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可能把腦子撞壞了（1/2）

燕歸來抓住了她言語中的字眼，一字一句問道：「他沒有找過你？」

「自然」夏星河琥珀色的眼眸對上她的視線，安靜又平常，澹澹一笑道：「我從那以後再未見過他」

少女瑩瑩如玉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溫潤，一如這個年紀的尋常姑娘。但燕歸來就是無端的想起了之前迷幻林中鬼面人揮刀過來時，少女衝過來抱著她的身影。

堅定而決絕

她明明不怎麼會使劍，甚至都不能稱得上是一位劍修，然而那一刻她生死不懼的氣勢，卻像極了劍修身上一往無前的劍意。

凌厲逼人

但不應該這樣，燕歸來不動聲色的想，如果她只是一位尋常姑娘，她就不應該有這樣的孤勇。這份孤勇不是巧合，不只出現在於迷幻林中，還出現在秋露宴上，柳白間的這次。

她明明很怕死，也很識時務，修為不夠高，唯一的一點就是運氣比較好，所以她拜在了蘇清舟的門下。就是這樣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在別人都害怕的清均道君身邊以及危險情況中活下來的？

修煉之途的危險從來不缺，哪怕是門派中的弟子，也很容易在某次意外和試煉中夭折。燕歸來相信，她遇見少女之前，肯定也有過或大或小的意外，特別是在清均道君這種如此顯眼的人身邊，危險就更多了。

夏星河本應是最容易死去的。

因為她不夠強，心裡又有很多牽掛。

這樣的人，不是為了自己死就會為了別人死，所以活不下來實在太正常了，畢竟大道修的就是無情。

但她還好好的活著，燕歸來就不得不好好重新審視眼前的少女，燕歸來很困惑，於是就直接問了出來，「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夏星河本來做好準備聽燕歸來講講黑袍見她時發生的事，沒想到燕歸來卻突然問出了這麼個問題，讓夏星河也是有點懵，「你說什麼？」

燕歸來抿了抿唇，慢慢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

夏星河一怔，一時間沒有跟上緋衣女子跳躍的思維，便忍不住問道：「可是這和我們現在說的黑袍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燕歸來的語氣很平靜，她甚至伸手將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熱茶，「但是，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這很公平。」

燕歸來說的很認真，認真到她的表情和神態都在告訴夏星河，燕歸來確實是這麼想。

這就讓夏星河有些回不過神來，好在她也無意弄清楚燕歸來的想法，只是順著燕歸來問的問題去想，想了很久之後，對於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夏星河只總結到了一點，她猶豫的開口道：「大概大概是我的運氣比較好？」

「當然不僅僅是這樣」燕歸來搖了搖頭，「運氣好只會讓你在危險中活一次或者兩次，但不會讓你一直活下來。」

夏星河聽到她說的話笑了笑，接著道：「所以我才說接下來的一個月要好好練劍，請教你啊。」

燕歸來卻沒有笑，她黝黑的眼眸緊緊的看著燭光下眉眼彎彎的少女，認真道：「不，你很聰明，你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聰明，這種聰明甚至從來不被人發覺，這才是你一直活到了現在的原因。」

運氣只是一時，有的人聰明能讓人感覺到她聰明，而有的人聰明，聰明到她達到了她想要的結果，但沒有任何一人發覺這個結果與她有關。

燕歸來想，夏星河就是後面這種。

這也是，為什麼夏星河每次都能從她這裡以正常的理由問到想知道的事情的原因，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夏星河當初的捨身相互，所以她也願意回答。

夏星河實力很弱，但不妨礙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燕歸來深知這一點，於是她也願意告訴她一點事情，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如果夏星河可以分析出點什麼來，就再好不過了，

隨後不等少女有什麼反應，她直徑說起黑衣人來找她說過的話。

「他說他認識我」

低沉的聲音劃破夜色的寂靜，夏星河的呼吸一頓，過了許久，才輕輕的回答了一句，「是麼」

緋衣女子的手指收攏，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她繼續說道：「他說曾經見過我」

剎那間，少女的唇邊的笑意消失，不知在想些什麼，竟然沒有聲響。

燕歸來低眸看著杯中澹綠色的茶水，她說，「我忘記了曾經的一切，但是他告訴我，他能讓我記起過去，包括我受傷沉睡一千年的原因。」

「那麼」夏星河抬頭直視她的眼睛，「你記起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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