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說好的預知夢嘞?(1/2)
「勉掌門真是費心了。」其中一個門派的宗主順坡下驢笑道:「既然勉掌門都這般說了,那也只好叨擾一宿了,多謝勉掌門。」
「誒,這算什麼叨擾,眾位本就遠來者是客,無非就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勉遠釋抬眼一看,是斂曳宗的何宗主在開口,頓時笑了笑應了回去,而後轉身吩咐奕安:「安兒,帶何宗主以及斂曳宗的長老弟子們去廂房,安頓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之事宜便交由你了。」
「是,掌門師尊!」
「其他願意留宿的也可跟著安兒一同前去廂房,他自會安排好一切,不必擔心廂房不夠用。」
桑澗兮自然是幾位尊者之中第一個開熘的,畢竟她對這種場合那是能不來就不來,這次要不是事太多了,她才不會來呢。
於是見靈根之試也完了,至於那勞什子宗門大比?既然今日都舉行不成了,那她還樂得清閒呢,說是開熘就開熘,天知道她這一日裝高冷裝得多累!
勉遠釋將該吩咐的事都交由完了之後看向大殿之上的高座之時,這才想起來不知何時桑澗兮早已經開熘了,看了看其餘三位尊者,頓時滿頭黑線,果然是太太師叔祖帶出來的,說走就走的主兒。
安頓完那三位尊者,勉遠釋便離開了,畢竟身為掌門,一天到晚忙不完的事。
隨著天色漸沉,大殿之中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身後的徒弟,而流雲宗的掌門流弼與流峪派那一行人還未離開,流弼心下自然甚是不快,連碰兩次壁,還都是栽在了天衍宗手上,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還折了兵,奇恥大辱啊。
他咬了咬牙,把伸到一半的拳頭縮了回來掩在衣袖之中,真是失策,若是這事實錘,天衍宗絕對可以被他拉下馬。
天衍宗一旦跌下第一宗門這個位置,其餘兩大宗門實力又是不如他們的,既然如此他流雲宗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穩坐第一宗門的位置了,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哦不,兩個程咬金才對。
先是在浮執初那裡栽了跟頭,又是在桑澗兮這裡栽了個跟頭,真是流年不利。
其餘第一次來到天衍宗的弟子一路跟著奕安前往住處,臉上紛紛露出了艷羨的神色,開始發出小聲的議論之聲,無不是嘖嘖稱奇,眼底的羨慕之意都快溢滿了出來。
天衍宗這第一宗門的名頭可還真不是浪得虛名的,不愧是第一宗門,整個天衍宗建造得都是十分奢華大氣,用桑澗兮的話來講那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不說別的,單說今日那主殿,那一坡的每一步階梯都是漢白玉鋪就。
雖說普通的白玉在修真界並不值多少錢,可這是漢白玉啊,所謂白玉易得,漢白玉難求,何況這般奢侈的耗用下來,那花銷自是不用說了,尋常人想都不敢想像。
天衍宗所處地勢易守難攻,有山又有水,這裡的山脈亦是極其奇異,有許多上寬下窄形似一個倒立梯形那般的石山,加之終年縈繞不散的雲霧,讓天衍宗看起來就恍如置身雲海之中的世外仙島。
奕安帶著身後各宗門的一行人左拐右拐,約莫走了一刻鐘,來到一個主峰之東的一個院落。
與其說是院落,倒不如說這裡是一個甚是古樸典雅卻絲毫沒有簡陋之氣的宮殿,有廂房好幾十間,獨立的「小院落」十來個,另外還各自配有侍童以及打雜的弟子,除了平日裡的清潔打掃,也方便若是有客人來了,可以用來招待賓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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