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重返山海關(2/2)
四人很快便是在房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林墨陽也是得知如今的山海關相較於之前沒太大的變化,但是那場大戰還是損失慘重,光是有旗號的兵營就打沒了三個,連個架子都不剩了。
最後如果不是魔族突然撤軍,那怕是現在還在打仗。
顧大鐘如今當上了驍騎營的百夫長,老丁頭還是混日子,洪燦倒是當上了伍長,幾人如今還是在一起,平日裡也是互相照應。
聊了片刻,老丁頭撇了眼屋外的天色,隨後便是壞笑道:「怎麼說,哥幾個,紅袖坊走著?」
「紅袖坊的陳姨可是一直念叨著林百夫長呢,今天晚上說不得就要把林百夫長生吞活剝了。」
…
山海關,總督府內。
山海關總督王慶之笑呵呵地看著案桌上的一份諜報,隨後他抬起頭來看向了站在啊,李大統領,你來看看這份諜報吧。」
站在內容過後,李正言瞪大了眼睛,神色震驚的失聲道:「這當真是林墨陽那個臭小子?!」
「這他娘的弄錯了吧?」
李正言甚至懷疑王慶之在逗他玩,林墨陽能夠擊殺元嬰境的道教真君?!
還能夠跟返虛境的道君打的有來有回?!
王慶之則是淡淡地說道:「清吏司的諜報想來是不會搞錯的,真是令人意外啊,咱們這小小的山海關之中還真是臥虎藏龍。」
「先是白行夜的兒子在山海關從軍三年,現如今又多了一個可以擊敗返虛境道君的軍中斥候。」
「李大統領,你們驍騎營可真稱得上的是人才濟濟啊,本總督怎麼不見你舉薦幾個人才呢?」
李正言看著陰陽怪氣的王慶之頓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此時的他還沒從他手裡拿著的這份諜報中緩過神來,畢竟這份諜報上書寫內容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太過震撼了。
他作為驍騎營的統領,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那些修道之人境界的分量,那位常年坐鎮在山海關內的玄霆道君不就是一位返虛境的道君嗎?
林墨陽這小子現在都可以跟這等存在交手了嗎?
李正言是一萬個不相信,畢竟他也算是看著林墨陽一步步走來的,他也知道林墨陽曾經經歷了多少次生死危機,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把諜報上形容的林墨陽,跟他所熟知的那個林墨陽聯繫在一起,但現實就是他似乎不得不信。
李正言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抱拳沉聲說道:「總督大人,既然他已經入城了,是不是要派幾個人去盯著一些?」
王慶之翻了個白眼,隨後他扯了扯嘴角說道:「行啊,要不李大統領你去盯著吧。」
李正言訕笑一聲,他趕忙說道:「總督大人說笑了,說笑了。」
王慶之呵呵一笑,隨後淡淡地說道:「他現在跟以前在驍騎營的幾人去了胭脂街,你可以去看看。」
「監視就不必了,玄霆道君會去跟此人接觸,你去探探口風,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他留在軍中。」
李正言心頭一凜,他趕忙抱拳沉聲說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罷,李正言便是轉身離開了總督府,而在他走後不久,玄霆道君也是來到了此地。
王慶之見狀率先起身行禮,隨後鄭重的說道:「此事還得麻煩道君了,此人就這麼隨意行走在關內,如果失控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我實在是不能大意。」
玄霆道君打了個道門稽首後笑著說道:「王總督客氣了,分內之事罷了,也怪貧道當初看走眼了,當時並沒有看出這林墨陽有什麼古怪。」
「王總督放心便是,山海關有貧道在,出不了什麼亂子,稍後貧道便會去尋那林墨陽。」
王慶之聞言也是鬆了口氣,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道君走一趟了。」
這位玄霆道君鎮守山海關已有千年之久,得到了這位道君的保證,王慶之便不再擔心此事了。
玄霆道君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消失在了王慶之的面前,王慶之便是一把靠在了椅子上,他揉了揉腦門,臉色無奈的看著桌案上的另一封來自一兵部的密信。
信上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讓他想盡一切辦法,說什麼也得讓林墨陽留在山海關中,再不濟也要讓他在軍中掛任閒職,具體安排什麼職務,兵部給了他特權,三品之下皆可封。
看著面前的密信,王慶之扯了扯嘴角,頓時感覺頭痛無比。
聽著倒是風光,三品之下皆可封,他也不過是個二品,但他頭痛就頭痛在於,他清楚的知道太安城中都發了什麼事情,從頭到尾的事情經過他都有所了解。
一個原本一腔抱負的山海關軍中才俊,在護送長寧公主安全返京之後,居然沒有得到厚賞,就只是安排他當了了一個街道的執事?!
這也就算了,王慶之大概猜得到宮裡的意圖,就是想找一個不是修道者,但是戰力超群,且來歷乾淨的人去當攪屎棍。
但萬民幫都爛成那樣是出乎了王慶之的設想的,最令人無語的還是,萬民幫在被一窩端了之後,居然還派人去找林墨陽的麻煩,被人反殺之後,居然還勾結欽天監去追殺林墨陽?!
結果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接一個送死。
王慶之真的很想問問太安城裡那些養尊處優的老王八蛋們,是不是腦子都讓驢踢了。
要麼就別動手,動手了就一開始就把這林墨陽整死,結果搞到現在還想好好收場?
三品之下皆可封,你們真他娘的大方啊!
怎麼不直接封個異姓王?
想到這裡,王慶之也是把桌上的密信焚毀,嘴裡嘟囔著:「一群傻叉,把人往死了得罪居然還想把人捆在山海關?!」
「這要是老子的話,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老子直接潛入京城,有一個算一個一巴掌都拍死。」
「說的簡單,你們怎麼不來勸勸?」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叉提議讓這小子去魚龍街當執事的,真他娘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