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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魔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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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問道境的魔修已經受傷,另外兩名化神境的魔修也是身陷險境。

冥血身形一晃,瞬間來到了那戰場之中,滔天的魔氣籠罩而下,形成恐怖的威壓,讓場中的修真者們面色大變。

而血魂殿眾人卻仿佛得到了某種力量加持一樣,頓時戰鬥力暴增。

冥血那鋒利的指甲化作鋒利的刀刃,輕易撕碎了一名化神境修士的身體。

而後又沖向了另一個化神境修士。

隨著他的加入,戰局直接逆轉,修真者一方很快便徹底潰敗,最終全部被斬殺殆盡。

……

紫霄大陸,紫霄道宗內。

天運子與一眾長老們聚集在大殿內,眾人臉上皆是化不開的愁容,沉默不語。

如今紫霄大陸的靈氣已經稀薄到,連最底層修士都無法再繼續修行,甚至恢復真氣都極為困難。

更別說修為在金丹、元嬰和化神境的強者了。

他們體內的真氣是用一點少一點,最近幾次圍剿魔道宗門,他們消耗巨大,門派多年來的儲備都要消耗殆盡了。

可是魔道宗門卻是越剿越多,再這麼下去,他們也要消耗不起了。

而且他們的很多盟友都已經退出,甚至有的宗門已經內亂,大量弟子叛逃,加入魔道開始修行,肆意殺戮,以其他修真者為「大藥」。

局勢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甚至他們自己宗門弟子都有叛逃之人了。

就是實力強大如天運子這般,此時也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一己之力根本無法挽大廈之將傾,秩序的崩塌,絕非一人之力能夠重新恢復的。

除非他把全世界修行者都殺了,可這又違背了他的道義和良知,那樣與那些魔頭還有什麼區別。

「宗主,我們不能再消耗下去了!」

「是啊,我們要保存實力,不然或許我們也會被拖垮的!」

「最近宗門內弟子情緒極為消極,大家都疲憊了,再打下去,我們紫霄道宗怕是也要內亂了!」

「唉——天意不可違,我們與天道比起來,終究還是螻蟻,哪裡拗得過老天!」眾人唉聲嘆氣的說道。

天運子沉默不語,他自然也清楚。

不過他心裡還存有一絲微弱的期待,那就是天空中多出來的那顆星辰。

他不知道,那會不會是黑暗中,最後一點星星之火。

不知道自己能否等來奇蹟的出現。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眾人似乎也在等待天運子給他們一個答案。

但天運子何嘗不是在等待老天給他一個答案。

他目光深邃,不禁望向了大殿外的天空,他真想再卜算一下天機,去尋求一個答案。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宛若洪鐘,迴蕩在天地之間,響徹整個紫霄道宗。

這聲音透著不羈與豪邁,但似乎又有幾分醉意與懶散。

紫霄道宗內的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天空,尋找著聲音的來源,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然而聽到這個聲音,那身在大殿裡的天運子猛地站起身來。

眼中浮現一抹驚喜之色。

旋即立刻走出大殿。

在場的眾位長老也是對視一眼,似乎猜到了什麼,紛紛跟著走了出去。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哈哈哈哈……」

伴隨著那不羈的笑聲,一個劍影出現在了紫霄道宗的上空,而後慢慢落下。

在那劍影上,一個頭髮蓬鬆,衣衫襤褸的中年人,半躺在上面,神態慵懶,手裡還舉著個酒葫蘆喝著酒。

此人正是那一貧道長。

看到這個身影,天運子嘴角難得的浮現了一絲笑容,一步踏出,瞬間來到半空中,說道:「師弟,你回來了!」

一貧道長乃是天運子的師弟。

論天賦,一貧道長甚至比天運子還要強上許多,實力和修為境界一直在他這位師兄之上。

但一貧道長生性散漫,好酒貪玩,不得師父喜歡,也不專心修煉。

在他踏入化神境後,就離開了宗門,開始雲遊天下。

所以在過去的幾百年裡,他也只回來過兩次。

一次是師父仙逝,另一次就是天運子接任宗主之位不久後,回來道賀的。

但也只是在宗門留了一晚,便再次離開了,如今一別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

天運子都快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師弟。

整個宗門內除了他和幾個長老,很多人也都不知道還有他們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師兄,嘗嘗我的美酒,這可是仙釀啊!」一貧道長一把將手裡的酒葫蘆扔給了天運子。

天運子接過酒葫蘆,濃郁的酒香撲鼻,讓他目光亮了幾分,單單從味道上感覺,這酒就很不錯,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看來的確是仙釀啊。

天運子並不嗜酒,但也是能喝酒的,他舉起葫蘆喝了一大口,頓時驚喜不已。

「果然是好酒,這酒是從哪弄來的?」天運子問道,他覺得如今這靈氣稀薄的時候,還能有這種蘊含靈氣的酒,絕對不尋常。

莫不是自己這師弟發現了什麼洞天福地。

「哈哈,一位小友釀造的,若師兄喜歡,今晚我們一醉方休!」一貧道長笑著說道。

「好啊!」天運子笑著說道。

他有時候也很羨慕自己這位師弟,永遠那樣笑對人生。

不拘小節,逍遙自在,從不會瞻前顧後,更不會杞人憂天,哪怕是天塌下來他也能笑著面對。

正如他剛剛吟唱的詩歌一樣。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那是自己學不來的豪邁與豁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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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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