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師父,我疼(2/2)
「師父,徒兒怕」似乎是沉默了一會,終於憋著力氣說了出來,她璀璨的眸子不再躲避的看向他,「我知道師父生氣,雖然師父沒有皺眉,可星河知道師父在生氣,師父不要生氣好不好,星河怕」
她把臉蹭了蹭他的手,也不管肩膀上的傷口裂開,就用力的抱著他的腿,斷斷續續道,「今天星河趴在地上的時候,一直在想,師父來救星河就好了,那兩個人一定不是師父的對手。」
蘇清舟低下頭看了她很久,眼裡有過一絲暗色,言語溫柔了很多,「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事?」
她皺著眉裝作思考了很久的樣子,才開口道,「雲煙師姐和我不小心在一條小路迷路了,可是遠遠的聽見了有兩個人在說話,說什麼後天入夜要去地牢救少主,又說什麼明著攻打崑崙,但暗地裡把少主救走,裡應外合,聲東擊西。雲煙師姐捂住了我的嘴,那些人布了結界,我和雲煙師姐就在那裡待到了結界散去的時候。」
她想了想,這件事情,告訴蘇清舟是最好的,雲煙拜在洛雨時的門下,可洛雨時並不是只有雲煙一個弟子,而且洛雨時的性格風風火火,做事不細密,很容易走漏風聲。但蘇清舟只有她一個弟子,而且蘇清舟做事周全,她故意說在那裡呆了一下午,蘇清舟應該會想到幫她把痕跡消除,畢竟他只有她這麼一個弟子。
蘇清舟神色動了動,他的眼底有複雜的光,他俯**,摸了摸她哭紅的臉,「為師知道了,星河莫再哭了,為師也心疼。」
她扁了扁嘴,「師父說謊」但終究眉頭沒有皺起來了
倒真是十二歲孩子一般
她有些得寸進尺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那師父還怪不怪星河?」
「傻孩子」蘇清舟一笑,如拂過荷塘的月影,他微微拉起她,「肩膀還疼嗎,師父給你上藥可好?」
夏星河搖了搖頭,有些為難的說道,「雲煙師姐說星河已經十二歲了,男女有別,不能太過於親近男子,對男子不好。」她清澈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星河不想做對師父不好的事情」
蘇清舟是她師父,雖然她身體才十二歲,可終歸是男女有別。
他看定她,笑容里似乎有一種魔力,他俯**,在她耳邊道,「我是你師父,又有何妨,今天晚上你不上藥,明天可就更疼了,傷口也要延遲幾日才好。」
夏星河還想再掙扎一下,「可是,可是」她的可是還沒完,蘇清舟已經拉過她來,她的一隻袖子斷了,上藥很方便。
肩膀上細膩的肌膚還能感受到蘇清舟清淺的呼吸,夏星河只能在心裡一嘆,這真是躲過了雲瀾沒躲過蘇清舟。
微微的刺痛感傳來,但是能明白蘇清舟已經盡力在輕柔了,她也就一聲不吭。
等上好藥,夏星河才笑著脆生生道了一句,「謝謝師父」
「明日就先休息一天吧,你這傷口也沒辦法做什麼,我會給你柳師兄說的。」他溫和平澹的話語傳到她耳朵里,她卻滿是渴望的問他,「那師父,等您不忙的時候,師父會不會親自教徒兒?」
蘇清舟驀然一怔,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有什麼光亮閃過,他輕輕問道,「星河是不喜歡你的柳師兄嗎?」
她搖搖頭,「徒兒也喜歡柳師兄,柳師兄教導的也很好,可是星河最喜歡師父了呀,星河希望師父能教導。」說著她便低下了頭去,聲音顫抖道,「她們說,只有師父才會教導弟子武功的,師父不願意教導星河,難道是不願意當星河的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