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Chapter 159(1/2)
在池晏和克萊斯特被翅膀帶來的黑暗籠罩的時候, 城堡里的人還在沉睡當中, 他們這些年一直處於和平當中, 缺少警惕性,就連守夜的衛兵, 都靠在牆邊低著頭睡著了。
魔族們在黑暗的掩護下如同出入無人之境,他們跳上陽台, 或是打開窗戶,然後就這麼直接進入了城堡,沒有受到一點阻攔。
黑也在其中, 他還是老樣子, 用孩子們的話來說就是丑得很有安全感。
他的原形變得更龐大了, 但是也更加強大,他身上腫瘤一般的肉球因為膨脹而崩平了皮膚, 反而讓他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個癩蛤蟆,他沉默著在城堡里穿梭,然後動作快而熟練的把他能找到的每個人都綁起來,堵住嘴。
這些人光憑舌頭的力量可推不開堵住他們嘴巴的布團。
柏得溫此時正在睡覺, 他在睡夢裡也不安穩,眉頭緊鎖,好像時刻都謹記自己的病美男設定,只不過他只有病和男,沒有美。
魔族一視同仁,並沒有覺得這位睡在大床上的男人跟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這位一身鱗片,上半身是魚, 下頭是人的魔族,迅速地把柏得溫捆起來。
柏得溫還沒有睡死到這樣大的動靜都鬧不醒的程度。
他抱怨道:「誰?」
從沒有過這種遭遇的柏得溫以為只是哪個腦子有問題想要爬他床的僕人。
但是當柏得溫睜開眼睛,直直的對上那雙白色的,不屬於人類的眼睛時,他的喉嚨像是被人掐出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半人半魚的魔族有堅硬的鱗片,他只有眼白,沒有瞳孔——或許是有的,只是白色的瞳孔和眼白看不出一點差別,他不能說話,他變回原形以後,喉嚨構造更人時不一樣。
他緊盯著柏得溫,然後像看到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去扯了扯柏得溫的長髮。
柏得溫痛苦的叫出了聲,他全身都在顫抖,一股尿騷味從柏得溫身下傳出來,他怕得發抖,但是有沒有暈過去,所以只能清醒的承受這樣的恐懼。
「你、你是什麼東西!」柏得溫想要掙扎,但他的手腳都被牢牢地綁了起來。
他似乎覺得自己要死了,於是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他乞求道:「無論你是什麼,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
柏得溫雖然覺得自己活得不怎麼有趣,但他也從沒想過自己要死。
魔族蹲在床邊,他想說話,卻又記起自己現在的樣子無法發聲,於是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他覺得柏得溫很有趣——這樣一個強壯的男人,把自己偽裝成乳鴿,並且似乎真心實意的相信自己是乳鴿,魔族伸出手,戳了戳柏得溫一直沒有松過的眉心。
柏得溫再次發出慘叫。
但他還沒叫出聲,就被魔族卸下了下巴。
他驚恐的看著對方,恨不得現在就暈過去。
昏迷是件多麼奢侈的事啊!
柏得溫淚流滿面。
控制城堡里的所有人,看起來似乎需要很長時間,但真正行動的時候甚至不用等到下半夜就結束了。
黑在城堡的陽台上點燃了一根小小的火把,在黑夜中如同跳躍的燭火。
而池晏正滿頭大汗的從克萊斯特的翅膀里爬出來,他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很紅,紅得非常誘|人,他的頭髮已經濕了,濕漉漉的貼在他的臉頰上,他的身體也很滑膩,手腳也沒有力氣,他的腰上還有沒有消退的掌印。
他跌跌撞撞地下床,去桌上倒了杯水,然後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他覺得自己要缺水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內臟都要被克萊斯特捅出來了。
很難受,很窒息,但同時也很爽,很刺激。
痛苦和快樂交織在一起,把池晏帶去了一個他從來沒去過的領域。
這時候他才知道之前的幾年,克萊斯特是多麼的克制。
簡直可以給他掛上一個忍者神龜的頭銜,只是不是綠色的。
克萊斯特收回了翅膀,他的體溫比池晏低,也不怎麼出汗,只有一個部位有些黏膩。
他走過去,從池晏的身後抱住他,微微弓腰,把下巴擱在池晏的肩膀上,然後在池晏的耳邊輕聲問:「剛剛感覺怎麼樣?」
池晏倒是非常真誠——兩口子床上那點事,實在不必對對方藏著掖著。
「很舒服。」池晏摸了摸脖子,「就是有點喘不過氣,你下次別把翅膀收那麼緊。」
他已經開始籌劃下次了。
「還要,原形以後一個月一次就可以了,再多我真的吃不消。」池晏微微偏頭,在克萊斯特的臉頰上吻了吻。
克萊斯特:「我怕你受傷,都沒怎麼用力氣。」
他的聲音里竟然還有那麼點委屈,並且邀功邀得理直氣壯。
池晏不吃這一套:「一個月只能一次,不然就半年一次。」
克萊斯特嘆了口氣,像是一個寵溺孩子的家長,正在包容孩子的無理取鬧,他拉住池晏的手,大拇指摩擦著池晏的手背:「好吧。」
就在池晏準備清理身體以後去睡覺的時候,他的餘光瞥見了在城堡那邊閃爍的火光。
克萊斯特也鬆開了池晏的腰:「他們結束了。」
「直接去城堡嗎?」克萊斯特問池晏。
池晏:「我擦一下身體,我們直接過去吧,正好我也能跟柏得溫說幾句話,讓他安撫一下城堡里工作的人。」
池晏不想使用暴力手段,能合作的話,自然是合作最好。
柏得溫並不算一個壞人,他只是無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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