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我,沈前,山海!(2/2)
在人族之中有一項法律上的判決名為「流放禁區」,當初靖城武法局的局長,趙鑫的大伯一家就是落了這個下場。
而流放禁區, 實際上就是流放到開荒部隊之中。
這等處罰很嚴重,又透著詭異。
因為周長河的那份處罰決定,分明是早就準備好的。
這也印證了沈前的猜測,他早有預謀。
唯一讓沈前想不通的就是, 江中軍一樣也有開荒部隊, 為什麼要讓他到東北?
沈前剛要不顧一切的開口,卻有人比他更快。
「呵呵,周司長,這處罰不合適吧?」
來自武道部的一個中年男人笑呵呵的開口了。
沈前瞥了一眼他的銘牌,中年男人是武道部律法司的副司長易明善。
「易司長有什麼異議?」
周長河淡淡道。
「對於沈前的罪責我沒有任何異議,但處罰上單是一個開除學籍不夠吧?」
易明善淡笑道,「此次事件在社會上造成的影響惡劣,有很多人都說就因為沈前是全國武狀元,所以他可以為所欲為,這從某種程度上極大損壞了以紀律嚴明著稱的軍武者的形象……」
「為了以正視聽,我提議直接開除沈前的軍籍。」
沈前錯愕的抬頭。
他原本以為易明善開口是要替他求情,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是還嫌處罰不夠重,要把他的軍籍也剝奪。
「我們教育部也同意易司長的看法。」
來自教育部高校管理司的那個青年女人,也淡淡開口了。
「警武司附議。」坐在邊緣位置那個警武司的代表也簡短的發表了看法。
沈前的眉頭皺的更深。
這到底什麼鬼?
為什麼教育部和警武司的態度也是這樣?
「諸位不要搞錯了,雖然我們是聯合調查,但之前已經確定了此次是我軍部主導,我覺得這樣的處罰並沒有任何問題!」
周長河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主導和一言堂可是兩碼事,周司長,我覺得我們還是再斟酌一下的好。」易明善的語氣也變得冷淡。
「沒什麼可斟酌的,我意已決!」周長河強硬道。
「周司長,我代表的是武道部,你最好掂量一下一意孤行的後果!」易明善怒道。
在兩人爭論的時候,沈前只覺得有些荒謬。
按照余守巳給他的信息,原本周長河應該是最難說話的人。
但此時的局面,倒反而周長河才是在保他,而教育部和武道部卻是想「弄死他」。
……雖然流放禁區的後果也沒好到哪裡去。
「諸位司長,能聽我說一句嗎?」
沈前不打算再等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但沒人理他,此時周長河和易明善的爭論越加激烈,兩人都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氣勢。
「周司長,易司長,難不成我連說句話的權利都沒有?」
沈前提高了一些音量。
「你等會。」周長河漠然掃了一眼沈前,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了和他劍拔弩張的易明善身上,「易明善,此事我已經提前向軍部高層報備過,就算你們都不同意也沒用。」
「按照九部排名,我武道部是在你軍部之上吧,難不成我武道部的意見就可以被忽略?」
易明善冷笑連連,絲毫不讓。
「你……」
「夠了!」
一道暴喝聲,驟然讓小禮堂之內安靜了下來。
高座之上的十三人都有著短暫的錯愕,隨即齊齊將目光投了下來。
站在那裡的青年,也正抬起頭,用緩慢的語氣冷冷開口道:「我沈前的命運,何時需要你們來七嘴八舌?」
小禮堂瞬間落針可聞。
十三個山海強者,都是一時默然。
他們不是被沈前震懾住了,只是竟是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沈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最先回過神的周長河盯著沈前,冷然道。
「我當然知道。」沈前直視周長河,目光沒有絲毫退避,「我可以再重複一遍,我沈前的前途和命運,你們……還不夠資格決定!」
沈前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看不清這是什麼局,那就……管他媽是什麼局!
那就鬧吧。
他倒要看看這些堂上面孔背後的大佬們,葫蘆里賣的都是什麼藥。
「好一個囂張跋扈的狀元郎!」易明善也被氣笑了,其他人都紛紛皺眉。
當!
周長河就要直接的多,他猛然站起身來,腳下的椅子在晃蕩之間發出了劇烈聲響。
——
(寫不完了,還有幾百字,大家等十分鐘刷新再看。)
「你等會。」周長河漠然掃了一眼沈前,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了和他劍拔弩張的易明善身上,「易明善,此事我已經提前向軍部高層報備過,就算你們都不同意也沒用。」
「按照九部排名,我武道部是在你軍部之上吧,難不成我武道部的意見就可以被忽略?」
易明善冷笑連連,絲毫不讓。
「你……」
「夠了!」
一道暴喝聲,驟然讓小禮堂之內安靜了下來。
高座之上的十三人都有著短暫的錯愕,隨即齊齊將目光投了下來。
站在那裡的青年,也正抬起頭,用緩慢的語氣冷冷開口道:「我沈前的命運,何時需要你們來七嘴八舌?」
小禮堂瞬間落針可聞。
十三個山海強者,都是一時默然。
他們不是被沈前震懾住了,只是竟是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沈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最先回過神的周長河盯著沈前,冷然道。
「我當然知道。」沈前直視周長河,目光沒有絲毫退避,「我可以再重複一遍,我沈前的前途和命運,你們……還不夠資格決定!」
沈前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看不清這是什麼局,那就……管他媽是什麼局!
那就鬧吧。
他倒要看看這些堂上面孔背後的大佬們,葫蘆里賣的都是什麼藥。
「好一個囂張跋扈的狀元郎!」易明善也被氣笑了,其他人都紛紛皺眉。
當!
周長河就要直接的多,他猛然站起身來,腳下的椅子在晃蕩之間發出了劇烈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