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他不行(1/2)
突然的,江籬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了沈君遷的手腕。
「師尊,我問你個事。」
「有話就說,別拉拉扯扯的。」
沈君遷把自己的手腕從她的手裡解救出來,坐在她的對面準備好聽她說。
「我和師兄那次去烏頭坡的時候,在樹林裡問到了茶蕪香。」
許是因為剛才太冷了,江籬的眼睛濕漉漉的,一瞬不移的盯著沈君遷。
「許是你聞錯了。」沈君遷趕緊移開視線,整個人慌張起來。
「不能啊?茶蕪香味特殊,我怎麼可能聞錯。」
江籬的驚訝很誇張,如果是平時,沈君遷肯定能看出來她在裝樣子,只是他現在太緊張了。
「當時腐爛味那麼重,你怎麼可能聞到。應該是你聞錯了,要不就是你的幻覺。」
沈君遷說著站了起來,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待。
誰知道江籬聽了這話笑起來:「師尊你怎麼知道當時腐爛味很重?師兄回來問個說過吧?」
沈君遷萬年不變的臉紅了起來,看的江籬有些新奇,站起來看著他。
「師尊是擔心我,害怕我受傷對吧?」
沈君遷覺得江籬的聲音有些勾人,這丫頭怎麼越長大越會蠱惑人心。
「沒有,就是你聞錯了,我當時去崑崙了。你還管到我頭上了,趕緊睡覺!」
看著惱凶成怒的人出了房間,還不忘順手把她的房門帶上,江籬笑出聲兒來。
笑完了她有些累,自己一個人坐在沈君遷剛剛做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天晚上她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她只記得夢裡疼痛撕心裂肺,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昨兒晚上幹嘛去了?」丹竹看著眼下烏青,從出了房門就開始揉自己的肩膀的江籬問道。
「沒,昨兒看風景來著,睡得晚。」
江籬也不好說昨兒調戲師尊來著,最後還把自己整失眠了。
「你就是嬌氣,明天我們就能回了。」
仁杞正在盯著樂知寫檢討,聽說是昨兒晚上不睡覺跑出去和別人喝酒划拳被師尊抓了。本來平日裡師尊不管他們這些事的,被抓了也沒啥。
只是昨天不知道師尊因為什麼憋了一股邪火,再加上樂知這死孩子當時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見師尊的下意識就跑,今天早上仁杞剛起床就被師尊安排了盯他寫檢討的任務。
「我能不能吃完飯再寫,我早飯還沒吃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