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只會窩裡橫（2/2）

本就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大抵是時間到了，桑澗兮又變回了小白狐。

浮執初揉揉她那圓圓的腦袋，還是小白狐形態可愛，大概是今天有點累，蔫蔫的。

「不是有師父嗎。」

「為師遲早會有離開那天的。」

「……」她不知道浮執初這個離開是指的什麼意思，是飛升還是？

「多少級了。」

「五。」

浮執初眸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嘴上仍舊:「勉強。」

「……師父你是不是就快要走了。」

「嗯？」

「不然為什麼這麼急，逼著我煉。」

「你太菜，為師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

忽地浮執初又開口:

「你們那兒，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蠢麼。」

「也不算吧。什麼叫蠢？！其實我就是覺得，沒意思罷了，也懶得去想她們的想法，太累了。」

「哦？」浮執初眸中划過一絲暗芒。

「雖然我們那個世界，確實很安定，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胆殺人越貨什麼的。」

「……哦，那其實，聽起來還不錯。」

這雖然不是桑澗兮第一次跟他提起她那個世界，但是這是最詳細的一次，講得最多的一次。

「其實我覺得哪個世界都一樣的啊。我們那個世界只是相對來講，只能說是相對公平，哪個世界都有不公，哪裡都有等級之分。」桑澗兮掩去眼底的某些情緒，「人，生來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幸運的。」

「而且命運向來弄人，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桑澗兮說到這兒，戛然而止。

「你想說什麼？」

「不說我在那個世界的，單論在這個世界，我覺得至少我還是挺幸運的。」

雖然她過來第一天就被浮執初這個惡劣的傢伙嚇她剝皮做狐裘，不過至少這邊除了天天被迫修煉以外，她還是很開心的。

「你很想回去嗎？」

「不。」桑澗兮總感覺自己今天說多了：「並不想，我回去也是那個狀態，在這邊反而像是新生。說是倒霉實際上也算是給我一個新的人生。」

浮執初揉揉她的腦袋:「嗯。」

他突然發現，他好像，並沒有看懂她。

原以為她什麼也不懂，結果她說出的某些話，又太過透徹，好似很不願意觸碰那些事一般。

果然，每個人心中都藏著無法訴說的秘密。

「……所以你還吃不吃腦子。」

「吃你妹！」

「為師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你想吃也吃不了。」

「……」不應該這邊的人拿家人開玩笑都會炸毛嗎，他怎麼好像不太一樣，腦子缺根筋？

「師父。」

「嗯？」

「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

浮執初似笑非笑:「為師的好徒兒啊……你是不是這兩天過得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