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顧辭》(2/2)
「她真是一點傷害都不打的,可是我卻感覺,她比一個頂尖的輸出位作用還大。」
「你們注意到沒,瓦爾達諾代表隊的臉都黑了……」
「正常的夥計,因為他們完全打不出傷害。我敢打賭,如果有血條的話,女孩們的狀態基本從頭到尾都保持在90%以上,偶爾掉下來,也會被那個少女瞬間奶回去,這絕對是一件令人絕望的事情。」
「我要是他們,這會兒應該直接擺爛了。」
打都打不掉血,還打個錘錘?
可可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今天比賽的焦點。
既然是焦點,鏡頭自然也是最多的。
大屏幕上播放著可可一邊躲避追擊,一邊奶人的畫面。
奶著奶著,可可前方的地面上亮起一抹綠光。
鏡頭一下子拉近。
瓦爾達諾代表隊追擊可可的隊員不死心,打出了一張木系法術卡【藤縛】,企圖將少女控在原地,
他預判到了可可的走位。
可可卻一點都不慌。
少女卡準時間,給了自己一個淨化,直接從【藤縛】上踩了過去。
觀眾們:「???」
打問號不是因為可可這個小操作。
秒解控制雖然很能體現出一名奶媽的技術,但都是參加世界盃的人了,這個技術大部分隊伍的奶媽都有。
從可可目前的表現來看,她可能是這屆世界盃唯一一個只帶輔助卡牌的專業奶媽。
別說秒解一個控,就是秒解一群控,他們都不會有絲毫的驚訝。
那為什麼一臉問號呢?
因為攝像師拉近了鏡頭。
這個鏡頭的本意是拍【藤縛】,想讓大家看看瓦爾達諾代表隊隊員使用了一張什麼卡。
但由於星卡生效的位置和可可離得太近,可可奔跑的小長腿也一起入鏡了。
少女短裙下是一條嚴嚴實實的安全褲,安全褲下是一雙絲襪,而絲襪上寫著兩個字。
顧辭。
觀眾們:「???」
星舞:「???」
顧辭:哦豁!
自家醋罈子要翻了。
觀眾席上沸騰了起來。
「我剛看到了什麼?!」
「可可絲襪上有顧大師的名字??」
「是可可自己寫的嗎?」
「不,那是顧大師的筆跡!我之前去洲際酒店吃飯碰到過顧大師,和顧大師給我的簽名一樣!」
「啊啊啊啊我不能接受!我第一個老婆小飛鳥已經被顧大師搶走了,第二個老婆可可也要被顧大師拐跑嗎?不要啊嗚嗚嗚!」
「冷靜點夥計,也許只是單純的簽個名,就像老王經常去隔壁女鄰居家修空調一樣,沒有你們想得那麼複雜。」
「???」
都修空調了,還不夠複雜嗎?
星舞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辭整理好思路,接起電話。
「星舞小姐又想我了?」顧辭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調侃道。
「是啊,不僅想你。」星舞道,「我還想打死你。」
這次是單純的電話,沒開視頻,但這語氣,一聽就能讓人想像出電話那頭少女咬牙切齒的樣子。
「所以發生了什麼?」顧辭疑惑地問。
「你還問我?」星舞氣道,「你自己幹過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嘛?」
顧辭:「你是指小飛鳥?」
星舞:「???」
小飛鳥又是誰?
除了可可,還有個小飛鳥??
這傢伙趁著自己不在,到底勾搭了多少小妹妹?
夏可愛都不管的嗎?
顧辭見星舞沒說話,解釋道:「小飛鳥是我上個月收的徒弟,天賦挺不錯的。」
星舞用極度懷疑的口吻問道:「只是徒弟?」
「不然呢?不相信我是吧?」顧辭佯裝不滿,「人家還小,才19歲呢,我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星舞冷笑:「夏稚還18呢,你放過人家了嗎?」
顧辭:「……」
「咳,真的只是徒弟,不信你可以問夏可愛。」顧辭說道。
星舞:「那可可是怎麼回事?」
顧辭繼續裝傻:「可可怎麼了?」
星舞直接問道:「為什麼你的名字會出現在可可的絲襪上?」
「你說這個啊。」顧辭恍然大悟,「那是有天晚上喝酒,可可找我要簽名,本來是要簽在星卡上的,但考慮到星卡的一次性,用了之後就沒了,所以才簽到了星卡使用之後的實物上。」
星舞:「是嗎?」
「是的。」顧辭又把夏稚搬了出來,「不信你可以問夏可愛。」
「我怎麼覺得你是那天晚上喝酒,喝多了把人家可可睡了,然後第二天醒來在絲襪上留個名字宣誓主權的可能性更高?」星舞語氣不善道,「你是不是還在人家腿上寫了正字?」
顧辭:「???」
這是什麼邏輯?
你確定你平時看的是正經言情劇?
顧辭有點受傷:「原來在星舞小姐心裡,我是這樣的人嗎?」
星舞哼哼:「當著我和夏可愛的面還敢說全都要的男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對嘛。」顧辭順著她的話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坦蕩,要真跟可可有什麼,我會主動跟你坦白,不會瞞著你的。」
顧辭一臉真誠地道:「三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顧大師向來都很誠實,不是嗎?」
這倒是。
這個傢伙從來都渣得光明正大。
……等等!
星舞忽然反應過來。
光明正大的渣就不是渣了嗎?
「這不是誠不誠實的問題。」星舞警告道,「是你不准再給我找妹妹,你和別的女生正常交流我不管,但你不許撩人家,否則……」
顧辭試探地問:「否則?」
星舞:「否則我把你們一塊兒當成巫袍人處理!」
顧辭:「……」
真狠啊。
星舞兇巴巴地道:「聽到沒有!」
顧辭:「聽到了聽到了。」
掛掉電話,顧辭鬆了口氣。
這應該算把小飛鳥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也暫時解決了吧?
「顧大師好像很怕星舞小姐?」姜千葉道,「顧大師明明跟可可和小飛鳥什麼都沒有,還解釋得這麼認真。」
什麼叫怕?
「這叫寵。」顧辭一本正經地道,「你不也是女孩子嗎?難道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依著自己,即使是誤會,也會耐著性子跟你解釋?」
姜千葉:「看來顧大師很會和女孩子相處嘛。」
「也不能這麼說。」搞得他跟個老渣男似的,他還很年輕好吧。
顧辭糾正道:「我只是比較了解星舞,知道怎麼做才能哄她開心。」
姜千葉:「那顧大師知道怎麼哄我嗎?」
顧辭:「我幹嘛要哄你?」
姜千葉眸子噙笑,歪了歪腦袋:「顧大師也不想那晚的事情被星舞小姐知道吧?」
顧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