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據理力爭(2/2)
此刻天衍宗的正殿內可以說是,除了之前的宗門大選與宗門大比一齊舉辦以外,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下面人頭攢動,烏泱泱地站滿了人,再怎麼也得有個一兩百多號人。
而且閉著雙眼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不是這個宗派的宗主就是另一個門派的長老掌門之類的等,每個人身後還跟著好幾名身著弟子服的本派弟子。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修真界各門派最為有聲望的,最為頂尖上層的人物此刻都聚集在了天衍宗這大殿之內。
這些人大多都是面色陰沉渾身散發著寒意,有的則是義憤填膺,自然也不乏面露譏誚之色的;不過無一例外的是他們臉上看上去都是怒意十足,一副忍不住要為民除害替天行道的模樣。
實際上這些門派事先並未商量好,只是許多都是走到半路才發現還有其它門派的,目的則是與他們一樣準備氣勢洶洶地就去天衍宗要人,便不約而同的一路同行,由於事發突然,加上之前歷練那些死去的弟子身後事還未處理好,所以接待他們的是奕安等人。
「浮桑尊者為何還未出來?你們天衍宗莫不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方便那魔頭逃跑吧?!」
「就是就是!還有浮澤的人影呢?他為了修煉邪功殺了人,各門派的弟子因此慘死,此人行徑簡直令人髮指!可憐我那死去的師弟……你們天衍宗難不成真的要維護這樣一個魔頭?」
「呵!本座說過什麼?上次本座就說過此子留不得,暗靈根本就是最容易走上邪修之路的,上次你們浮桑尊者非要收他為徒,怎麼?現在都已經鐵板釘釘的事情了,你們身為修真界第一宗門當真還要繼續狡辯,繼續包庇這樣一個手段殘忍的惡鬼?」
「就是就是……」
見桑澗兮遲遲未至,那些人再也等不及開始不由分說的就是一頓口伐筆誅,一個說得比一個嚴重,好像死的是他們父母似的。
那一幅幅模樣就彷佛恨不得立刻馬上衝上去,殺上浮生峰把天衍宗翻個底朝天,把殺人兇手逮出來三三堂會審一般,只是也就是嘴上叫喚得厲害,所謂槍打出頭鳥,這誰也不樂意更不敢當這齣頭鳥。
奕安一聽這都扯上了整個天衍宗還扯上了桑澗兮,心底一頓火氣上涌,不由得冷笑:「呵,眾位可知說話也得有依據才是!空口無憑那你們這就無異於是赤裸裸誣陷知道嗎。」
「空口無憑?誣陷?有弟子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不成!再者你們又有何證據足以證明浮澤沒有做過這些事,難不成光聽你們的一面之詞他是被冤枉的了?」
眾人見不是掌門出來招待他們本就火氣大,這下更是直接冷嘲熱諷,左右一個小輩而已,有何顧忌,再者他們也沒有說錯吧。
奕安心知他們心底想著什麼,望了望殿門外還是沒有桑澗兮的身影,師尊勉遠釋也還在閉關,大師兄又外出,揉了揉眉心,開始繼續據理力爭著:
「照你們的說法就是師叔祖歷練途中趁此機會到你們各派殺了精英弟子?你們弟子死了就因為所謂的證人就一口咬定說是師叔祖乾的,可我們天衍宗同樣損失了不少師兄弟,照你們這個說法,難不成這些本派師兄弟也是師叔祖殺的?」
「早不殺晚不殺偏偏這個時候殺,還故意給你們留下一個倖存者證人,那你們怎麼不懷疑你們所謂的倖存者證人呢?」
「那要照你們這麼說起來,師叔祖不也是我們這次外出歷練弟子之中的倖存者嗎,又不是只有他是唯一倖存者,況且不都是倖存者嗎,怎麼其餘倖存者是認證而師叔祖就一定是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