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三百一十九章:真容(2/2)
話都讓你說了,自問自答還得看你。
「沉公子這是想利用祭靈陣?」
桑澗兮與許晚寒還在懵逼的時候,浮執初已經提步向沉清走了過去,面上帶著的笑意桑澗兮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善意的。
沉清似乎是對浮執初看出來了他的意圖有些驚訝,頓了一下,不過面上情緒倒是沒有太多變化,只是澹澹答道:「正是。」
似乎並沒有多言的意思,桑澗兮一看就知道這人性子清冷,惜字如金,而且彷佛渾身都在散發著一種「勞資不想說話」的感覺。
這清冷的感覺,倒是跟那個落衡很像,不過那日其實她意識清醒的時間也不太多,所以也沒有看得太清楚,或許是自己的問題吧。
只是……這人該不會是落衡的後代或是子孫吧?
「沉公子倒是了解得不少。」浮執初這話讓人根本聽不出是什麼意思,「不過這祭靈陣以沉公子一己之力,怕是難以控制吧?」
沉清聞言微微抬首,似乎是對浮執初多了幾分高看:「所以才需要這些血。」
「可這若是有一點差錯,就會產生反噬,一步錯,步步錯。」浮執初一雙桃花眸中斂著笑意,「只是覺得沉公子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友,所以提醒一下。」
沉清澹漠答道:「原是如此。」
桑澗兮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能憑藉著那些字眼來推斷二人的意思,她發現那個沉清好像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比起對於浮執初與許晚寒的時間更長,這就讓她有些不解了。
其實他們跟那個沉清倒是沒聊太多其他的,畢竟人家忙,一直在那裡杵著打擾別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
「浮執初,既然你知道歷史不可逆,那為什麼還要提醒他那番話?」
這是桑澗兮很不解的,而且感覺那個沉清確實不認識浮執初,若是落衡,那可就不一定了。
「發生過的事不會因為一句話所改變。」浮執初不以為意,氣定神閒道:「他不是那個人。」
至少不是本體。
「你就這麼肯定?」
桑澗兮話音剛落,許晚寒也想起了不解之處:「浮兄口中的祭靈陣又是何物?」
「像不一定就是。」沉清眼中對他與許晚寒的陌生一致無二,若是落衡再怎麼也不可能認不出他來:「至於祭靈陣,晚些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