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沈前又又又失蹤了(2/2)
其中有內外兩個因素,外力就是來自「道海」的牽引,內力則是一種名為「升元丹」的丹藥的輔助。
丹藥好說,但「道海」牽引要如何用其他力量代替,這才是最大的難點。
「道海」是什麼地方?
那是萬法之源,是山海也要苦苦尋覓才能踏足的法則源頭。
唯有在「道海」的牽引之上,沈前體內的元氣才能進入沸騰狀態,從物理學角度而言,就是元氣的分子結構被改變,擁有了重組的可能。
也只有這時候「升元丹」才能發揮出作用,將元氣化成元力。
沈前翻閱了太多資料,卻也找不到什麼好的方法。
可能,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了。
……依靠系統解決。
之前沈前遭遇困境的時候,系統沒有反應,大概率是因為掛機指令不夠明確。
如果沈前以「元氣化力」作為掛機目標,系統未必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即便,這同樣是一件顛覆了武道認知的事情。
沈前隱約有一種預感,一旦成功,這將是他自「開竅」之後,最大的一次蛻變。
現在唯一讓沈前糾結的是時間問題。
兩天之後,江中軍武就要進入軍管模式,到時候所有規章制度都會變得嚴苛,此外,他也要正式進入軍武者序列開始歷練。
沈前重新看了一眼校園網的通知,只怕接下來都會忙碌無比。
兩天……夠他完成掛機嗎?
按照過往經歷來看,非常懸。
可一旦錯過了這兩天,正式進入軍隊以後,只怕更沒時間了。
因此沈前略一思索,還是決定開啟掛機。
只是得提前和余守巳打個招呼,萬一出現意外情況,起碼不至於完全失控。
……
「什麼?」隔著手環沈前都能感受到余守巳的臉色大變,「你他……你又要請假?」
「咳咳,余主任,可能,只是可能……兩天時間實在太倉促了,我這不是怕萬一我趕不回來,線和你通個氣。」
沈前只能訕笑。
雖說在入學之前余守巳就給沈前承諾了許多隱性的特權,但沈前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
開學才一個半月,他光是請假都快請出半個月了。
站在余守巳的角度,確實很難理解。
「沈前,請假也要分時間,我警告你啊,這次是真的不行!」
兩人日漸熟悉,余守巳說話也就不再那麼客氣。
「你知道兩天後是什麼日子嗎,是你們正式進入軍隊歷練的日子,到時候可不僅僅是江中軍武,連武道部和軍部都會來人……」
「我知道這次情況特殊,可我的情況更特殊啊,余主任,您多擔待,我儘快趕回來!」
沈前無奈道。
「不行,這次絕對不行,你現在來我辦公室,我好好跟你說一下這次的嚴重性,你知不知道你這次……」
「余主任,遲了,我已經出發了……」
「你到底在哪,我去接你?我還不信了,華夏國土,還有我余守巳兩天來回不了的地方!」
「喂喂,余主任你聽得到嗎,哎呀,信號突然有點差……」
「沈前,你少給我玩花……」
「嘶,好大的妖獸,我先掛了,回頭再說啊!」
沈前趁著余守巳發飆之前趕緊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環調成了飛行模式。
他此刻還在自己的別墅之中。
不過已經將一切必要物品都準備妥當,又提前洗了個澡。
深吸一口氣,沈前不再耽擱,打開掛機系統輸入了指令。
「在不破山海的情況下,元氣化力。」
數秒之後,來自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掛機請求已接受,系統分析中。」
之後,系統就陷入了沉寂。
沈前也不急,他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當初開竅的時候,系統也分析了很久。
但只要掛機請求被接受,就說明系統至少並不是束手無策。
只是如沈前預料的一般,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二十多分鐘之後,沈前終於再次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掛機目標已生成,系統自動尋路中……」
伴隨著眼前一黑,已經有心理準備的沈前很安詳的失去了意識。
……
日升月落,眨眼兩天時間便流逝。
伴隨著特殊的號角聲,江中軍武從晨霧之中甦醒。
校門口的大廣場上,早已有一列列軍武者沉默等待。
從他們肩上的軍銜來看,這些軍武者俱都是軍官,雖然級別不算高,但那股肅殺之氣,卻讓陸續趕到廣場上的軍武學子們噤若寒蟬。
不過大家倒也早就有心理準備。
知道從今天開始,屬於他們的軍旅生涯就將正式拉開序幕,而廣場上這些軍官,就是將帶他們上路的第一期特訓的教官。
以班為單位集結的軍武學生們大多很安靜,但也有發出騷動的,比如大一一班所在的陣列。
一班的助教李樂正在和分配給一班的教官們交流,聽到後面傳來了議論聲音,他不由皺了皺眉。
「都安靜一點,今天就要正式加入軍籍,看看你們的樣子,有半點軍武者的模樣嗎?」
李樂一向比較隨和,罕見的嚴詞呵斥道。
「李老師,沈前是不是又請假了?」
但李嘉琪卻實在忍不住了,出聲問道。
李樂一怔,他看了看眾人探究的目光,又看了看第一排明顯空缺了一個的位置,眉頭瞬間皺得更深。
看了看表,李樂沒有回答李嘉琪,而是步伐匆匆的離去,很快,李樂在主席台後方找到了正在打電話的余守巳。
「余主任,請問沈前同學有沒有跟您請過假,已經過了集合時間,我看他還沒有到……」
等余守巳掛斷電話,李樂趕緊上前敬禮問道。
「我已經試過了,但我也聯繫不上他。」
余守巳轉過身來,卻同樣是眉頭緊鎖,「從兩天前開始他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他的親戚朋友我能問的都問過了,沒人知道他在哪。」
「可是不是說軍部的周司長要親自參加這個入伍儀式嗎,而且我記得沈前同學還要作為新兵代表發言的啊,那也是軍部點名的吧?」
李樂有些急躁的說道,「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缺席?」
「這個混小子,我已經警告過他了,看來他根本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聽進去!」
余守巳也既是憤懣又是無奈。
他就納悶了,沈前明明不像一個分不清輕重的人,到底什麼事情能比今天的入伍儀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