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敬酒不吃吃罰酒(1/2)
與他的體溫相比,桑澗兮的體溫實在是熱得不正常,比起動情倒是更偏向於著涼發熱那一類。
浮執初拉過她的手一把脈,心瞬間跌落到谷底:這是……催情/藥?
原本腦中還殘存的那些旖念也在那一剎消散得無影無蹤,只余無盡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漲滿河槽的洪水即將決堤。
「師父……我難受……」
桑澗兮不停在他懷中亂動,面色潮紅,只是反覆呢喃著那一句,眉頭緊蹙。
就在此時,浮執初反手點了她身上的幾處穴道,混沌中她只頓感渾身一麻,之後,體內那些先前還洶湧澎湃的熱浪好似一下子被壓制住了。
桑澗兮綿軟無力的身子癱軟在他懷中,額頭上還殘留著不知是細細密密的汗還是水,浮執初抱著她起身離開了溫泉池,放到了榻上眸光幽深的看了她幾秒,也不管她聽沒聽見他的話便急匆匆的快步離開了寢殿:
「等我。」
他只是暫時控制住了藥效繼續擴散,若想完全讓藥效消失還是需要解藥。
都準備了催情/藥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這怎麼看都不覺得這三個人今日所做之事是巧合,原本留著他們三個畜生是想著不能讓他們死得這麼便宜,眼下倒是另有用途了。
三人被浮澤拎回來便根據浮執初的安排扔進了明神殿的地牢之中,忽地察覺到一股冷冽的寒氣,自不遠處倏然而來,將他們緊緊籠罩,令幾人感覺到彷佛回到了幾個月前的寒涼氣候。
那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就連空氣都彷佛變得沉重起來,以至於幾人都還未抬眼看清來人,便被已然這突如其來的殺氣怔在了原地。
浮執初目光如同蘊含著沉寂千年的寒冰一般,在幾人的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了先前那個被幾人喊做老大的男子身上:
「解藥在哪兒。」
那老大的身體被明神殿特有的捆索,死死地禁錮在刑架上,來這裡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了,求饒也沒有了任何用處,畢竟眼前這人可不是什麼好搞的角色,於是只是安安靜靜地任由自己被綁著,絲毫沒有掙扎之意,他明知故問:
「什麼解藥?」
「你是自己主動交出來,還是我幫你拿出來?」
浮執初做任何事情向來都是不急不忙的,唯有今日哪怕聲音輕緩也能察覺出他語氣中的焦急,即使如此仍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老大也懶得裝了,反正橫豎都是死,語氣很是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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