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他真的,我哭死!(1/2)
星舞把巫袍人F扔到了遠古星卡的小樹林裡。
這也是顧辭想來想去,覺得最穩妥的研究地點。
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星舞九點半出門,十點半不到就回來了。
差不多就是一個打車往返的時間。
「你好快。」顧辭還在廚房忙活,「我宵夜都沒煮好呢。」
「剛進學校就碰見一個,周圍正好沒人。」星舞解釋道。
她往鍋里看了一眼,發現顧辭煮的是湯圓,不由問道:「心子甜嗎?」
顧辭扭頭溫柔一笑:「沒你甜。」
星舞:「……」
硬撩是吧?
突然來這麼一句不會覺得很尬嗎?
油嘴滑舌, 哼。
星舞臉頰微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冰箱裡拿出一罐醪糟:「多放點這個。」
「知道知道。」顧辭道,「星舞小姐喜歡甜一點的,我記著呢。」
在這方面,顧辭和星舞一樣,他也喜歡甜一點。
而且兩個人有個非常奇怪的共同點。
醪糟湯圓里的湯圓只是點綴, 湯才是主體。
湯圓吃不完沒事, 但醪糟湯必須喝乾淨!
顧辭沒煮夏稚那份。
夏稚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連著打了一個半月的比賽, 少女嘴上說著不累,回家以後又是搶著做飯,又是搶著洗碗。
結果一空下來,在沙發上坐著看了五分鐘不到的電視,眼皮子便沉得抬不起來,開始打瞌睡了。
顧辭估計,夏稚這一覺能睡到明天下午。
半小時後。
兩人吃飽喝足,進入遠古星卡干正事。
小樹林裡,巫袍人躺在地上。
星舞剛開始把他扔在哪個位置,他現在就在哪個位置。
動都沒動一下,昏死得徹徹底底。
巫袍人F只有五階,但顧辭依舊不放心,又給他補了兩發六階的【褪黑素】,免得這傢伙突然醒過來。
因為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
上輩子在學校里,顧辭的《生物》學得一塌糊塗。
他完全不懂人體內的哪個構造, 或者哪一部分,算是一個人的特徵。
但沒關係,他可以慢慢試。
血液、毛髮、指甲殼、皮膚成分……等等, 一樣來一份。
準備好器皿,顧辭換了身白大褂——主要是為了防止自己的衣服被弄髒。
然後緩緩戴上藍色的醫用口罩,手裡的手術刀在月色下折射著冷光。
這一刻,顧辭化身主刀醫生,眼中不再有男女之分。
只有患者。
患上了「不毀滅世界就會死の病」的患者。
顧辭眸子淡漠,麼得一絲感情。
星舞瞳孔中倒映著他認真又冷酷的模樣,發現大豬蹄子穿這身衣服竟然意外的帥!
那是一種沉穩高冷的氣質。
顧辭的白大褂一塵不染,乾淨得讓人想把他弄髒。
該死,這個男人好有魅力!
星舞心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起來。
一時間都忘記給巫袍人回血了。
顧辭催促:「快快快,他要死了……」
「哦哦!」星舞連忙給巫袍人用了張【時之預言】。
這可是時間之力啊!
如此高貴的治療措施,一般人還真享受不到。
手術的過程比較複雜,顧醫生額頭上很快滲出了細汗。
星舞趁著治療的空檔,拿了條毛巾過來,時不時給顧辭擦一擦。
這是一幅充滿了溫情的畫面,如果忽略掉被刀的巫袍人的話。
男人在認真工作,女人在為男人擦汗。
只是草地上血跡斑斑,這一幕看起來就有些詭異了。
有種漢尼拔的既視感。
最終,這台「手術」持續了5個小時。
首次主刀的顧醫生大獲成功。
又解鎖了一個新頭銜。
唯一可惜的是,這巫袍人身上空空如也。
連本命星卡都沒帶, 也不知道出宿舍是要幹嘛。
……
第二天。
上午八點。
學生F幽幽醒來。
只覺腦子昏昏沉沉, 四肢酸軟,腰子還隱隱作痛。
仿佛身體被掏空。
由內而外透著一種飽受摧殘的疲憊感。
他睜開眼,看到完全陌生的天花板,不由愣了一下。
經常暢遊在網絡文學中的學生F,覺得這情節十分眼熟。
「我穿越了……?」
「是的,你穿越了。」
「嗯?」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邊上響起,聽起來像是學生A?
側頭一看。
確實是學生A。
學生F詫異道:「你也穿越了?」
學生A:「……」
我穿你個象拔蚌啊!
「你沒事能不能少看點小說!」學生A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酒還沒醒?」
學生F:「……」
「所以我們沒有穿越?」
學生A覺得學生F指定哪裡有點大病:「如果從教學樓穿到校醫室也算穿,那你確實穿了。」
學生F:「……」
他試圖坐起來,但腦子裡眩暈感太重,無力的手臂支撐不起他的身體。
撐到一半,手一軟,又「嘭」一聲倒了下去。
感受到腰間的抽痛,學生F突然驚恐地睜大眼睛:「我腰子是不是沒了?」
學生A:「……」
就你這瘦不拉幾的樣子,誰會看上你的腰子?
「陳醫生檢查過了,你的雙腰還健在。」
學生A把學生F扶起來,倚在床板上,並遞了杯水給他。
學生F咕嚕咕嚕。
學生A皺著眉頭。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睡在主教學樓外面?」學生A問道。
聞言,學生F又愣了愣:「我睡著了嗎?」
「豈止是睡著,簡直是睡得跟個死豬一樣,要不是被巡邏的保安發現,伱能直接睡到大天亮。」學生A道,「保安以為你失戀喝多了,酒精中毒,才直接把你送來了校醫室。」
學生F:「……」
學生A:「所以你昨晚喝酒幹嘛?給自己壯膽嗎?」
學生F:「不是!」
喝了點水,學生F清醒了不少,很快回憶起了昨晚的事。
「我喝酒是為了讓自己被發現時有個理由開脫。」
學生F把自己昨晚靈雞一動的想法給學生A講了一遍。
學生A:「……那你確實很成功。」
成功讓保安以為他喝多了,沒有多想,把人送來了校醫室。
學生F嘿嘿笑道:「是吧,我就說我這個主意很天才!」
學生A面無表情的道:「但你是真的喝多了。」
正兒八經的喝多了,保安能不認為他沒喝多嗎?
主意是個好主意,進可攻退可守。
可問題是,學生F喝過了頭,直接睡了過去,理由找得再好又有什麼意義?
學生F本來就什麼都沒做,根本用不上這個理由。
就挺蠢的。
「不不不,我沒喝多。」學生F道,「我是被人打暈的。」
被人打暈的?學生A瞳孔一縮:「細說。」
學生F便細說了。
從宿舍走到主教學樓,基本沒有任何遺漏。
仔細梳理一下便會發現一個問題。
時間對不上。
主教學樓附近,保安巡邏非常頻繁,平均每五分鐘就會有人過來晃悠一下。
按照學生F當時所處的位置,他早應該被發現了,不會等到凌晨4點多,保安才注意到主教學樓前躺了個人。
很明顯,這段時間裡,學生F是被那個打暈他的人給帶走了,之後又送了回來。
期間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你可能已經引起校方的懷疑了。」學生A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推測道:「應該是來接替甄主任的人注意到了你,把你帶回去搜了個身……你沒帶卡吧?」
學生F:「沒帶。」
他出發之前,將所有物品都藏了起來,只在兜里揣了點零錢。
就是怕被抓住以後,別人從他身上搜出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東西。
學生A:「這就對了,你的謹慎救了你一命,那個人沒找到可疑的點,所以暫時把你放了回來。」
只是暫時。
事關重大,協會的人小心得很。
但凡起了疑心,便沒那麼容易放下。
甚至學生F的宿舍,多半都已經被搜查過了,順便安裝了點竊聽器什麼的。
校醫室里倒是沒有這些東西,否則他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和學生F聊這麼多。
學生F明白這點:「以後的會議我不去了,咱們減少聯繫,我先安心當個好學生吧。」
學生A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另外,你回宿舍之後不要想著找竊聽器那些,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以前怎麼生活現在就怎麼生活。」
很少會有學生檢查自己的宿舍有沒有被安裝竊聽裝置,這個行為本身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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