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兔子不吃窩邊草(1/2)
掌柜諂媚的笑著,心底發憷,不說別的,他哪裡敢問浮執初這堂堂明神殿的少殿主要錢,何況人家也不缺這點小錢,眼下只要別得罪了浮執初,指望著浮執初別記仇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只見浮執初並未言語,順手從雲袖之中取出一錢袋子,一打開,裡面全是明晃晃的金葉子,看得此刻酒樓中的人眼睛都直了,隨手遞到店小二與掌柜面前:
「算什麼算,不必。」
這可給掌柜與跪在地上的店小二嚇懵了,二人誰也不敢接,不說別的,就僅僅是這些錢都已經足夠將他們的酒樓買下來了,哪裡敢接過,於是不停的擺著手拒絕:
「少殿主還是拿回去吧,小的不敢,真的不敢……」
這樣糟糕的雨天,浮執初的心情很是煩躁,陰鬱,懶得跟他們再繼續廢話下去:
「本尊讓你拿著就拿著。」
語氣雖然依舊清淺澹然,可卻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店小二戰戰兢兢地從浮執初的手中接了過來,隨機立刻交到了掌柜手中。
掌柜面上笑著,心底暗罵店小二一句,打開仔細一瞧,這給的實在是太多,可他收的雖然不安心,可又聯繫到了浮執初先前語氣中的不耐煩,一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真的是臥了個大槽,怨天怨地都怨不了,只能說怪自己……哦不,怪自家小二背時,不僅攤上個這麼大的大人物,還抵押了人家的東西。
店小二接過錢袋子將那袋金葉子遞到掌柜手中,浮執初也絲毫不在意,重新將目光落到了寬大的雲袖之下手中握著的玉簪上,想著晚點回到明神殿,是趁著桑澗兮睡著了,將這玉簪放到她床頭呢;還是等桑澗兮明日醒來,再找個機會當面還給她?
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便也不必在此多留,於是提步朝酒樓外走去。
剛邁出了酒樓一步,他又忽地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店小二與掌柜,明明是一個極其清淺澹然的眼神,卻看得店小二與掌柜心底生寒,這一舉動更是嚇得剛起身的店小二再次腿軟跪了下去。
「下次,別再說桑桑騙吃騙喝了,要錢便來明神殿。」
實際上來講,如此這般刻意的警示之意,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必要,畢竟有這一次就已經夠了,也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可偏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異常的介意這一點。
他就是不想別人說任何關於桑澗兮不好的話,任何說桑澗兮哪裡不好的話,不管是不是真實的,都會立刻讓他心情煩躁起來,只有他可以說桑澗兮哪裡哪裡不好,除此之外別人說就是不行。
他很不喜歡。
不止店小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不輕,就連掌柜也是一怔,與此同時店小二也沒敢再回任何話,只是看著浮執初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繼續朝外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外面還下著雨,雖然說並不是此前那般的傾盆大雨,可仍舊淅淅瀝瀝的飄飛著,雨絲連綿。
見狀,酒樓掌柜腦中靈光一閃,這不是一個拉回一點點印象分的好機會嗎?哪裡再敢怠慢,立即起身拿起櫃檯上的油紙傘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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