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圍殺魔皇(2/2)
但朝廷對此並沒有任何回應。
一時之間,太安城內,人心惶惶。
清吏司,t獄內。
秦羅臣正坐在一張老舊的太師椅上坐著,老舊的椅子發出了吱吱呀呀的響聲,十分刺耳。
此時他正坐在一處天字號牢房外,靜靜地看著牢房。
位於t獄最底層的天字號牢房並沒有什麼血腥味,反而是有一股淡淡地花香。
在此時的牢房之中,坐著的赫然是以孫太師為首的數位朝廷大臣。
而他們居然沒有如預想的那般遭受什麼折磨。
他們反而是受到了秦羅臣的禮遇。
一日三餐不曾斷,甚至還有酒水伺候。
一開始眾人還以為秦羅臣要直接送他們上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是後知後覺。
原來這位號稱天啟聖人第一忠犬的清吏司都御史,也會咬自己的主子。
天啟聖人趙墉在盧永被擒,寧王戰死之後便是再也沒有召開朝會,所有軍機大事都是在養心殿內商議。
如今的局勢,無論眾人如何足智多謀,都認為除了取消北伐大計,迅速將北伐軍撤軍回援之外,並沒有什麼破局之法。
但是讓所有人都想不通的是,趙墉說什麼都不取消北伐。
這讓朝堂上的諸位大臣的心頭更是沉重。
一天深夜,呂印渾身是血的回到了宮中,他帶回了兩個血淋淋的腦袋。
趙墉看著面前的呂印終於是笑了,隨後他便是答應了趙庚與趙恆的要求,進京談判。
…
廣袤的西漠,一位如同苦行僧一般的男子止住了東行的腳步,一位綠髮綠袍的老者站在了他的前方。
綠袍老者所站之地,生機盎然。
無數花草樹木在這片了無生機的荒漠之中綻放出了勃勃生機。
如同苦行僧的男子不解地問道:「為何?」
建木聖尊雙目緊閉,他淡淡地說道:「為求大道。」
「你若向北,我不攔你。」
「若你想去太安城,那今日怕是去不得。」
苦行僧微微一嘆,下一刻一尊無比威嚴的法相如同不動明王顯化於天地,繼續向東行走!
一棵龐大的建木頂天立地,綠波蕩漾,一片綠洲快速的擴散。
那尊明王法相在踏入綠洲之後,如同陷入了沼澤一般,竟然是無法挪步。
…
北寒海深處,那尊詭異的白猿靜靜地佇立在一座海島之上。
此時,那位面容英俊的青年道士正盤坐在白猿腹部的蛟龍頭頂。
這位青年道士饒有興致的看向了山海關的方向,時不時的施展術法打向海面,掀起了陣陣波濤。
…
山海關外的大雪山中,那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正靜靜地站在一處山峰之上。
漫天的風雪仿佛都因為此人的到來而戛然而止。
這位中年男子的面容透露出了一股近乎妖異的俊美,其額頭處的那根潔白如玉的獨角,彰顯出了此人尊貴的魔族血脈。
此人正是魔族當代魔皇,白行夜。
他雙手負後,環顧四周。
絲毫不在意自己如今是否身陷險境。
在他所站立的山峰不遠處,天玄大法師神色淡然地站在了另一處山巔,他神色淡然地看向了白行夜。
而在天玄大法師的身旁,太上天君不知何時趕赴了山海關。
兩位人族天君此時站在一起,一同看向了那位魔族的皇者。
另一個方向,白唐與那位身穿華袍,名為羅伊魔族老者冷漠地看著他們的皇者。
白行夜微微一笑,隨後轉身看向白唐說道:「我給過你很多機會。」
「在我茫茫多的後代當中,你是唯一一個我願意給你機會的孩子。」
說到這裡,白行夜搖了搖頭嘆道:「可惜,你還是想要尋死。」
白唐神情冷漠地看向了他的父皇,眼中沒有絲毫的情感。
太上天君則是開口說道:「尊敬的魔皇陛下,不知你前幾日拘押的那位道君可還在你的袖中?」
白行夜沒有理會太上天君,他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天魁被華黎牽制,關鍵時刻,華黎可以祭出一劍針對我。」
「三個通玄境,再加上你手持滅星,算得上大半個通玄境。」
白行夜突然輕笑了一聲,隨後繼續道:「是否有些太看輕我了?」
「三個半通玄境就敢來殺我了?」
羅伊族老嗤笑了一聲,一個閃身來到了白行夜的跟前,他的眼眸深邃如星海,朝著白行夜便是一拳打出!
「新仇舊恨,就在今日一併了結吧!」
與此同時,白唐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造型詭異的長槍,其槍頭形態扭曲,有一星核在其中旋轉。
白唐一槍刺出,似有一顆星辰隨之而去!
太上天君手捏法印,三千丈金身法相頂天立地,九道神光化作九道神通殺向白行夜!
天玄大法師並沒有展開法相,只見在他的背後,一尊古老且神秘的**緩緩旋*******之上,分列五行。
天玄大法師輕聲一喝,如同敕令。
「去!」
一柄五色法劍瞬息而至,斬向了白行夜的頭顱!
三位通玄境天君都是使出了各自壓箱底的手段,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擊殺這位魔族皇者。
但下一刻, . 天空一片漆黑,如同陷入了萬古長夜。
太初天君施展的九大神通,在天際之中被黑暗吞噬。
白唐的那一槍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羅伊族老的身軀被黑暗淹沒。
天玄大法師的五色法劍瞬間崩碎。
天地無光。
唯有一襲白衣站在天地的中央。
白行夜淡淡地看著面前無法動彈的羅伊族老,他緩緩的抬起了手,就在他準備擰下羅伊族老的頭顱的時候。
一抹劍光宛如開天闢地!
瞬間撕裂了這如同萬古長夜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