈前不禁鬆了一口氣。

被老柳一說,他都以為自己真的見到太乙王本尊了,看來還是想多了。

不過這樣也好,不然他都被老柳一番說辭給整的緊張了,生怕背後又有什麼驚天隱秘。

「好了,我送你下去吧,你和柳長青自行離開即可。」

談話結束,玄溟侯直接一揮手,沈前便在躬身之中消失。

玄溟侯又轉身深深看了一眼無定橋的深處,目光好似穿透了那古樸的大殿,殿堂內的一切都在他的雙眸之中暴露無遺。

只是任玄溟侯如何探查,都找不出一絲熟悉的氣息。

「一百一十二年了,你究竟在哪……老師!」

玄溟侯喃喃道。

……

豪華快艇的內部,沈前湊在窗前好奇的看了看。

透過快艇外部的防護層,可以看到波濤洶湧的大海,近乎漆黑的海面上,電閃雷鳴,風暴交錯,不時有液化的混亂靈氣顯現,五彩斑斕。

毀滅之中透著一股異樣的美。

「這就是傳說中的海外嗎?」

身為內陸孩子的沈前,一直對大海極為好奇,而偏偏靈氣復甦後的大海,堪稱是禁區之中的禁區,沈前今天才得以一睹真容。

「小子,我承認你現在實力不錯,但海外這種地方暫時還是別惦記了,這是頂級山海都有可能隕落的區域,連我想自由闖蕩都還差了點。」

柳長青拍了拍沈前的肩膀。

兩人此時在返回內陸的路上,他們乘坐的快艇航線是預設的,一路上都有王侯標記,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護送」。

「海里有什麼?」沈前聞言好奇道。

「什麼都可能有。」柳長青凝視著那狂暴的海面,「從古至今,人類其實從未真正的征服過大海,『門』出現後更是如此……據說,海里才是『門』最多的地方。」

沈前聽得若有所思。

這個說法應該不假,畢竟他不就是穿過了一道看不見的「門」才進入了東海嗎?

「就算排除『門』的存在,大海之中也有無數隱秘,比如我們剛剛所在的無定橋附近,據我所知就有一座上古遺留的水獄。」柳長青又神秘兮兮的說道。

「水獄?」沈前更好奇了。

「嗯,消息應該屬實,雖然不知道其中關押的是什麼,但我聽說,玄溟侯之所以長期坐鎮東海,其實主要是為了看守那座水獄,無定橋只是附帶的。」柳長青嘿笑道。

沈前卻是聽得一怔。

他隱約感覺自己捕捉到了什麼東西,但那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逝,一時間根本想不透徹。

「小子,別想那麼多了,這次老子和你發大財了才是真的!」

柳長青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又浮現了興奮。

沈前也是露出了笑容。

經過兩人之後的一番掠奪,就算被玄溟侯拿走了三成,剩下的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粗略估算,都超過了五十億……

不過沈前現在對錢的興趣稍低一些,他更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如今到底進步了多少。

他需要一台體測機。

一念及此,沈前看著窗外遠處越來越近的海岸線,也是期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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