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神秘女子(2/2)
雖然單單僅僅只是一抹不足以辨認甚至連什麼都確定不了的背影,但是桑澗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能夠肯定,這個癱坐在花海之中身著素白衣衫的人……就是浮執初。
桑澗兮再次搖了搖腦袋,企圖將腦子裡面那些稀奇古怪不切實際的念頭全部晃出去,若真是浮執初那不是很好嗎,一定是他來救她了。
「師父你……」
她邊說邊快步奔向前,手都還不曾碰到浮執初,豈料話音未落她伸出的手直接透過浮執初的身形,落了個空,而她也因為慣性一時未曾站穩險些摔倒在地。
桑澗兮直接愣在了原地,隨即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自己的雙手,又僵硬的緩緩轉過身,看著絲毫未曾受到影響的浮執初,眼底寫滿了不解。
桑澗兮看著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心底開始慌神起來。
漫天的飛雪越來越大,紛飛的雪花片片落到了浮執初的肩上頭上,而浮執初卻好似什麼也絲毫不曾感受到,白皙如玉的手中握著一把摺扇,已經合上的,神情是說不清的落寞孤獨淒冷。
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緩慢的微微低垂,眸中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除了絕望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不曾有過平日裡她所見到的浮執初的那股子吊兒郎當勁兒,總之好似除了長相,其餘地方都是與她所認識的浮執初判若兩人。
微風清涼,拂起了皎白勝雪的衣衫,穿過瘦削的身形鐫刻下一股徹骨的寒涼,浮執初卻一動不動,只是癱坐在那裡,眸光落在懷中所抱之人身上片刻不曾移開,周圍的空氣都彷佛與他凝固了一般。
風聲殘花,周身覆雪。
褪去了平日裡桑澗兮所見的模樣,眼下是截然相反的狀態。
他癱坐在花海正中間,怔怔地望著懷中所抱之人,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肅穆哀傷,神情悲傷絕望至極,嘴裡只是不停輕聲細語的呢喃輕喚著:
「星沉……星……沉……」
半晌過去,一片死寂,他懷中所抱那人未曾回應他,他念叨輕喚完了那個名字,又彷佛是在自言自語的繼續說著:
「你說,我到底要如何做……到底又該怎樣做,才能救你啊……我該怎麼做啊……」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這般失魂落魄模樣的浮執初,甚至讓她覺得格外陌生,她都甚至懷疑浮執初是不是有個一母同胞的雙胞胎親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