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鄧布利多的委託(2/2)
「隨便坐吧,喝點什麼?」剛推開門,納爾遜就看見鄧布利多站著辦公室的酒櫃前捧著一個瓶子看著上面的標籤。
他向前一步,環顧四周,看到鄧布利多辦公室的全貌:
整間辦公室的地面上鋪著一體的紫紅色地毯,辦公桌擺在靠近窗戶的地方,桌子上異常整潔,只有一瓶插著羽毛筆的墨水和幾張倒扣著的羊皮紙,桌角放著一個類似筆架的鳥窩,底下落著一堆灰燼。桌邊放著幾張鑲著紫紅色天鵝絨靠墊的椅子,角落裡還有兩張夾著一張小茶几的絳紫色針織沙發。
左右兩側牆壁完全被巨大的木製書架包裹,書架里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從小到大地擺滿了書,有幾個格子空著,顯得很突兀。
正對著門的牆壁上是兩面巨大的拱形窗戶,神奇的是,一面窗戶顯示出窗外霍格沃茲校園裡的景色,另一面窗戶的對面仿佛是一座許久沒住人的房子——窗戶里顯示出一間灰撲撲的房間,桌子板凳歪倒在地上,窗戶到處都是破洞,梁木和牆壁上滿是焦痕,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積了厚厚的灰,兩扇窗戶周圍的牆壁露出原本石磚的樣子,上面錯落有致的掛著一些照片,奇怪的是,這些照片裡只有鄧布利多笑著看向相框邊緣,其他人似乎有事離開了;
窗戶對面的牆壁中間有一座巨大的壁爐,這座壁爐上有著華麗到誇張的浮雕,似乎在講述一些巫師的神話傳說,壁爐的右邊是一個老舊的柜子,看起來像是從什麼地方搬過來的,裡面擺著一些用來賞玩的小玩意兒和幾瓶好酒,壁爐的右邊是門,門和壁爐中間放著一個擺放著破盆的架子。
「鄧布利多不會把我的頭按到冥想盆里吧……」納爾遜心裡有點慌,像螃蟹似的橫移兩步,離盆遠了一些。
「你還不能喝酒,橙汁怎麼樣,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太喜歡甜食了!」鄧布利多還在把玩著手裡的瓶子,酒瓶在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下勻速地轉動著,似乎標籤上的什麼內容讓他著迷。
「不用了,謝謝,我剛才喝了很多檸檬水。」
「坐吧,納爾遜,你似乎認識那是什麼。」鄧布利多走向那兩張沙發,他沒有看向納爾遜,但是卻很清楚他在幹什麼。
「不,我只是看它很舊,似乎是個古董……」納爾遜狡辯道,走向鄧布利多旁邊的沙發。
「哈哈,霍格沃茲里的每張椅子都是古董。」鄧布利多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按著他坐了下來,自己坐到另一張沙發上。
「納爾遜,聽說你聖誕節要回家是嗎?」他揮揮手,兩個玻璃杯憑空出現在茶几上,並且從底部開始緩緩被橙汁憑空注滿。
「是的,先生,我準備回倫敦一趟。」看著飄在眼前像小狗搖尾巴一樣不停扭著的杯子,納爾遜怕橙汁灑在長袍上,只好拿起來,抿了一口。
「是這樣的,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鄧布利多側過身,端起另一杯橙汁和納爾遜碰杯,「聖誕節假期結束後我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找了一位代課老師。」
「他二十六號到倫敦,我希望你能代我去對角巷和他碰頭,告訴他怎麼在國王十字車站坐霍格沃茲特快就好,」鄧布利多把杯子放下,「他離開倫敦很久了,環境的變化可能會令他感到不熟悉。」
「好的,教授。」納爾遜也放下杯子,點點頭,「只有這些事情嗎?」他不由有些懷疑代課教師的智力,畢竟一個成年人到一個城市倒車需要嚮導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好笑。
「嗯,另外,」鄧布利多起身從背後的書櫃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包裹,放到茶几上,壓低聲音,「如果來的是個栗色頭髮的男人,就幫我把這個東西帶給他,如果不是,就把它留在你那裡。」
「教授,這麼重要的事……」納爾遜看著桌上的小包裹,對於鄧布利多如此信任他感到難以理解。
「米勒娃經常和我說起你,我覺得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鄧布利多頓了頓,眨了眨眼睛,又開口道,「我也相信梅爾乾的孩子,我也相信說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話的人。」
「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可以相信你嗎?」鄧布利多伸出右手,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我甚至都不知道梅爾干是什麼人,而且你更應該相信彼得·帕克……」納爾遜有些慌張,在心裡瘋狂吐槽……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他終於還是伸出手和鄧布利多握在一起,「你可以相信我,先生。」
鄧布利多欣慰地笑了,他又揮揮手,兩人的橙汁蓄滿了,第二次碰杯時,他有些困惑地望向了納爾遜的手背。
「納爾遜,你為什麼要在手上寫『背包』這個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