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2/2)
吹著細風,想到浮執初剛才的那幾句話,桑澗兮的眉頭,倏然間擰緊——
「……其實我也來得很快,只是每次都慢了一步,還有,我並非對誰都如此在乎。」
人一旦開始懷疑起來,許多被忽略的細節都開始漸漸浮現了起來,桑澗兮這時候又想到了方才被自己選擇性忽略的那一抹澹澹的血腥之氣,浮執初受傷了?
「什麼叫並非對誰都如此在乎?也許……他真的僅僅只是為了我?」
她停步靜靜地看著浮執初離開的方向,輕聲自語,心裡頭不斷湧上來的煩悶,讓桑澗兮的眉頭,擰得愈發緊了一些,卻也說不清楚這樣的煩躁積鬱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把浮執初就該對她好的這種想法,想得太過根深蒂固,久而久之,就複雜了起來,更加的理所應當了起來……只是,她其實早就應該清楚的想到的,以浮執初的身份地位能耐,要什麼樣的徒弟會沒有呢,他對她好僅僅只是因為他想對她好,否則又怎麼會白白的浪費這麼多時間在她身上。
越是這般想,她心中那一股煩躁就越是更加強烈了,
我並非對誰都如此在乎……
浮執初先前的這句話,好巧不巧勐然間闖入桑澗兮的心頭,讓她的心在那一剎勐然為之一顫,讓她不解地是,這樣的不安不解疑惑的感覺,竟是如此的強烈。
「靠!」
桑澗兮此刻自己都把自己繞暈了,異常煩躁地低聲出口了一句國粹,而後緊跟著挪動了停住的步伐,提步走出了明神殿。
走著走著,竟有一絲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既視感,沉悶的空氣中,多了一些雷雨將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