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第九陽(2/2)
千年以來,人族並不是沒有返虛境巔峰的存在。
也曾有過那麼幾位返虛境巔峰的道君,曾試圖破入通玄。
但是這些道君無一例外,都是死在了浩蕩的天劫之下。
龍虎山大天師張正虛之所以敢將通玄境視為囊中之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主修雷法,並且憑藉龍虎山的底蘊,他才有信心破境戰力。
老道士三人此刻都是十分地不解。
遠古斷頭路有很多,有些同樣奪天地造化的道路一樣會經歷天劫。
何況如今林墨陽的戰力馬上就要比肩通玄境的天君了,受到一些天劫也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此方天地可是由他們的師尊玄一天君,還有那位讀書人一同祭煉所得。
此方天地甚至可以說是獨立於九州之外的一片天地,不然千年以來,也不會沒有一位修道者進入太虛劍宗。
如今天地人三佩合一,此方天地就變得更加的穩固,即便是通玄境天君想要找到此地都不是一件易事了。
數百年前,他們三人接連破入了返虛境,但是都沒有經歷天劫的淬鍊,所以他們的金身法相還是有著些許的瑕疵。
三位返虛境道君的天劫都沒能降臨。
如果真的有天劫可以打破此方天地的壁壘,那就只有通玄境的大道天劫了。
而此時的林墨陽正全身心的凝聚第九輪烈日大陽,全然沒有察覺頭頂的異樣。
此時的外界,蜀山劍宗已然是亂成了一鍋粥。
護宗大陣已然是徹底展開,一柄無比龐大的青色道劍懸浮在蜀山劍宗的上空。
蜀山劍宗的長老供奉們此時紛紛升空,都是神色嚴肅的看向了空中的雷雲。
真陽子臉色鐵青,宗主不在的這段日子,都是由他主事,先是那抹太虛劍意蕩然無存。
現在又出現了不知來路的天劫。
看著空中的天劫規模,這位元嬰境巔峰的真君不由得感覺到心驚膽顫。
光是此時空中那些偶然乍現的雷霆,就讓他感覺絕對不弱於他當年破入元嬰境的天劫。
更不用說稍後的大道天劫了。
一位元嬰境的供奉看著天空中凝聚到我雷雲,不由得感到一陣陣驚懼,隨後他看著真陽子說道:「真陽道友,全宗上下已經找遍了,沒有任何人在閉關。」
「這天劫到底是哪兒來的?」
「而且瞧這規模,怕是……」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此處還有不少的金丹境真人,他心中深知,即便是他們此刻破入返虛境,遭遇的天劫都絕對沒有此刻宗門上空的天劫恐怖。
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那就是有返虛境巔峰的存在,此刻正在渡劫,想要破入通玄境。
但現在的蜀山劍宗可沒有返虛境道君,整個蜀山劍宗只有作為宗主的韓空子是返虛境道君。
並且韓空子此刻身在北境。
真陽子臉色嚴肅的看著我空中的雷雲,他深知,即便憑藉著護宗大陣,都不見得能擋得住即將到來的天劫。
想到這裡,真陽子再也顧不得其他,他不由得高聲喊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在我蜀山劍宗破境?」
「如果前輩肯現身,換一處渡劫之地,我蜀山劍宗定會鼎力相助。」
場間一片寂靜,但沒有任何聲音回應真陽子。
真陽子臉色陰沉,難不成是一些仇家?
可蜀山劍宗建宗近千年,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並且大部分的返虛境道君都是去了北境助戰,只有極少數的人留守九州各地。
突然,一道閃電劈向了蜀山劍宗。
雷鳴之聲此起彼伏,不少鍊氣境靈台境的弟子都是道心劇顫。
真陽子面色一變,他立刻吩咐道:「所有元嬰境以下的人,即可離開宗門!」
「剩下的人,隨我一同主持大陣!」
…
蜀州一處深山之中,一位臉色可怖的中年道人正凌空而立。
他看著蜀山劍宗的方向不由得眉頭緊鎖。
「韓空子不在蜀州,欽天監的鎮守道君也去了北境,那是何人要破入通玄境?」
一位黑袍人站在中年道人的背後,同樣是臉色不解地看向了蜀山劍宗。
中年道人沉吟片刻,隨後便是吩咐道:「你去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不影響咱們的布局,那就不用去管。」
黑袍人點頭稱是,隨後便是化作虹光,迅速消失在了天邊。
…
白玉京,華黎大掌教獨自站在樓頂,那位太上天君卻是不在此處。
他突然轉頭看向了蜀州方向。
只見華黎大掌教掐指連連,眉頭緊鎖。
「通玄境?」
「不對,天劫的規模沒有那麼浩大…」
「但返虛境的天劫也不會如此強大…」
相同的一幕發生在了九州各地。
欽天監內,天玄大法師走出了道觀。
嶺南群山,一位綠袍老者好奇地看向了蜀山。
東海深處,一位容貌絕美的藍發女子踏出海底,她臉色複雜的看向了九州。
廣袤的西漠深處,一位宛如苦行僧一般的人突然停步在漫天風沙之中。
九州所有大人物們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蜀州方向。
而此次事件的當事人,此時正在專心致志的凝聚烈日大陽。
他滿臉不耐地看向了空中的雷雲,方才突然乍現的幾道雷霆險些讓他功虧一簣。
「你嗎的,找個涼快地兒待著去!」
說罷,只見無數飛劍突然騰空而起,九宮八卦劍陣瞬間成型,隨後便是沒入到了高空之上。
下一刻,漫天劍氣縱橫四方,匯集在高空的雷雲頓時蕩然無存。
只有劍氣迴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