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異常(2/2)
「你才有問題,你他喵的全家都有問題!」
「嘖嘖嘖,可惜了,為師還真沒有家人。」浮執初好似一點都不惱,笑意盈盈:「非要說的話,大抵全家包括你吧,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是吧乖女兒。」
「……尼瑪的。」
好傢夥平白無故多了個爹???
浮執初是不是在占她便宜?
「你丫的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有麼。」果然自家徒兒腦子不大好使:「乖、女、兒——」
「乖你妹!」
「別這麼暴躁嘛為師的好徒兒,否則說不定哪天為師就想做狐裘了……」
靠!
忘了她現在還是狐狸,還得靠浮執初的血才能變成人形。
又拿做狐裘這個梗威脅她,桑澗兮嚴重懷疑浮執初是不是就只知道做狐裘!
「行了,不胡扯了。為師這幾日在想你渡雷劫那件事。」
「不是都過了嗎?還有什麼好想的。」
桑澗兮表示過都過了,還去想那些幹嘛。
「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麼?」
「為什麼劫雷要噼你一百二十下。」
「……應該是算數不好。」
是的,或許是算數不好。就跟她一樣。
總不能是劫雷想給她叫救護車吧,120,離離原上譜。
縱觀她看了那麼多小說,她發現也就她背時,穿成了一隻倒霉的狐狸。
不禁後悔,自己怎麼就沒多看一些古言類型的。
一聽這話,浮執初唇角微勾:「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蠢麼。」
桑澗兮抬眼一看,忽地發現浮執初面色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色太過於顯白的原因。
想了想,難不成是因為天天被放血?確實天天放血,誰也遭不住。
內心突然爬上一絲愧疚感,是的,一絲,桑澗兮表示就那麼一點點。
於是桑澗兮就很少天天嚷著要變成人形了,天天喝別人血,搞得自己跟個吸血鬼似的,受不了,反正狐狸也挺好,她都習慣了。
……
很快桑澗兮就發現,浮執初的不對勁,不是她的錯覺,大半夜他竟然不睡覺,跑到外面懸崖邊吹著冷風……腦子被抽了?
浮執初的手中握著一把摺扇,已經合上的,神情落寞孤獨,在銀灰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清冷,緩慢眨著的眼睛幽靜溫淺,沒了平日裡那股子吊兒郎當勁兒。
晚風清涼,拂起了紅似火蓮的衣衫,穿過瘦削的身形鐫刻下一股徹骨的寒涼,浮執初卻一動不動,佇立在那裡,周圍的空氣都彷佛與他凝固了一般。
這樣的情景太過詭異,是的詭異。
突然正經的浮執初著實有些捉摸不透。
只是那樣的月色如水,也唯有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這般的衣袂飄飄的景象面前自慚形穢、失了光華。
扇若殘月,周身銀輝。
褪去了平日裡的模樣,截然相反的狀態,卻是絲毫無損他溫潤如玉的氣質。就像是最安謐的一湖水,清風拂過的剎那,卻只是愈發的清姿卓然,風月靜好。
她瘋了才會覺得他有一股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感覺!!!
……浮執初是不是真的精分啊?雖說同樣的紅衣同樣的妖孽容顏,可這完全兩個模樣,恍若兩人是獨立的,而非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