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嚇死個人咯(2/2)
「第一任下宗宗主,暫定為靜儀道君。」
說罷,靜儀道君出列朝著眾人打了個道門稽首,眾人無不振奮不已。
此舉意味著他們龍虎山打破了欽天監千年陳規,這也意味著日後去往欽天監的道官都可以回到各自的宗門。
不過也有一些人心中擔憂此舉,長此以往,欽天監便相當於形同虛設,九州各大宗門怕是又要回到千年之前的那副光景了。
張正虛古井無波的繼續說道:「下宗戒律長老由靜寧真君擔任,帳房歸紫旻真君擔任。」
「其餘人等,先由天師府抽調。」
「暫且先這樣安排。」
說完這些,張正虛也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看向了張允賢說道:「這第二件事嘛」
突然之間殿外一陣嘈雜之聲響起,眾人皆是皺眉不已,一位年輕的龍虎山道人趕忙來到了議事殿,他焦急地說道:「稟報各位師叔師祖,外面來了個人,說是要把我們龍虎山天師府拆了,已經打傷數名弟子了!」
議事堂內死一般的寂靜,不少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來拆天師府?
患了失心瘋不成?
若是平日裡來鬥法問劍倒也罷了,來人難道不知道再過幾天就是龍虎山的宗門大典嗎?
這個時候來觸霉頭,當真不怕死!
青空真君眉頭一皺道:「來人是什麼修為?」
那位龍虎山年輕弟子剛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還有沒有人了?」
「沒人我可就要開始拆了啊?」
不少黃紫貴人已然是臉帶怒意,眾人紛紛走出了議事殿,隨後便是看到了一位一襲黑衫,坐在一頭形似麒麟的異獸背上的年輕男子。
林墨陽笑眯著眼打量起了眾人道:「嘖嘖嘖,這麼多神仙,嚇死個人了。」
麝牛強裝鎮定的站在場間,別問為什麼腿那麼直,問就是僵了!
祖宗啊!
先不說那六七位元嬰境真君,就說站在中間的那三位道士,他感覺隨便一個都能隨意捏死他。
麝牛不由得腹黑不已,背上這個祖宗這趟出來是幹什麼的?!
說好的帶老牛我漲漲見識呢?!
先是走了一趟北寒海,不知道是去幹什麼了。
然後又說要去一趟龍虎山參加龍虎山大典。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尋仙訪友?
這他嗎的叫尋仙訪友?!
這得多大仇?!
上來就要給人宗門拆了?!
此時龍虎山眾人都是打量起了眼前的林墨陽。
他們當中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林墨陽。
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對林墨陽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一位金丹真人低聲問了問身旁的老道士說道:「老孫,這人什麼來歷?」
「這異獸的修為我都看不清深淺,難不成此人是一位返虛境道君?」
老道士搖了搖頭道:「我也未曾聽說過我們龍虎山有這等仇家。」
「無妨,就算是位返虛境的劍仙,今天敢來造次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無數道虹光也是來到了天師府四周的山峰之上,眾人都是察覺到人天師府的異樣。
不少修道者都是施展了掌中山河的神通,以此來看清天師府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處高峰之上,韓空子死死地盯著掌中山河當中那個讓他記憶深刻的面孔。
是他?!
他怎麼會來龍虎山?!
酒糟鼻老道還有八極道君此刻正站在一處山頭,以掌中山河察看天師府的情況。
八極道君好奇地問道:「此子是什麼來歷?」
酒糟鼻老道笑眯眯地說道:「此子就是幾年前在廣陵郡城外擊敗山馴道君的那個年輕人。」
「他跟龍虎山的恩怨貧道也是略知一二。」
八極道君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眉頭一挑道:「哦?就是那個走上斷頭路的年輕人嗎?」
酒糟鼻老道隨後便是把林墨陽跟龍虎山的恩怨告知了八極道君,隨後後者便是微微一嘆道:「龍虎山行事的確有些愈發過分了。」
說罷,他便是憐憫地看向了林墨陽說道:「此子怕是還不知道張正虛已然破入通玄,不然何必今日來此送死?」
在他看來,斷頭路最多也就是堪比返虛境。
而林墨陽座下的那頭形似麒麟的異獸也還是元嬰境,這個組合怎麼看都是來送死的。
酒糟鼻老道眯著眼看著掌心說道:「誰知道呢?」
「弄不好稍後便會有人出手相助了。」
與此同時,但凡看到了林墨陽的人都是開始打探起了林墨陽的底細。
而在天師府中,林墨陽則是笑眯眯地看向了臉色鐵青的幾幅面孔。
當看到靜寧真君的時候,他也是一愣。
這老東西還沒死呢?
看著沒人答話,林墨陽則是看著張正虛說道:「張大法師,是你先來,還是讓你的徒子徒孫給我練練手?」
「最近我有點忙,拆完你們龍虎山,還得走一趟太安城。」
龍虎山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眾人都是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林墨陽,下一刻,便是有人出聲呵斥。
「狂妄小兒!」
「想借我龍虎山博取名聲?跳樑小丑罷了!」
「竟敢如此跟我人族天君說話,還不下來磕頭謝罪!」
下一刻,一道神光更是自人群中衝出!
靜寧真君冷笑連連,她看著林墨陽冷聲道:「小子,得了些機緣就應該好好珍惜!」
「像你這種泥腿子,一輩子都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還敢來我龍虎山造次?!」
只見靜寧真君手中雷電長鞭浮現,她來到了林墨陽面前便是揮鞭打去!
「今日就算是那位洛神在此,也保不住你的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