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番外三(2/2)
以前當官就是混日子,有些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去不了聖城的就破罐子破摔了,每天混吃等死。
現在當官,不說能不能去聖城,至少好日子就在眼前,只要平民掙得多,他也就掙得多。
跟肯蒂斯的蓬勃發展一日千里的進度比起來,弗蘭度不僅停滯不前,還倒退了,貴族們手裡沒錢沒人,王室只能朝平民薅羊毛,平民就算忍耐力再好,沒飯吃了總要找一條吃得飽飯的路,就開始出逃,即便王室下令私逃的要處死,但還是有平民冒著絞首的風險出逃。
貴族也被王室勒令不允許再和肯蒂斯的商人交易——但是這個口子早就開了,現在想收?晚了。
就連王室成員都跟肯蒂斯的商人私下有交易,連軍費都能弄出去換享受用的東西。
「借兵?」克萊斯特笑道,「弗蘭度的國王瘋了?」
池晏:「也不瘋,他說了,只要他能打下多西和喀剎,多西歸他,喀剎歸我,等於我只需要出一點糧食和軍隊,就能得到一個礦產豐富的國家,我付出的會很少。」
克萊斯特看著池晏:「你是怎麼想的?」
池晏:「糧食可以借,都給陳糧和豆子,能吃吃不死人就行。」
「兵是不可能借的,我還要留著兵力,等他打下多西和喀剎之後捅他一刀。」
池晏伸了個懶腰:「我這叫兵不厭詐。」
兵行詭道,道義和約定都是假的。
只有結果才是真的。
但他需要弗蘭度的國王相信他,相信他們是同盟。
「他能在十年內打下多西和喀剎就算他有本事。」池晏站起來,倒進了克萊斯特的懷抱,「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只要他能消耗多西和喀剎,到時候我接受就會輕鬆很多。」
最近這幾年,附近已經有幾個小國投誠了。
小國沒有自己的軍事力量,一般只能依靠一個行業掙錢,靠海的依靠鹽,內陸則依靠糧食。
但現在肯蒂斯不缺鹽不缺糧食,小國沒法走出口的路線,就規規矩矩的投誠了。
肯蒂斯現在前所未有的強大,每年的收入都呈倍數增長。
各地也都建起了廠子,國有的廠子變多,商人們也分到了一杯羹,得到了國家認證的商戶也可以自己開廠。
並且得符合勞動法,一天工作多久都是有規定的,超過這個時間要給加班費。
並且對男女僱工的性別比也被控制,工廠里每有十個男性僱工,就必須新增兩個女性僱工的崗位。
一些純體力勞動倒不用。
肯蒂斯像一頭垂老的巨獸忽然又煥發了新的活力,返老還童。
法規的完善,法院的建立,還有各地駐軍,讓肯蒂斯迅速安穩下來,人們不用擔心再有多的稅收,不用擔心家裡的孩子被搶走,也不用擔心自己下一秒就淪為奴隸,各個種族之間依舊和隔閡,但時間一長,這種隔閡就少了很多。
而池晏一直緊緊的把軍權抓在自己手上。
他還記得自己在現代看到過的案例,一個國家完全被財閥控制,幾任總統想盡辦法都沒能把財閥搞下去。
而另一個國家,也曾經有過財閥掌權的時期,但新一任總統上台之後,直接用鐵血手腕把私企轉成了國企。
這兩者的差別就一點——成功的那個有軍隊做後盾,軍部的大力支持讓他能大刀闊斧的改|革,把財閥的老大抓起來,聽話再放走。
而失敗的那個,空有民心,沒有軍權。
肯蒂斯的王室也一樣,軍權握在各個貴族手裡,王室就是擺設,平民再覺得王室厲害,再聽王室的話也沒用。
就像毛爺爺說的,槍桿子裡出政權。
誰有槍桿子,誰腰杆子就硬。
池晏成為肯蒂斯國王的第十三個年頭,任命克萊斯特為三軍元帥,在弗蘭度還差一口氣打下多西的時候,從弗蘭度屁股頭面捅了弗蘭度一刀,不僅以迅雷之勢控制住了弗蘭度,還順手拿下了多西和喀剎,經過十餘年的征戰,弗蘭度多西和喀剎這三個國家已經沒有多餘的糧草和壯勞力了。
而周邊的小國,也在克萊斯特打下弗蘭度和多西的時候,向池晏表示臣服。
池晏成為肯蒂斯國王的第十五年,這片分裂了幾百年的大陸,終於再次統一。
而池晏再次加冕,為這個國家取了一個新名字——科里亞。
科里亞在傳說故事中,是一個美好的國度,人人有衣穿,有飯吃,眾生平等。
池晏直接用了這個傳說國家的名字。
一如他給所有國民的承諾。
池晏自己為自己加冕,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克萊斯特戴上了特意打造的「王后」后冠。
他跟克萊斯特夫妻一體,他們一個手握政權,一個手握軍權。
這場加冕儀式,對池晏和克萊斯特而言,也是另一種婚禮。
加冕儀式三個月後,池晏和克萊斯特終於舉辦了一次正式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