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脆弱」(2/2)
見他們拉開了距離,沈君遷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帶劍沖了上去。
冥河水母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怒吼聲刺的眾人耳朵疼。再看那水母,剛才被砍成兩半的身體竟然又重新長好了。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兒!」
不光是樂知驚訝,江籬等人也怔愣的站在原地。這東西不死?
在沈君遷愣神之際,冥河水母突然改變了方向。天空中出現一道巨大的水橋,在陽光的折射下出現了一道彩虹。
來不及欣賞,江籬看見了那道水橋的方向。那是涇州城,它要水漫涇州!
沈君遷也意識到了,趕緊揮袖在水橋到達涇州城之前豎起了一道屏障。
冥河水母見他分了神,巨大的觸角狠狠地打在沈君遷的身體上。
「師尊!」
仁杞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江籬沖了出去。汝扶狠狠地斬斷冥河水母的觸角,轉了彎衝著它的天靈蓋就去了。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來幫忙。
有了他們牽制,沈君遷也騰出手來。盡塵憑空而起,狠狠地插進水母的天靈蓋,巨大的身體飛速墜落。
「閃開!」
隨聲而來的是濃濃的黑紅色霧氣,江籬心裡暗道不好,這應該就是剛才師尊讓他們讓開的原因。
原來冥河水母攝魂靠的就是這東西,這麼濃的霧氣,內力真氣不夠的人是肯定會中招的。
沈君遷拖著幾人從霧氣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之後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肯定能發現他微微有一點搖晃的身體。
肩上扛著江籬,手裡提著辛介和樂知。丹竹因為有心法護體,還沒穿過竹林她就醒了。這會兒正搖晃著身體,努力扶住仁杞。
他們就以這個姿勢入的城,還引起了不少圍觀,當然這些他們就不知道了。
江籬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客棧。她只隱隱約約記得他們殺了那冥河水母,師尊還受了傷。對,師尊!
江籬慌慌張張的跑進沈君遷的房間,屋子裡很暗,除了開著的窗戶透進來的一點點月光,基本上沒有其他光線。
她看著披著衣服坐在窗口發呆的師尊,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覺得師尊格外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