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我可以借你的浴缸嗎?(2/2)
仿製的遠古星卡,躲不過她的刀。
更何況,黑霧本身的速度也不快。
只是失誤的代價太大,她承受不起,心裡會下意識的抗拒。
顧辭摸摸胸前的星卡:「別怕別怕,你跟了我這麼久,什麼時候見我做過沒把握的事情?」
星舞槓道:「現在看見了。」
顧辭笑了笑:「那我問你個問題。」
星舞:「你問。」
顧辭:「星東方制卡師大賽的單卡賽決賽,你還記得吧?」
「嗯。」星舞道,「題目是法術卡。」
「是的,法術卡。」顧辭點頭,又問:「那你知道為什麼那麼多法術卡我都沒選,偏偏選了啃大瓜嗎?」
星舞:「難道不是因為威力大?」
顧辭:「這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枯靈星墨比較難搞。」
如果把所有珍稀材料的獲取難度排個名,「枯靈鬼骨」絕對能排進前十。
它對應的BOSS不僅難打,還難找。
只有在晚上才看得見。
一不注意還能嚇死個人。
星舞:「所以你正好白嫖?」
顧辭道:「白嫖歸白嫖,還不是為了你。」
星舞:「?」
顧辭:「阿瓦達索命具備毀滅之力,對於巫袍人而言,毀滅他們的仿製遠古星卡,就等於毀滅他們的人。」
哪怕面對黑霧的時候星舞真的失手了,他也能自己把巫袍人幹掉。
這張阿瓦達索命,就是專門為這幫傢伙做的。
以身試霧去領悟遠古星卡上的規則,也是早就計劃好的。
之所以把握不到1000%,是因為有一個變數。
從巫袍人使用仿製遠古星卡開始。
到黑霧追上他。
並打算來一口。
最後被星舞殺掉。
整個過程不會有太多時間留給他仔細感受。
只能依靠人數,硬把這個時間給堆上去。
在射手鎮上,顧辭礙於人多眼雜,又帶著學生,不好大動干戈。
可在星宮裡卻沒那麼多顧忌。
但凡察覺到巫袍人對自己有一絲殺心,顧辭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唯一不確定的地方是人數。
顧辭不知道射手宮裡所有的巫袍人加起來,夠不夠他領悟一道規則。
不過沒關係。
走一步看一步。
先把那些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的巫袍人幹掉再說。
顧辭哼哼:「顧大師的人也敢動,看我啃大瓜啃不死你們!」
星舞是真沒想到顧辭製作阿瓦達索命是為了自己。
一時間又甜又硬。
「誰是你的人了……」星舞小聲道。
「早晚的事。」顧辭道,「等我突破到大星卡師,保證第一時間衝進卡里告訴你。」
直接把星舞聊沒聲了。
顧辭琢磨,這是不是算默認了?
「顧辭哥,吃飯啦。」
夏稚在門外喊道。
顧辭又確認了一遍航線。
「很正。」
便揉了揉Sirii的腦袋,去了餐廳。
午餐很豐盛。
紅燒狼、回鍋狼、爆炒狼、乾鍋狼、狼頭煲湯……
還有一盆顧辭欽點的酸辣龍血旺。
詢問之下,才知道這些都是林裊裊一個人做的。
鄭凡凡等三人都在給少女打下手。
「厲害。」顧辭對林裊裊豎了個大拇指。
沒想到五星級連鎖酒店老闆的千金,居然能把菜做得這麼香。
林裊裊不好意思道:「有可能只是看起來不錯,但不好吃,我還是第一次用這些食材做菜……」
鄭凡凡吃都沒吃呢,便道:「味道真棒!」
雷猛翻了個白眼:「你小子馬屁拍得也很棒!」
「哈哈哈哈哈哈哈!」眾學生哄堂大笑。
林裊裊臉更紅了。
顧辭笑道:「行了,都快吃吧,吃完休息一會,下午還有訓練。」
「是!」
……
午飯後。
收拾完碗筷。
趁著還沒遇見怪,學生們準備睡個午覺。
顧辭則回了房間,躺到床上看起了平板。
星宮裡沒信號。
不過在鎮上的時候,顧辭已經提前把往屆星卡師世界盃的比賽視頻,和一些比較厲害的隊伍的信息,都下載了下來。
打架要知根知底,贏面才會更大。
看了十分鐘。
牆上的小喇叭忽然傳出夏稚的聲音。
少女在樓梯間按著接通顧辭房間的按鈕。
看了看身後,沒人,才很小聲的道:「顧辭哥,我可以上來找你嗎?」
顧辭:「可以。」
夏稚:「嗯嗯!」
顧辭起身開門。
剛巧看見少女從樓梯口上來。
夏稚也看到了他,眨了眨眼。
但腳步還是放得很輕。
顧辭見少女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好笑道:「都敢來找我,還怕被別人發現?」
夏稚正色道:「我是怕吵到雷教官和同學們休息。」
顧辭笑笑,也不拆穿:「進來吧。」
夏稚跟在顧辭身後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然後一回頭,小嘴頓時張開:「哦!顧辭哥你有浴缸!」
顧辭:「房間這麼大,擺個浴缸不是很正常嗎?」
夏稚又發現顧辭哥的浴缸和自己是同款。
有點心動!
夏稚:「原來顧辭哥也喜歡用這個牌子的浴缸嗎?」
「還是被你安利的。」顧辭笑道,「上次借你的用過之後,感覺挺不錯,就去買了一個。」
夏稚本來還不太好意思開口。
但一聽顧辭說上次借了她的浴缸用。
腦子裡的那句話——「你是來訓練的,不是來享受的」,立馬被沖了個煙消雲散。
心動不如行動!
顧辭哥都找自己借過浴缸。
那自己找顧辭哥借回來,應該不過分吧?
只是不知想起了什麼,夏稚臉蛋變得紅撲撲的。
顧辭問道:「你熱嗎?我把暖氣調低點?」
「不用不用。」夏稚連忙道,又眼巴巴的看著顧辭:「顧辭哥,我晚上可不可以借你的浴缸洗澡呀?」
「可以是可以。」顧辭道,「但你不怕同學們說你閒話嗎?」
夏稚還沒退燒的臉頰又紅了一分,嘴上卻答應得很快:「不怕,反正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哥哥。」
顧辭眨了眨眼:「哪個哥哥?」
夏稚裝作聽不懂:「什麼哪個哥哥啊,我只有顧辭哥一個哥哥。」
顧辭笑:「行,你用吧。」
夏稚見顧辭答應,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謝謝顧辭哥,顧辭哥真好!」
顧辭走到桌邊坐下,示意少女也過來坐。
「說吧,找我什麼事?」顧辭問。
「誒,差點忘了。」夏稚拿出一疊星卡,「我想和顧辭哥來一局。」
顧辭眉頭一挑:「規則看明白了嗎,就敢來挑戰大師了?」
星舞撇了撇嘴:「連我都玩不過,還大師呢。」
夏稚認真道:「只要能跟顧大師學技術,輸一整天都沒關係。」
顧辭將信將疑:「你學打牌的技術做什麼?為了拿傳說星卡?」
夏稚:「拿傳說星卡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喜歡打牌。」
實話是,不管打牌還是打架,她都要做顧辭哥眼裡的第一名!
顧辭:「那來吧。」
也沒去細究夏稚到底怎麼想的。
真想學的話,他教就是了。
牌打得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在不影響訓練的情況下,顧辭也挺願意和夏稚多呆呆的。
一方面,他確實比較喜歡這個活潑可愛的少女。
另一方面,也是讓星舞習慣習慣。
這是刀尖跳舞。
也是必經之路。
窗外飄起了雪。
顧辭煮上咖啡,便和少女打起了牌。
星舞也在邊看邊學。
難得的沒有出聲控訴某根大豬蹄子。
不就是借個浴缸打個牌麼?
她還正愁沒機會和顧辭一起,跟夏稚來一波「偶遇」呢。
等著瞧吧妹妹,哼哼!
……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4號營地。
篝火躍動,到處都扎著帳篷。
星卡師們圍著火堆抱團取暖。
一邊閒聊,一邊哈氣搓手,驅趕著身上的寒意。
射手宮裡的冷不同於外界的冷。
寒風更加刺骨,夜晚更加凍人。
「早知道真應該買幾張保暖護盾的。」
穿著棉大衣的星卡師A罵道:「這鬼地方,腳都給我凍麻了。」
星卡師B也道:「白天還沒多大感覺,天一黑,就跟進了冰箱似的。」
星卡師C:「瞎說,我家隔壁女鄰居的冰箱都沒這冷!」
星卡師10086:「等會,你們看看,那是啥?」
星卡師ABC順著他的目光齊齊抬頭。
只見空中有個巨大的黑影閃著燈,從不遠處慢慢飄過來,停在了營地上空。
仔細一看。
「艹,顧大師的空艇!」
「連續兩次碰見顧大師,運氣算好還是算差?」
「我情願沒碰見,真的。」
本來天氣就夠冷了,一想到顧大師的空艇里有暖氣和咖啡。
更特麼冷了。
星卡師A:「我睡覺去了。」
悶悶的回到帳篷,躺進睡袋,拉上拉鏈進入自閉模式。
對此,顧辭表示自己很無辜。
星宮的夜晚辣麼危險,又是高空。
他有星舞倒不是很怕,但總不能讓學生們也跟他一起在野外過夜吧?
還是營地附近比較安全。
「你們有什麼要買的現在可以去買,想給家裡打電話的也可以去打。」
顧辭對學生們說道:「弄完就快點回來,一個小時後雷教官會組織你們打牌。」
雷猛:「我組織打牌你幹啥去?」
顧辭:「我去探路。」
說完又對夏稚道:「門沒鎖,一會你要泡澡就直接上去,我一時半會回不來。」
「嗯嗯。」夏稚乖巧的點點頭,「顧辭哥你注意安全。」
學生們披著雷猛特製的狼皮披風,有序的通過繩梯跳到地面。
披風顏色雪白,讓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好像飽經風霜。
實際上別提有多舒坦了。
空艇上多暖和不用多說。
下來之後有披風禦寒,也不怎麼冷。
作為顧教練和雷教官的學生,他們覺得現在的自己,大概是射手宮裡最幸福的人了。
顧辭混在一群學生中落地。
「有幾個?」
「六個。」星舞道。
顧辭低著頭往篝火最弱的地方走去。
沒幾步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