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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死過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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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一句俗語。

而沈前,似乎將這句俗語蘊含的哲理詮釋到了極致。

只是因為極度的震驚愣怔了那麼一秒鐘,采東籬就再也無法翻身。

沈前踩死了所有可能的節奏點,將她數次奮力醞釀的反擊,以最蠻橫的方式直接粉碎。

采東籬說不出話來,不斷閃爍的眸子好似表明了她心緒的不平。

她從來沒有過如此憋屈的戰鬥經歷。

明明滿身實力,但在沈前疾風驟雨般的拳腳侵襲下竟是發揮不出七成,只能疲於應付。

砰砰砰!

拳腳和戰甲接觸的清脆聲響,連綿不絕的響徹在競技廣場之上。

而任誰都能看出,采東籬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一拳,又一拳……采東籬不斷被沈前擊中胸口。

直到某一刻。

咔嚓……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炸裂聲響,隨之而起的,是讓無數蘇科武大學子心痛的悶響。

嘭!

那穿透了破碎盔甲的一拳,不僅僅擊打在了采東籬的肉體上,好似也是擊打在了他們的心上。

采東籬的胸口凹陷了下去,「噗」的一口鮮血吐出,她如同折翼的飛鳥一般摔落向地面。

咻!

半空身形一閃,一個美婦人出現在采東籬身旁接住了她無力墜落的身形,同時獨屬於山海的恐怖氣勢蔓延出來。

「夠了!」

隨著美婦人一聲清喝,身形剛動的沈前立刻停止了追擊的腳步,顯得很是無辜的站在原地。

美婦人悶了一下,她原本想在沈前繼續追擊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趁機出手給對方一點教訓。

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乖覺」。

找不到出手理由的美婦人也無處發泄,只得冷冷說道:「到此為止!」

「老師,我……」采東籬想要說什麼,卻又咳嗽著吐了不少血塊。

「噓,傻孩子,你已經盡力了。」美婦人嘆息一聲。

「可……難道就真的讓沈前把那石碑立在這裡嗎?」采東籬掙扎著說道,話語中已經隱現哭腔。

誰也沒想到,在蘇科武大號稱「鐵血玫瑰」的采東籬,竟然會有被一個大一少年逼哭的一天。

無數人默然。

美婦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再深深看一眼依舊「無動於衷」的沈前,手一招將地上的開天刀攝了過來,然後帶著采東籬向外圍所站的校醫位置掠去。

沈前心中也是無奈,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不知名的強大女山海恨上了。

主要是系統不太懂事,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哪有一直捶一個女孩子的胸口的?

雖然從理性角度出發,沈前感覺系統不斷擊打的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采東籬身上的B級戰甲最薄弱的地方。

他相信系統有這個能力。

可美婦人和采東籬未必就能看清沈前的「純潔眼神」了。

而在沈前思維發散的時候,許多蘇科武大的學子們才在美婦人抱著采東籬經過的時候,看清了采東籬的模樣。

只是看一眼,許多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采東籬臉色灰敗,氣息也是萎靡,這倒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畢竟剛剛號稱永不落空的開天刀卻落空的時候,很多人心中已經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可……

他們真正關注的是采東籬身上已經變得毫無光澤,而且破了一個大洞的那件暗紅色鎧甲。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B級靈能盔甲啊!

價值從某種意義而言,絲毫不下於采東籬身上的A級戰刀。

可是竟然破碎了……

雖然說B級戰甲約莫只能卸去兩三千公斤打擊力,但它本身的材質堪稱堅不可摧。

從來沒有人見過,一個高武者能夠徒手破壞一件B級戰甲。

換個角度去看,這比采東籬敗在了沈前手中還要可怕。

這一刻,廣場上的所有蘇科武大學子都說不出話來。

包括那些一開始也很是不屑的山海教授們。

到了此時,無人會再質疑沈前的實力。

若一開始是不平和憤懣,此刻就是沉寂和……絕望。

又是一招!

又是輸得如此莫名其妙。

無論是一年級的新生,亦或是在蘇科武大戰力足以排進前三的采東籬,誰也無法逃脫這個魔咒。

這到底是為什麼……

雖然說在武者階段,大家相對而言都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手段,也幾乎不可能出現什麼大招幾百回合不分勝負的事情。

但,這也太離譜了。

「全國武狀元,竟然真的如此可怕嗎?」

「我想不通,同樣是十八歲,別人已經能橫掃四大校,我卻還在為突破初武者而煩惱,為什麼差距可以這麼大?」

「光以戰力論,他已經站在了高武者的巔峰,可明明昨天王教授還說二十歲之前想要達到這個地步基本不可能的……我迷茫了。」

廣場上再次響起了一片低語,只是這一次,卻是以嘆息和苦笑居多。

剛剛經過救治甦醒過來的大一的李青和段元龍,在旁邊同學的攙扶下,也是微微低頭,沉默以對。

莫名的,他們內心還鬆了一口氣。

原來並非是自己不夠天才,只是因為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妖孽。

那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

聚集在半空的山海教授們,也是情緒有了明顯的變化。

「此子,當真聞名遠勝見面。」

「他境界應當距離山海還有一截距離,但戰力卻如此可怕,只怕是八竅之軀,甚至……」

有幾個山海忍不住評價了一句。

雖然他們說的含蓄,但對於見多識廣的山海來說,這已經是不凡的評價。

「現在要怎麼辦,難不成真讓他把那座石碑立在這裡?」

另一個教授卻是在憂慮其他事情,「那我們蘇科武大顏面何存?」

「對啊,特別對方還是出自江中軍武,今年才成立的江中軍武……外界又會如何看待我們?」

有人附和道。

「唔,徐副校長都親自出手了,應該就是要了結這件事了。」

「應該會給沈前一些好處讓他撤碑,畢竟對方已經證明了自己,應當也不會再得寸進尺了。」

「唉……」

幾人一通分析,說出了最可能的結果。

其他人也是微微點頭,但眾人內心卻都是有些難受。

堂堂蘇科武大,超過六千的在校學生,竟是被一個江中軍武的學生逼迫到如此地步。

這一天,只怕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刻骨銘心。

「這個場子,日後總是會找回來的……」

也有人說了一句算是安慰的話語,只是沒引起任何附和。

「可徐副校長怎麼將采東籬送過去以後,就沒動靜了?」

這時一個教授突然疑惑的說道。

眾人只顧著交談,此時被他一提醒才發現不對。

副校長徐菁在將采東籬放到校醫那裡以後,竟然就真的等在了那裡,好像根本沒有出面完結此事的意思。

其實不僅他們疑惑,依舊面無表情杵在石碑旁邊的沈前也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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