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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顧大師,可不可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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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壞人,為什麼不能喜歡呢?

但郭副局長還是想抓人。

抓到之後怎麼處理先不談,反正就是要抓。

用官話來講,犯罪就是犯罪,違法就是違法。

哪怕出發點是好的,也一樣不能無視法律。

否則其他人紛紛效仿,社會秩序還要不要了?

說簡單點的話,那就是槓上了。

郭副局長跟怪盜gx槓上了。

三番五次跳臉挑釁,還留紙條教他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堂堂第八局副局長,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他會不懂?

我郭某人不要面子的嘛,用得著你來教?

抓!

必須得抓!

「怪盜gx搞得定fbi不?」

陸冷冷道:「我看那傢伙好像挺有信心。」

郭副局長嗤笑:「我當初不也挺有信心,結果如何?」

陸冷冷:「……」

郭副局長:「……」

說完才意識這話不太對。

這不是在自己黑自己嗎?

郭副局長咳嗽兩聲:「走,我們去現場看看。」

舞台上,主持人和評委嘉賓看起來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在該幹嘛幹嘛。

但其實他們心裡有數。

只不過,全球媒體的目光此刻都匯聚在格萊美大賽的開幕式上,不可能說暫停就暫停。

再說了,怪盜gx只是發了個預告函而已,又不會立刻動手。

不用慌。

接著奏樂,接著舞!

艾薇兒唱完歌后,加藤鸚也上台,給大家表演了一手絕活制卡。

加藤鸚被島國人民稱為帝國の手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的手指異常靈活。

可以同時使用兩支制卡筆繪製星符。

且不僅限於右手。

加藤鸚的左手也非常熟練。

總共四支筆。

這個男人左手右手互相配合,不到十分鐘便完事了。

金光亮起的時候,大屏幕的計時器定格在了8分39秒44。

8分鐘一張六階規則卡是什麼概念?

即便是陸貝貝這樣的超級天才,製作一張規則卡也要半小時打底。

用【大師筆】的話,這個時間可以縮短一半。

但還是沒有加藤鸚快。

加藤鸚用了四支筆,速度也正好是一般制卡師的四倍。

絲毫沒有受到一心多用和一手兩筆的影響。

只能說,帝國の手名不虛傳。

「他太快了。」

「他這雙手天生就是用來握筆的。」

現場觀眾嘆為觀止。

「左手畫圓右手畫圈我能理解,但一隻手控制兩支筆分別畫圓和畫圈,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確定不是左手畫方右手畫圓?」

「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意思是那個意思就行了。」

半小時後。

開幕式正常結束。

期間沒有再出什麼意外了。

顧辭等人慢悠悠地走回酒店。

陸貝貝和陸貓貓直接回了房間,準備明天的比賽。

其他人則去了酒吧。

喝點小酒,吃點宵夜。

酒吧是協會包下的娛樂場所之一,其中還包括一個廚房。

想吃什麼都可以點。

玩了一會後。

小胖子一臉憂傷的嘆了口氣:「我有點想雷教官了。」

雷教官不在,喝酒都不帶勁了。

深田永信深以為是。

他問蘇小煙道:「雷教官什麼時候過來?」

彼此熟悉了後,大家都知道雷猛是蘇小煙的姐夫了。

可姐夫什麼時候來大羊國,蘇小煙還真不清楚。

徐團團把杯子遞過來,蘇小煙和他碰了一下,說道:「至少還有半個月吧。」

雷猛是到星宮戰場找她姐姐去了。

那麼多年沒見,他們肯定要好好約會敘舊啊。

蘇將軍不會那麼輕易放雷教官走的。

雷教官指不定也不想走呢。

小別勝新婚嘛,懂的都懂。

「你這麼說我就理解了。」徐團團道,「要是你以後去了星宮戰場,我也會經常去看你的。」

蘇小煙瞥了他一眼:「伱在撩我?」

徐團團:「那沒有,撩你的話,我就會說跟你一起去了。」

蕭子衿:「難道你不去嗎?」

除非不想成為大星卡師,否則星宮戰場,是所有六階戰卡師都會去地方。

那裡的怪物等級,起步便是6+,和霜死骨龍一樣。

想領悟規則,各個星宮戰場是最好的去處。

徐團團的想法非常簡單:「顧教練去我就去。」

顧教練不去,那他也不去了。

蕭子衿「噫」了一聲:「我看你就想繼續抱顧教練的大腿。」

徐團團大方承認:「是的,我就是想抱顧教練的大腿,我要抱一輩子,難道你不想嗎?」

蕭子衿看了一眼隔壁桌的夏稚,捂嘴笑起來:「我想啊,可是我怕夏可愛會打死我。」

「你們在聊什麼呀?」阿離走過來問道。

徐團團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們在聊人生和理想。」

阿離白了小胖子一眼,揚了揚手中的撲克牌:「我們來玩遊戲吧,光喝酒沒意思。」

深田永信:「行。」

陸鐵鐵等人也加入進來。

於是三張小桌子拼在了一起。

阿離又問顧辭:「顧大師也來唄?」

顧辭擺手:「我就算了,一會還要開車,不能喝酒。」

阿離:「……」

看了看夏稚,又看了看姜千葉。

你這個開車,它正經嗎?

其實挺正經的。

和姜小姐聊天,怎麼可能不正經呢?

顧辭在和姜千葉聊正事。

看能不能把明天的行動提前到今晚。

他想快點把事情搞定,然後好好陪夏稚。

沒邀請到顧大師,阿離癟了癟嘴,又去問了一下坐在吧檯前的上屆冠軍和楊指導。

兩個中年男人當然不可能和少年少女們一起玩,玩不到一塊去。

他們是真的在談理想。

上屆冠軍:「我以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多拿幾個即時賽的獎盃。」

楊指導:「我和你差不多,我是想拿世界盃的獎盃。」

量級明顯不同,為什麼說差不多呢?

因為都拿不到啊……

兩人相顧無言,默默舉起酒杯碰了一下。

另一邊,酒壯慫人膽。

酒吧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可可故意輸掉遊戲,多喝了幾杯,終於有勇氣找顧辭說話了。

少女紅著臉走過來,小聲問:「顧大師,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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