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偶遇(1/2)
「不知道,可能海格帶回來的蜘蛛卵裡面還藏著一個小的吧。
納爾遜兩手一攤,靠在放置冥想盆的柜子上,打量著校長室里的陳設。
福克斯正在酣睡,鄧布利多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盯著自己微笑,順手按下了一旁的鈴鐺,海格勾著頭坐在他的對面,臉上滿是懊惱與自責,湯姆則背對著他們站在鄧布利多用來放置雜物的書架前,仿佛能從一家五口的合影里看出花來。
在他和湯姆帶著海格回到城堡時,鄧布利多便已經站在大門口準備偶遇三人了,即便夜色已深,鄧布利多還是穿著常服,看起來風塵僕僕,仿佛剛從外面回來一樣,而進入辦公室後清冷的環境也佐證了這一猜想,在燃起壁爐中的火堆後,校長室里才稍稍暖和了一些。
火光在四人的身上繪出一道道迥異的光影,在聽到納爾遜明顯敷衍的回答後,鄧布利多也沒有為此生氣,只是屋內的氛圍很快在沉默中變得迥異起來。
「我懷疑是送給海格蜘蛛卵的那個人偷偷在校內安置了另一隻母蜘蛛,但是霍格沃茲的防護無懈可擊,」湯姆嘆息一聲,轉過身,丟出了一個更加重量級的建議,「只有可能是學生甚至教授帶進來的,我建議給所有校內人員服用吐真劑,這明顯是一個針對霍格沃茲的陰謀。」
「湯姆……」鄧布利多啞然失笑。
湯姆的建議看似從頭到尾都在為霍格沃茲著想,這無疑是一個消除風險的穩妥辦法,但卻根本無法實施。
「服用吐真劑儘管只有在大劑量的情況下才會造成明顯的後遺症,誰也不知道小劑量的吐真劑對小巫師會不會造成傷害,這與霍格沃茲保護學生的辦學初衷相悖,更何況,這是一種被魔法部嚴格管控的魔藥,退一萬步講,即便魔法部和校董會同意了這項提案,學生家長會怎麼看鄧布利多教授?怎麼看學校?」納爾遜和湯姆一唱一和,「這是痴人說夢。」
「好了好了,」鄧布利多笑著擺擺手,「你們兩個不用在這兒表演了,霍格沃茲建校千年來沒有一天是沒有被強敵環伺的,但我們在任何時代的激盪下都堅持了下來,對於這種不敢拋頭露面,利用神奇動物投石問路的人,我們不必太過擔心,你們兩個,要對自己的母校有信心啊。」
「砰砰!」
校長室的門被敲響了,緊接著,一臉怒容,一看就是剛剛睡下就被叫起來的麥格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她只是掃視了一圈辦公室,便明白髮生了什麼情況。
「納爾遜,湯姆,」她指著兩人,面色不善地說道,「可算讓我抓到關你們禁閉的機會了。」
身軀龐大的海格被她自動忽略了。
「米勒娃,我很抱歉,這麼晚打擾你,」鄧布利多面露歉意,指了指海格,「能幫我把海格帶回寢室嗎?我怕這麼晚他會有危險。」
「好的,教授。」麥格毫不溫柔地把海格拽了起來,拉出了校長室,臨走前再次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有麻煩了,我有時候都不敢惹米勒娃,」在房門關上後,鄧布利多微笑著調侃道,「所以你們還有什麼想要給我說的嗎?」
「在海格的同意下,我對他施放了攝神取念,他的極易被人篡改過,在還原後,我得知給海格蜘蛛卵的人叫艾維,將另一隻蜘蛛送進霍格沃茲的可能也是他,」納爾遜換了一幅正經的面孔,將海格和那個人的相遇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的身上有一件死亡聖器標記的掛墜,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紐蒙迦德那邊的人。」
「死亡聖器的標記嗎?」鄧布利多沉默片刻,拉開抽屜,取出一條金色的掛墜向納爾遜展示,「是這樣的嗎?」
「和您的一樣,教授?」
「這個人可能和紐蒙迦德無關,有很多追求聖器力量的人都擁有這樣的飾品,」鄧布利多將掛墜放回,「我以前也追求過它們,任誰也不會想到,最終擁有死亡力量的人並不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您對這個人有印象嗎?他雖然口音奇怪,但是英國人的相貌。」
「我沒有聽說過,」鄧布利多搖搖頭,「可能正如他自己所說,是個從遠方漫遊而來的旅行者。」
……
從校長室離開的納爾遜和湯姆向寢室的方向走去,一邊走,納爾遜一邊在口袋裡摸著什麼。
「你在找紙嗎?」
「沒有,」納爾遜搖搖頭,取出兩枚小銀球,辨認過上面的標記後,將其中一枚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以防萬一,萬一那個送蜘蛛卵給海格的人是聖徒,事情就能簡單很多。」
「紐蒙迦德有這種精通神奇動物的人嗎?」湯姆不屑地搖搖頭。
「萬一呢?他們就喜歡搜羅各種非主流的人才,」納爾遜用魔杖操控著小球上的旋鈕,「搞不好紐特跳反了呢。」
「你可真敢想,」湯姆撇撇嘴,目光猛地望向前方昏暗走廊的拐角處,厲聲呵道,「誰在那?」
「哈哈哈,終於讓皮皮鬼大人逮到了兩個——」
一個半透明的幽靈腦袋從牆角探了出來,發出咯咯咯的怪笑,但當他看清兩人的面容時,瞬間像被扼住了喉嚨一般打斷了恐嚇,嘴裡擠出讓人聽不懂的怪聲。
納爾遜放下小球,微笑著問道:「怎麼了?皮皮鬼大人,你逮到了兩個什麼?」
「哈哈,」皮皮鬼發出乾笑,搓著手遁入了牆壁中,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納爾遜大爺,您怎么半夜不好好休息呢,這讓我很擔心啊。」
「謝謝。」納爾遜沖他微笑著點點頭,但早已溜之大吉的皮皮鬼已經沒空回應了,只有角落裡兩隻略有色差的碧綠眼睛瞪了他一眼,「喵」地一聲遁入了黑暗之中。
「你攤上事了。」湯姆同情地看了納爾遜一眼,「需要我給寢室門施惡咒嗎?不過我覺得那可能對它也沒用。」
「該來的總會來的,」在看到問號的瞬間,納爾遜便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恐懼,臉上癒合很久的傷痕隱隱作痛,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繼續擺弄著小球,「好了,讓我問問那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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